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醫院病房內
一位頭髮白的幾乎看不到幾縷黑髮的老人站在床邊,秦三瓊。
「你就這麼有把握,他能使喚的動上官家!」
「等等不就知道了。」蘇自謙笑了笑,說道。
秦三瓊眼眸微縮一下,聲音微冷道:「無論如何!我女兒都不能受到任何傷害!」
「當然!再說您是秦三瓊嘛,在京城誰敢動您的女兒。」蘇自謙非常自信道。
秦三瓊稍作思考,最終才緩緩吐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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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
「我老了,賭命這種事幹不了了。」
秦三瓊說完便轉身離開。
蘇自謙在後面拔高聲音道:「我不是年輕人了!記得出去放輕鬆點!」
……
正盯著醫院的上官洛突然開口道:「出來了!出來了!」
時遠一把奪過望遠鏡,自己盯向剛出門露面的秦三瓊。
上官洛氣憤的輕輕給了時遠一腳。
時遠看了一會兒,說道:「老爺子這精神頭可以啊,不愧是軍區出身的。」
「眼神銳利,步伐穩健,氣勢磅礴,這都看不出是個年邁的老人。」
上官洛側目嫌棄的看著時遠。
「行了行了!看夠了沒!」
上官洛一把奪過望遠鏡。
時遠訕笑道:「乾媽,你看你又急。」
上官洛沒好氣道:「到底有沒有結果啊!」
「蘇自謙是死是活!」
時遠笑著說道:「那肯定是活著啊,要不他進去這麼久。」
「叔叔要麼不在裡面,要麼活的好好的,和秦老爺子一起做局呢。」
時遠在一個思維跳躍,讓上官洛有點腦子轉不過彎來。
上官洛眉頭收的很緊,迅速擺手道:「趕緊說明白了!打什麼啞謎!」
時遠也不再賣關子,給上官洛解釋道:「他在裡面待了這麼久,如果裡面沒人,那他要找叔叔算這個銀徽的帳,去找空氣算嗎。」
「這演給誰看?給你們上官家看有個球用。」
「那肯定是他們在做局,叔叔肯定知道銀徽是從我手裡給出去的。」
「那不就是在給我傳遞信息,你看剛剛秦老爺子出來的時候臉色是不是沒什麼沉重憂鬱的,那就是心裡沒覺得秦景這一齣戲是個麻煩。」
「而且這神色反應也不像是見一個自己軟禁起來,還剛給自己女兒奪權之路添了個大麻煩的人。」
時遠咧咧嘴道:「秦景說了那一串子話……還拿出了銀徽。」
「你說剩下沒有加入這個計劃的人不相當於有了主心骨,那必然不會再聽我們秦總蠱惑了啊。」
「這無異於給秦總找了個大麻煩。」
「你看他剛剛出來的時候,步伐很平常淡定啊,完全沒有急切和慌張。」
「無論是故意裝淡定還是真的淡定,都符合他們在做局的推測。」
上官洛聽到時遠這一通話,沒有通透,反而更加迷了。
主要以她一根筋的腦子真轉不過來這個彎。
不過她還是能聽出來這是時遠的推測,於是面露狐疑之色道:「可是這些都只是你的推測啊。」
「你怎麼能確定蘇自謙在做局。」
「萬一這是秦家故意讓你看到的呢?」
時遠笑了笑,說道:「乾媽啊,這就有點懷疑主義的認識論了,你這麼懷疑下去我們都不在地球了。」
「我只是拋出了一個契機而已,叔叔要是在醫院裡,或者說這件事是他們在做局,那他肯定會通過這件事來給我傳遞消息。」
「那要不是的話,通過秦老爺子出來後的反應就能很明顯看出來,但他並沒表現出該有的反應。」
「所以這件事不是秦家在玩陰謀。」
「算了算了,反正你也說了不算,二爺明白就行了。」時遠索性擺手道。
說完時遠就打算離開。
但上官洛卻一把拽回時遠,倆人臉貼臉,上官洛氣勢洶洶神情盯著時遠。
「臭小子看不起人是吧!我二叔本來就打算退休的!那上官家肯定是我說了算。」
「不過現在是關鍵時期,關係到我上官家的復興,他肯定放不下。」
「以後我還得是上官家的當家!」
時遠臉色訕訕,說道:「乾媽,我不是我爸,你別貼我這麼近啊。」
上官洛聞言一把推開時遠,狠狠瞪了時遠一下。
而後時遠笑著說道:「這個你是不是上官家的當家,我其實不關心。」
「但我覺得你肯定不會是。」
「為什麼?!」上官洛好似生氣道。
時遠說道:「因為你是戀愛腦啊,哪裡適合領導一個家族,別到時候我爸三言兩語給你哄溝里了。」
「那二爺可就得看著好不容易光復起來的上官家落到我爸手裡了。」
上官洛直接暴怒,跟被點燃的煤氣罐一樣。
「你給我滾!你以為你爸真那麼能耐呢!」
「家族是家族,私事是私事!我肯定不會這樣!」
時遠也懶得和上官洛掰扯這個。
「好好好,不會這樣,那到時候看二爺的決定。」
「明天我回江城了啊,你們靜觀其變就行了,有事再打電話。」
「對了,秦景你處理一下,銀徽給我拿回來。」
上官洛說道:「你就這麼回去了!」
「要不然呢,現在事情都弄清楚了,雖然不知道叔叔和秦總在搞什麼名堂,但至少知道這件事應該不是秦家奪權。」
「你們多關注一下叔叔的情況,看他什麼時候給你們傳消息,你們看機行事就好了啊。」
「我還得回去談戀愛呢,我可不像乾媽你,孑然一身。」
時遠吊兒郎當的樣子。
上官洛氣上心頭道:「滾吧你!」
片刻後,兩人一起回去。
上官岳見到兩人也並沒有詢問什麼。
時遠也是微微一笑,一看這老狐狸就什麼都知道了。
「二爺,我明天回去了。」
時遠坐下,語氣平淡道。
上官岳遲疑一瞬,說道:「這麼著急幹什麼。」
時遠笑著說道:「我在這邊也沒什麼事啊,我還得回去上學呢。」
上官岳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上那個水大學做什麼用,現在可是關鍵時期,林軒文應該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你不多在這件事上放放心思。」
時遠眼睛微眯,直接拒絕道:「不了吧,他對我來說也沒那麼重要。」
上官岳思考一會兒後,說道:「那好吧,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
時遠直接起身道:「不用了,我已經聯繫好了。」
上官岳目光跟著時遠,直到時遠離開他的視線。
這時上官洛開口道:「二叔,你會不會有點太多疑了。」
上官洛話說的很直,但上官岳是她親叔叔,自不會和她計較這個。
上官岳也知道上官洛的意思,微微搖頭道:「洛丫頭,你還是太年輕。」
「這件事太重要了,我必須考慮到一切可能。」
上官洛撇撇嘴,好似不樂意道:「二叔,我都人都中年了,還年輕呢……」
上官岳淡淡道:「我是說你經的事少。」
「雖然你歲數年長,但你和這小子比,玩心計他頂你五個不止。」
上官洛自動把上官岳這句話過濾成為雖然她歲數大,但她腦子也不好用啊。
上官洛頓時心中有些不服氣。
「我就是不屑於這種算計來算計去的!」
上官岳微笑道:「所以你不適合做這個當家的位置啊,要不然你二叔我也不至於一大把年紀還不能去頤養天年。」
還真給時遠說中了,上官洛直接面露驚詫道:「二叔,那以後這當家位置給誰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