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檢查後，蘇晨確定了自己的情況。
身體素養有一定程度的上升，空掉的底子正在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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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在期間消耗了不少，肚子變得很餓，消耗了不少能量。
LV1級的血疫症抗性，進度定格在80%，對應的是壯大許多的血紅力量。
具體的水準……
蘇晨雙眸變得殷紅，血紅的力量催發。
咔嚓咔嚓的異響中，他整個人像是拔高了一截，原本一米七八的個子猛地竄到一米八。
渾身上下的肌肉鼓脹隆起，變粗了兩圈不止，更是凸顯出肌肉塊的剛陽線條。
單從外表看，從一個剛剛健身練拳的新手，變成了一個練了起碼兩三年，渾身是塊的老手。
蘇晨四下看看，目光盯上了牆角的拳力測試機。
他走了過去，沒有太多的準備，擺出標準的出拳架勢，然後突步，甩臂，揮拳！
砰-！
「180kg！」
數字跳出，蘇晨眼瞳縮了縮，不禁浮現驚訝的表情。
一般而言，經常健身或者格鬥社的那些老學員，一拳的力量可達80～100kg。
他這180已經是堪堪兩倍的數值。
放在前不久的高中時期，恐怕除了社長秦斯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正面接下他這一拳。
他想了想，退後兩步，擺開架勢。
這次是蓄力然後出拳。
「砰—！」
比剛才還要響亮的聲音炸了出來，拳靶機上的屏幕猛地彈出數字。
「250kg！」
蘇晨眼皮跳了跳，這數值……放在前世去打職業賽都夠了。
即使放在現在，也是能一拳打死普通人的水準。
當然，得是打要害，例如頭部，下顎，咽喉，太陽穴這類地方。
無論如何，都很誇張了。
蘇晨從原本的病秧子到現在也沒幾天，是血紅加持下帶來的提升。
他瞥了眼深紅面板。
【力量：0.81→1.5（臨時提升）】
【體質：0.86→1.4（臨時提升）】
數值上限均有上漲，因為血紅的力量多了，能用在身體上的也多了。
只是問題也有。
原本同是LV1級的血疫症適應性，如今進度來到了——LV2！
對應的是血疫症在他體內紮根的現象。
血疫症的侵蝕進度被拉到了60%，而這已經是血紅能做到的極限了。
蘇晨能感覺到，那若有若無，但就在身體裡的『東西』紮根在他的血液里。
順著感覺……
他不敢順，因為能夠感覺到那頭的——血海汪洋！
到了這個地步，蘇晨再沒經驗也反應過來了，所謂的血疫症是一種超凡力量的影響。
這股超凡力量是失控的，非人的，充滿惡意的。
它想要的是自己的性命，說不準還是靈魂，一旦真的被吞噬掉，或許那血海里掙扎的血色人臉，就是蘇晨的下場。
『但那到底是什麼……』
提及這個，蘇晨也是茫然無比，他總結剛才的經驗。
能確定的點就那麼幾個。
極端好戰，跟血有關，興奮狂躁似乎是某種特點。
『說到底，我對超凡幾乎一無所知。』
蘇晨將這些壓下，只是記住了血疫症爆發的危機，然後迅速出去找東西來清理現場。
...
活動室外，會員區。
李奎因在僻靜處叼著煙，旁邊是一個吸菸區的標識。
他剛教完一個顧客，本來是兩個小時課程，結果顧客半途有事提前離開了。
閒著沒事，李奎因就在刷手機，順帶休息一下。
還沒刷多久，@提示就跳了出來，群名是『北海武館3號分館管理群』。
【趙館長】：文件·JPG。
【趙館長】：教練們抽空看一下這份文件，總館發下來的，很重要，必須看。
【趙館長】：七天後我們就得拿出方案來。
李教練沒有回覆，先打開文件看了看，接著露出錯愕的表情，他連忙打字。
【李教練】：認真的？去半廢棄區去招學員！？
【趙館長】：那是經濟不發達區，不是半廢棄區，別亂說話，等下被警署司抓了別怪我不撈你。
【李教練】：消息已撤回。
【錢教練】：這合同……認真的嗎？學費全免，總館那按人頭給我們提成跟工資，待遇上我們沒問題。
就是招進來的人，一個月五百補助，表現好一千補助。
兩個月一次比賽，贏的人留下，補助增加，但得從我們這買藥膳。
輸的人出清，發筆辛苦費直接遣返回原區。
這不是在……
這人沒敢把後面的養蠱打出來。
誰都知道，半廢棄區因為種種原因，沒有穩定的經濟來源，想找工作都沒地方去。
存在大量失業人口，依靠政府補助，還有一些小產業過活。
當地的治安力量幾乎沒有，只有寥寥幾個警署司。
在那裡的人只能出賣勞動力，去做一些工廠區、金融區都沒人願意做的危險工作。
或者試藥，或者賣血等，以及從事大量非法行當。
並且黑幫扎堆，不是一般的混亂。
對那裡面的人來說，北海武館的條件某種程度上就是一條出路，打出來就能出頭。
這種情況下開出這種價碼，還有養蠱一樣的比賽。
想幹什麼誰都看得明白。
【趙館長】：看不懂你說什麼，不過據我所知，晝虎武館還有剛剛建立的鯨沙武館已經開始了。
我們不能落後，而且這是業務考核，干不好扣工資，幹不了你就換工作。
【趙館長】：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沒人發言。
李教練將文件保存下來，仔細翻閱了起來。
錢教練實際上沒說錯，這就是在養蠱，對沒出路的人來說，北海武館開出的價碼非常誘人。
錢還在其次，關鍵在於能學到拳法，相當於擁有一技之長，哪怕在經濟不發達區都能混出頭來。
實在不行還能投身去軍隊，會拳法的往往被認為敢打敢拼，有底子而受到青睞。
說句爭先恐後絕不是虛言。
當然，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要，他們教練下去就是去試成色的，帶回來的人就是他們的業績。
每次大賽都有達標紅線。
不達標……他們就得被換下去。
「這是要幹什麼啊……」
李教練擦著頭，毛巾濕漉漉的，分不清上面到底是汗還是水。
他繼續翻著，倒是翻到了不一樣的文件。
是針對工業區的招新策略。
「舉薦名額，首期一月一期，一期三個，後期三月一期，一期五個。」
「有總館的資源栽培，有優待合同，進去的人算舉薦教練的功勞，給一萬獎金。」
「走得越遠，功勞越大，獎金越多。」
李奎因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一個人的名字。
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