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但不站隊,怎麼進步?
安仲良只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加上軟肋七寸被敵人給捏住,只要安淑真這軟肋被解救出來,必會做出有力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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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政府里、留洋的同學中,身具高位的好友又不是沒有。
況且,安家老大從政,已經是省里的高官。
高科長一直想攀附傅家大少爺,可傅家已經舉家遷去了魔都,過年都不回了。
現在改換門庭,也不算太晚。
今晚拯救安家大小姐,就是投名狀。
況且,羅炎已經將飯餵到了嘴邊。
姑蘇城距離太湖有二十里的距離,好在現在距離天亮也還有好幾個小時,抓緊時間,應該趕得及。
羅炎並沒有跟過去,看押安淑真的強人水匪基本上都解決了,地點也打探清楚。
要是還出現意外,那就是天命如此。
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何必去親身犯險。
而且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縣警察所里,羅炎占據了高科長的床鋪,疲憊地躺了下來。
【天命人:羅炎】
【靈韻:2】
【陽炁:107息/日(+)】
【技能:陸軍兵式體操(小成17%);大聖樁(入門13%);大聖劈掛(入門2%);心猿觀想(入門1%)】
再加上十一片的水鬼烏鱗,這東西拿在手裡冰冰涼涼的,就像是冰塊,但又格外的堅固。
要是能得個百八十片,倒是可以編個內甲,可以防彈。
繼續將靈韻加在了陽炁上,倒果為因,身體素質迅速提升,精力恢復,神采奕奕。
於是,羅炎便將觀想圖拿出來,和殘破的大聖儺神面具放在一起,細細琢磨。
從大聖樁,到大聖劈掛,再到心猿觀想,最後今晚得到這面儺神。
一切似乎有冥冥之中的天命!
觀想心猿極耗心力,終於,羅炎在天亮前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今天是周一,羅炎也就只能翹課了。
他是被一陣陣喧鬧喚醒的。
「羅炎。」
高科長大步走來,一把握住羅炎的手,感慨道:「兄弟,幸不辱命。」
「成了?」
「成了!安淑真安然無恙,除了受到驚嚇,餓了一天,沒任何問題,已經將她送回了安家。可惜余化龍那廝沒抓到,但他那幾個兄弟卻是掉了魂魄,被一網打盡。」
「那倒是可惜了。」
羅炎揉了揉臉,清醒過來問道:「這余化龍究竟什麼實力?」
「精通搓腳,武道實力不差,陽炁數值至少在200息以上。為人更是謹慎,幾次去剿都被他給提前逃了。」
130息就能上燕大,但這是十六七歲的130息,二十往後就不值錢了。
在傳統武道圈子裡,150息是道坎,越過去了便被稱為武者。
因為在陽炁達到150息時,就能進行一次淬骨,實力有質的飛躍。有天賦的人等到陽炁達到180息時,還能進行二次淬骨,天才則能在陽炁超過200息時完成三次淬骨。
而上燕大,重要的不是武科的130息往上的陽炁值,重要的是武科外的能力。
各個大學招生,可都是會自主命題,要考試的。
高科長又長嘆一聲:「這個余化龍有躲避子彈的實力,除非好幾條槍同時開火,才有可能留得下他。這次咱們縣警察所可是將他得罪大了……不殺其人,我寢食難安啊!」
「安仲良怎麼說?有沒有請高手?」羅炎問道。
「他告訴我,已經請了金陵國術館的顧汝章來殺余化龍。」
「顧汝章?」
「此人很厲害,家傳潭腿,八歲起師從山東武士嚴蘊齊學藝習技,嚴蘊齊精通少林武藝,尤其擅長槍術,武林有嚴大槍之稱。顧汝章跟他學了十一年,精通十八般武器,以及氣功、鐵沙掌等絕學,實力深不可測。」
「金陵國術館的高手有多高?」羅炎很是好奇。
說武者厲害吧!能躲子彈,你說厲害不厲害。
但社會地位就是不高,大學裡的教授才是當今這個時代的人上人。
高科長搖了搖頭:「有多高?大概抬頭都看不到的高度吧!但羅兄弟你也不差,國術武道終究有上限,躲子彈看上去厲害,其實真不算什麼。這年頭,得學西夷的科技,那才是通天的大道,能救國安民。」
「不管西夷人的殖裝、輻射有多厲害,根基還是陽炁。我們的老祖宗在武道上研究了數千年,總有可取之處。而今神州沒落,依我來看,不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功法不如人,而是我們沒研究透老祖宗的奧秘啊!」
羅炎很是感慨,懷裡那殘缺的大聖儺神,能將實力提升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還能斬殺鬼物。
幾乎就是請神上身!
