秦涵雅直接變臉,拽住時遠道:「臭小子拿我做擋箭牌!我一會兒敲了你啊!」
時遠訕笑一下,沒理會秦涵雅,看向秦三瓊,給了個堅定不移的眼神。
秦三瓊頓時面色鬆了些,愉悅之色抬眼可見。
「好!姜乘風聽令!」
「我以軍區上級的名義召你歸隊!晉升上尉!以後擔任我的警衛員!」
「另外考慮到京城現下的特殊情況,兼負責我二女兒的安全工作,薪酬另算,找她報!」
姜乘風毫不猶豫道:「是!上尉姜乘風向首長報到!」
秦涵雅直接從吃瓜變被吃瓜,一臉氣憤的起身看著兩人道:「你報的什麼到啊!」
「還有老頭兒你不是有警衛員了!你這是濫用職權!我要去起訴你!」
姜乘風立刻回道:「軍令如山!」
秦三瓊頗為滿意的笑道:「我的警衛員跟我也跟了這麼久,下個月就有新任命了,這正好空出來。」
「你……!我不服!」
秦三瓊斥道:「你不服什麼!不服你老爹啊!」
「老大不小了,瘋玩也玩個夠了!」
「到頭還是要我給你選個男人!」
秦涵雅反駁道:「我又沒讓你給我選!」
秦三瓊擺手道:「這是你自己先選的,行了行了,就這麼說了。」
「你不服上一邊待著去,我要說正事了。」
秦涵雅立刻起身到一旁的木架子前面,抄起先前弄壞的木雕就打算再搞一波破壞。
「哎!你去外面蹦去!別毀我東西!」
秦涵雅狠狠道:「我把你這些東西都砸了!」
秦三瓊深呼吸一口,只覺肝疼。
這有什麼事能比有兩個女兒更麻煩,還好就一個這麼瘋。
「你老讓我後悔娶你媽,唉——鬧騰!」
秦三瓊嘆了口氣後,看向時遠說道:「你小子我看比你老爹差不了多少啊。」
「和林軒文交談,如飲美酒!」
「話說的總是讓我很愛聽。」
「你小子就扣准我急著讓……」
啪嗒!
木架子上一個茶壺被秦涵雅撅了下來。
秦三瓊咬牙一下,接著說道:「讓這個死丫頭嫁出去!」
「你小子故意往這上面說,我還真把你姓時的撬我家基業的事給略過去了,真行!」
聞言,時遠臉色不自然訕笑,說道:「您知道我姓時啊。」
「那也多少認識我爸吧。」
秦三瓊笑了一下,說道:「不錯,反應挺快。」
時遠笑著說道:「要不您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聽著秦三瓊說的那些,好像他什麼都清楚,時遠一度覺得秦三瓊就是知情者之一。
「要不你先說說你怎麼意會出來這是在演戲的。」秦三瓊饒有興趣道。
時遠倒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了一遍上次秦景的事,然後說道:「今天秦姨出事的時候,您突然給小姨打了個電話。」
「這不明顯就是告訴我們趕緊去京城阻止上官家嗎,不是演戲的話您根本就沒必要給小姨打這個電話,還讓我知道一下。」
秦三瓊臉上露出笑容,說道:「秦景的事還真是你搞出來的。」
「抱歉啊,老爺子……」
秦三瓊不屑道:「不用抱歉,他是秦家的敗類,整天玩物喪志!不是看在他爹的份兒上,早給他送進去了!」
「其實我們本來是沒打算走這一步的。」
聞言,時遠問道:「我們?哪一步?」
秦三瓊微微一笑,說道:「你父親啊。」
時遠驚道:「我爸?」
秦三瓊說道:「沒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和自謙布的局,我只是配合他們。」
時遠直接急切道:「我爸他在哪!」
一旁秦涵雅也慢慢停下手上的破壞活,老老實實坐在了一旁。
秦三瓊抬手道:「不要著急,我也沒見他,不過他很好,這局成了你就能見到他。」
「和你說說必須讓你知道的。」
時遠稍微鎮定下來。
秦三瓊接著說道:「你爸之前在京城露面的目的就是把自謙引來京城,只有他這個蘇氏集團話事人才能配合做這個局。」
「是這個意思?我說我爸消失七八年怎麼突然在京城露面了。」時遠皺眉道。
「沒錯,自謙來京城之後就遭到了襲擊,其實是你爸弄的。」
「那叔叔他沒事吧?」
秦三瓊笑道:「挨了一槍,問題不大。」
時遠眉眼露出驚訝之色,還真挨了槍子啊!
