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再遇石先生
自從擊殺余化龍，受了點小傷之後，羅炎便沒再去學校，也沒再回楓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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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在安家寫稿，要麼在閶門警察所練武。
不覺便過去了大半月的時間。
江南之地，春暖花開。
【天命人：羅炎】
【靈韻：0】
【陽炁：114息/日（+）】
【技能：陸軍兵式體操（小成22%）；大聖樁（小成13%）；大聖劈掛（小成6%）；心猿觀想（入門58%）】
實力穩步提升。
算算時間，金先生也該睡飽了。
於是就在夜深人靜之際，羅炎漫步於香花橋上。
「嘩嘩……」
鐵索拖地，金聖歎化作的亡靈已經被囚禁於此兩百六十年了。
他是華夏歷史上偉大的文學評論家之一，在小說評論的領域可謂是首屈一指。至於他的死，關乎哭廟案，於是又被金末革命黨尊為抗金先烈。
「先生！」
「啊哦！」
鬼頭打了個哈欠，慵懶地飛了起來，喝道：「報來！」
「來了。」
羅炎將粘好的報紙用力抖開，平鋪在半空之中。
等他搖頭晃腦讀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先生，如何？」
「如果你的修行天賦和寫作天賦一樣出色，老夫大概能掙脫束縛，得自由了。可惜、可惜……」
「未來的事，誰能說得准呢！先生若是得閒，可能陪在下在這中陰界探索探索？」
「又來將老夫當做擋箭牌了，不干！」
「先生有什麼條件，儘管提便是。」
反正已經欠了好幾百萬字，再多幾本也算不得什麼，虱子多了不癢。
現在，得搞靈韻。
「先把欠的還了再說。」老金油鹽不進。
見此，羅炎也是無可奈何。
只能從長計議。
第二日，安家來了幾位客人。
昨晚熬了半宿，羅炎正在小憩，聽到動靜從二樓窗戶口往下一看。
從小汽車上下來一人，身穿中山裝，面目很是眼熟。
『石先生？』
『他怎麼來了？』
而小汽車的另一邊，又下來一人，身形清癯枯瘦，一身灰布長衫襯得肩窄腰挺。
一看他的步伐，就知是個武道高手。
羅炎迅速整理了一下著裝，又洗了一把臉。
這位石先生前來，於情於理都該去拜見。
客廳中，安仲良正在熱心招待，見羅炎走了下來，立刻道：「羅炎，石先生是專程來見你的。」
石臨川起身朝著少年點了點頭，笑道：「年前一別，才月余時間，小友竟然已有如此實力，了不得，了不得。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我輩後繼有人啊！」
「石先生。」
「不必拘束，這位是鐵掌顧汝章，就是這位小兄弟擊殺了余化龍。」
「我尋他數日，沒想到竟死在了小兄弟手裡。」
顧汝章略一拱手，只見他膚色微褐，長臉狹目，神情淡然，不見尋常武者的橫肉兇相。
但誰也想不到這般單薄得身子，卻練就了一手震碎石磨的鐵砂掌。
他那雙大手的掌面，看上去與常人無異，唯有懂行的人，能瞥見指根暗藏的勁力。
「顧師傅！」羅炎也是回了抱拳禮。
「石先生來巡羅炎，必有大事，要不要去我書房詳談？」安仲良問道。
石臨川擺手道：「不必，其實也不是什麼需要藏起來的大事，安社長聽一聽，日後也好在報社報導。」
「那我可要洗耳恭聽了。」
眾人再度坐定，石先生拿起茶水抿了一口，問道：「羅炎，縣政府上報，說有人在中陰界見到了山海異獸長右，我打聽到，是你見到的嗎？」
「確實，那夜我被花子鬼拉入中陰界，追花子鬼時闖進了一片迷霧之中，長右突然破開濃霧，一口將那花子鬼給嚼了。」
石先生微皺眉頭：「你還真是膽大，中陰界也敢亂闖。」
羅炎笑了笑：「也是運氣好，遇到了一位長者，送我還了陽。」
「漢柏公確實是位有功德的長者，你得空可以去司徒廟拜一拜他，有他庇護，光福已經太平好些年。」
「確實該去上柱香。」
「後來那長右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羅炎搖了搖頭：「它化作洪水，流進了大河。」
「唉！這妖孽再度出現，今年的桃花汛，看來又難熬了啊！」
石臨川的肩膀上突然爬上了一隻小鬼。
身形乾瘦，如同半大孩童，渾身覆濕黑長毛，體表裹著一層腥臭滑膩黏液。面孔似小兒，眼泛綠光，嘴中密布尖牙，四肢修長，手足生蹼。
「旁人都以為他是扶桑的河童，其實他是水虎……」
石先生沒來由的解釋一句，顧汝章立刻就看向他的右肩，他雖然看不到什麼異常，但通過旺盛的陽炁，還是能感知到一絲異常。
所謂水虎，其實就是水猴子的一種。
《水經注・沔水》記載：
水中有物，如三四歲小兒，鱗甲如鯪鯉，射之不可入。七八月中，好在磧上自曝，膝頭似虎，掌爪常沒水中，出膝頭。小兒不知，欲取弄戲，便殺人。名為水虎者也。
「你那同伴現在實力如何？」
「前些日子得了一件異寶，吸收了大量陰炁血炁，已經能顯化。」
石先生的目光落在羅炎的脖子上：「已經血染紅衣，了不得，我花三年才走到這一步。」
他沉吟了一下，問道：「我欲探索中陰界，你可願相助？」
羅炎眼前一亮：「先生要入中陰界？」
「對，不管如何，得尋到長右的蹤跡，不能讓它突然出現，導致堤壩盡毀，釀成大災。」
「先生仁義，在下願助一臂之力。」
石臨川欣慰地笑了起來：「中陰界那地方，你是知道兇險的，可能還會有性命之憂。你還年輕，真的確定嗎？」
「道之所存，雖千萬人，吾往矣！」
「……」
石臨川大笑道：「華夏有你這般的少年，何愁不能復興。你放心，我有脫出中陰界的寶貝，只要不是遭遇不可敵的存在，一般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如漢柏公那般的功德香火？」
「差不多的寶貝，對了，你這同伴是什麼能力？」
「呼名奪魂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