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岳說道:「我知道,你是願意承擔這個責任的,但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事。」
「你就註定了不適合幹這個當家,這個位置不是說做就做的,有太多需要考慮,太多需要小心的了。」
「要不是當年你哥這個接班人出事,這也輪不到我來經營這個攤子。」
「以後有幸光復上官家,你就還去過大小姐日子,這些就交給俞松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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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洛直接驚道:「交給他!那怎麼行!」
自己家的基業怎麼可能交給一個外人。
上官岳嘆道:「他比你更適合接管這個位置,也相對是比較合適的人了。」
「我早已經和蘇自謙商量了這個問題,到時候他會在暗中協助,俞松澤也答應過會替我經營好上官家。」
「這是我欠瑩瑩的,加上上官家的基業,俞松澤和我那個外孫女應該就沒什麼需要忌憚的了。」
「和蘇氏集團交上關係,對上官家也多了一層保險,若是成功光復回歸京城,也能走的更穩。」
「也算對得住大哥了……」
上官岳面色一瞬間沉了下去,心中一陣酸楚,整個人看上去都蒼老頹弱了些。
「這……」
上官洛還是感覺有些無法接受,畢竟俞松澤是外人,而且也不是名正言順的女婿。
但上官洛客觀上心裡認為上官岳這個決定是對的,因為俞松澤確實比她適合坐這個位置。
上官洛沉默之際,上官岳從一旁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在上官洛面前。
上官洛面露疑色,拿起文件袋,正準備打開查看時,猛然看到一個醒目的名字。
「上官蘇!」
上官洛直接傻眼,面色震驚道。
上官岳緩緩道:「她現在算是我們上官家的人了,你堂姐的女兒。」
「俞松澤這麼做就是告訴我,上官家的基業永遠姓上官。」
「這可能……也是冥冥註定吧……上官,蘇。」
「多年前我們答應和蘇自謙合作,現在……天意應上了。」
上官岳抬手指了指上官洛手裡的文件。
上官洛還沉浸在震驚中,久久無法釋懷。
俞松澤此番舉動著實讓她吃了一驚。
因為俞松澤現在及以後可能就只有這一個女兒了,這就是說他的俞家姓可能以後就消失了。
「二叔,他可是想好了,以後可沒他姓俞的什麼事了。」
上官岳微微點頭道:「他說他欠你堂姐的,這樣對舒蘇也好。」
「總不至於俞松澤死後,舒蘇作為個外姓人,不受我們上官家待見,成了孤家寡人。」
「我接觸過那孩子,既有俞松澤的穩重縝密,也有你堂姐的自由心性,倒是不錯。」
過了一會兒,上官洛最終鬆口道:「好吧。」
上官岳轉而說道:「好了,說說你吧,你已經都這個歲數了,你別讓二叔再像當初逼你堂姐那樣了。」
「以後要是再見到林軒文你別那麼唯唯諾諾了,馬上都要絕經了,連男女之樂都沒有享受過,當個情人也比你這樣好的多。」
上官洛瞬間臉紅,語無倫次道:「二叔你……你說什麼呢……」
「哪有讓自己侄女去當別人情人的啊。」
上官岳輕嘆道:「你以為我想啊,他林軒文就是再優秀,我也不能讓自己侄女沒個名分啊。」
「但你堂姐當初已經是前車之鑑了。」
「你說二叔還能再逼你去嫁個不喜歡的嗎。」
「要是我們上官家還在,你本來真的是我們家最自由的女娃娃。」
「你哥接你爸的位置,你又不用操心家裡的事,安心去做個大小姐,找個喜歡的人嫁了。」
「但你偏偏喜歡上林軒文,而且我看你對林軒文不是一般的喜歡,誤終身的那種。」
「那都到現在了,沒名分總比寡著好吧。」
上官洛啞口無言,沒名分和寡著,這雖然是矮個子裡拔高個子,但現實的說也是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好啊。
「那人家已經有家室了啊,他也不是像二叔你這樣的人。」
上官洛在上官岳的金屋裡掃了一眼,說道。
上官岳苦惱道:「唉,你的事比蘇氏集團的事更難搞。」
「算了,等這事過了再說吧。」
「傻逼林軒文,艹!」
說完上官岳起身往裡面走去。
上官洛重重嘆了口氣。
翌日,時遠早早下樓,上官岳也沒露面阻攔。
等了半個小時,一輛黑紫漆色的GTR從遠處開來,穩穩停在時遠旁邊。
時遠搭眼一掃,開口道:「我靠,老舅你這還重新給上了漆色。」
「這軟飯車搞得像你自己的一樣。」
姜乘風剛下車就聽到時遠的讚美,直接黑下臉子道:「滾球蛋!什麼軟飯車!」
「現在就是我的車!」
「你小子跑京城來干毛線?還讓我來接你。」姜乘風問道。
時遠說道:「京城出了點事,這叫我來商量對策呢。」
「先走吧,路上說。」
「嗯,上車吧。」姜乘風應道。
兩人駕車離開。
路上,時遠給姜乘風說了一下情況。
姜乘風聽後說道:「這麼說就不是秦家奪權了。」
「本來我就覺得不會是,按你說的秦家老爺子怎麼會讓他女兒幹這種背刺親夫的事。」時遠回道。
姜乘風接著問道:「那這夫妻倆在這玩什麼無間道呢?」
時遠聳聳肩道:「誰知道,都是千年的狐狸,道行太高。」
「反正現在外面人看起來就是秦總奪權,架空蘇意他爸。」
「昨天這一出我順手也給這件事推動了一把,加劇了一下他們之間的鬥爭關係。」
「現在估計京城的人都認為蘇氏集團夫妻內鬥,坐實了。」
姜乘風說道:「那這和你爸沒什麼關係吧。」
「不知道,看下面怎麼發展了,誰知道那倆人怎麼想的。」
「我還回去談我的戀愛了,哎對了,老舅你不在江城待幾天?」
「咳咳……快活快活是吧。」
「我可是特意叫你來的。」
姜乘風冷眼看了一下時遠,說道:「我謝謝你小子了!」
「你這幹嘛啊,男女之事人之常情嘛。」
「京城那個正關注蘇氏集團的事呢,我媽現在安全的很,好機會啊老舅。」
姜乘風沒回答,好像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姜乘風開口道:「現在不太行,過幾天吧。」
「我打算給館子裡排班調一下,讓他們分分時間去暗中保護一下老姐。」
「啊?你擱這指揮手下呢?」時遠皺眉道。
姜乘風笑道:「差不多的,他們都是退役軍人,那在我這很輕鬆了,待遇又好。」
「這個事還是上次看到老姐被堵的教練提的,原來他家那位生孩子的時候老姐給墊的錢,逢年過節人家都有來上門看老姐的。」
「館子現在是一對一預約制,平時來的客人自己散著打就行了,想請教練得預約時間。」
時遠心裡佩服了些,說道:「可以啊,老舅。」
姜乘風笑意更甚道:「人脈資源嘛,我也有。」
「那一個月一萬多也不是白掏出去的。」
時遠笑了笑,說道:「那行,小姨這個准舅媽就等幾天好了。」
姜乘風側目道:「你小子別在那嘴裡漏風漏風的,人家不討厭你老舅,又不是趕著結婚呢。」
「你小子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姜乘風臉色一怒,一手離開方向盤,朝時遠抓去。
「哎!你開車呢,開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