「然後借這個機會你爸和自謙兩個人接觸上了。」
「你爸好像有不得已的理由必須要滅莫千亭的勢。」
「自謙本來是要來坐鎮集團,但集團內部一直有和莫千亭通氣的內鬼,莫千亭的野心路人皆知。」
「他在你爸那裡不好討到好處,就把心思打在了蘇氏集團上,一直想要找機會動集團這塊肥肉。」
「你爸和自謙就商量了一個計劃,詐出這個內鬼,也讓莫千亭露出破綻。」
時遠說道:「借叔叔和秦姨不合的傳言,上演奪權紛爭賣破綻?」
秦三瓊點頭道:「本來是這樣打算的,但後來發現這個內鬼不上鉤,奪權沒點實質性進展他不會露頭,莫千亭也一直沉得住氣。」
「不得已,後面才有了股權集中計劃,與眾合集團交好的事。」
「那現在怎麼樣?」秦涵雅突然問道。
秦三瓊皺眉道:「你怎麼老實了?不接著蹦。」
秦涵雅臉色忿忿,一腳將一米之遠的花瓶踹倒。
秦三瓊白了她一眼,隨後說道:「就在今天鈺兒遇襲後,有人毛遂自薦要去和莫瀾談合作,還美其名曰考慮秦董的安全。」
說到這裡秦三瓊直接笑了。
「誰啊?」
秦三瓊停頓了數秒,突然再度開口道:「秦瑞!」
「秦瑞!他不是都副總裁了!還幹嘛幹這種事!出賣集團對他有什麼好處!」秦涵雅驚道。
秦三瓊微微搖頭道:「這你要問他去。」
「但事實就是這樣,現在外面人都認為鈺兒在奪權,所以現在應該是那個內鬼出來牽頭莫瀾和蘇氏集團的最好時機。」
「他本來就和莫千亭一方有勾結,現在鈺兒當權要拉莫瀾的勢力來徹底掌控集團,穩固奪權大計,你說他去和莫瀾談合作豈不是水到渠成。」
「在莫千亭那裡討個好,在集團這邊也立個功。」
「但……我就是沒想到是秦瑞,我還挺看好他的。」
聞言,兩人瞬間明白了。
看來這個秦瑞也是個人精,直到現在才下場撒網。
「那接下來叔叔他們打算怎麼辦?」時遠問道。
秦三瓊毅然決然道:「既然都這樣了,那就一條路走到底,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莫千亭父子也不是等閒之輩,他們現在還是對鈺兒的獻圖有所懷疑的。」
「獻圖?」秦涵雅疑惑道。
時遠解釋道:「就是之前上官家說的那個,將蘇氏集團旗下服裝設計板塊的產業都托給那個莫瀾,還給他拉了國外財團的合作。」
秦涵雅驚道:「老爹,我姐真打算這樣啊!」
「你們可想好了,這和羊入虎口沒區別啊。」
「服裝設計這幾年勢頭還正高漲,加上國外財團,可能服裝設計的市場就被姓莫的完全壟斷了。」
「而且我覺得上官家有一點認識是沒錯的,那就是國外財團入駐本土企業肯定不懷好意。」
說到這裡,秦三瓊老皺的眼皮微微顫動一下,隨即眸子閃過一抹怒色,厲聲道:「二十年前的教訓我們怎麼能忘!這次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