華夏大地上佛道儒傳承數千年,又豈都是糟粕。
又豈能全盤否定。
這時,外面響起了小汽車的喇叭聲。
很快,安仲良的聲音響起:「我來是感謝縣警察所的,小女安淑真被水匪給綁架,一夜之間,貴所就剿了這群水匪,救了小女,了不得……」
他自然不是一個人前來,身後有記者、有攝像師。
那是一架老式箱式膠片相機,黑漆機身厚重敦實,架在丈余高的木質三腳架上,鏡頭粗短,蒙著一層薄塵。
攝像師頭戴遮光黑布,整個人半埋在黑絨罩中,只露出專注的眉眼,一手輕扶機身,一手壓低快門氣囊。
「咔!」
錢所長、高科長都合了影,羅炎卻站在角落裡,只靜靜看著。
安仲良並不是在作秀,回擊已經開始了,這輿論戰自然也是重要一環。
很快,幾人來到所長辦公室內,氣氛凝重。
安仲良還未坐定,便目光灼灼望著羅炎:「羅炎兄弟,大恩不言謝,這一回,小女能安全回來,多虧你出力啊!」
「仲良兄,不說你我的關係,安淑真乃是我同學,哪裡能看她遭難。況且,我只提供了地址,還是多虧錢所指揮、高科長出力。」
錢所擺手道:「小羅,你什麼都好,就是太謙虛了。我聽說高科長領人趕到的時候,那群水匪都脫了魂,痴痴傻傻的,我們這是白撿的功勞。安社長,這大功我所可不敢居啊!」
安仲良笑道:「羅炎不願出名,這功勞不是貴所的,也是貴所的。錢所、高科長放心,那余化龍必不會讓他活著。昨日一早我便讓長兄出面,請了金陵國術館的高手顧汝章前來姑蘇,余化龍活不了多久。」
「那……幕後之人?」錢所問道。
「沒有最好,即便是有,也絕不會牽扯到縣警察所。為表感謝,我先捐2000塊給貴所購買兵器,改善住宿。」
一時間,氣氛歡快起來。
白花花的銀元,只聽聲音就讓人興奮啊!
高科長感覺自己冒險一次,太他媽的值了。
發財不必多言,這升官也有了眉目。
安仲良在警察所灑了很大一筆錢,卻獨獨漏了羅炎。
上了小汽車,安仲良長長舒了一口氣,說道:「羅炎,去我家坐坐如何?淑真要好好感謝你,我也要好好感謝你。」
「仲良兄準備怎麼謝我?」羅炎笑著問道。
「聽淑真說,你掌握了進入表世界的力量。那我便送你一份大禮……」
「什麼大禮?尋常之物我可不要啊!」
「你到了便知,那東西我一直藏在保險箱裡,本來是要等淑真上了大學,入了修行,才給她用的。如今賢弟走上了這條路,便贈給賢弟了。」
「既然是給淑真的,我不好奪人所愛啊!」
「哈哈。」
安仲良咧嘴一笑,他顯然很是高興,說道:「賢弟,你就當是我投資你了,你還能讓我虧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