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女子自然是要比洋人開放武者更是不拘小節。一般情況來說是這樣。
但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女為悅己者容，額，這句話用在這裡好像不太合適，不過無妨。
總而言之，因為高湛長得帥，楚槐反而沒那麼落落大方，不拘小節了。
她單腳站在原地，另一隻腳在空中。被高湛捏著。
武館是個揮灑汗水和鮮血的地方，而現在雖然沒有鮮血，但汗肯定是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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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高湛顯然不會在意這個，他看著突然有點臉紅的楚槐，於是鬆開了手。
「啊，不好意思。」
高湛道歉道。
「沒，沒事。」楚槐收回腳，趔趄了兩步，說：「讓你見笑了，我，我這一身臭汗……」
「臭汗？」高湛聽見這話，一樂，「那不是香的嘛？」
頓時，楚槐臉上紅暈之色更加明顯。
不過她神色很快就恢復如常，看著面前的高湛，想著這傢伙的實力，不由得有些難以相信：
「你……真是四轉？」
「第四轉，」高湛說，「貨真價實。」
還沒來得及接話，這時，旁邊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年輕人便走到了場邊。
他雙手抱臂，目光從楚槐身上移到高湛身上：「楚師姐，這位是？」
「我朋友，高湛。」楚槐說，「過來切磋一下。」
那人看了高湛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停，隨後轉頭對楚槐笑了一下：
「那師姐你歇會兒，我來試試。」
隨後，他走到場中央，朝高湛抱了抱拳，「李景南，存真武館真傳，五轉。」
他語氣平實，但眼神落在高湛身上，卻是有有點銳利。
顯然，這哥們兒看自己似乎不太順眼。
楚槐在一旁張著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高湛就已經朝他點了點頭：「行。」
「承讓了！」
話音剛落，李景南便已出手，沖至高湛面前。
李景南出手比楚槐快得多，他的五轉修為，在這個世界的武者里已不算低了。
那個林鐵鋒也才五轉呢。
拳風帶著明顯的破空聲，朝高湛刺來，高湛這次倒是沒有閃避，而是選擇見招拆招，他打一拳，自己拆一拳。
李景南連著三拳打出，每一拳的位置都極其刁鑽，但是，每一下卻都能被高湛穩穩接住。
就好像是，他每一次發力，高湛都提前知道了方向一樣，視線做好準備以最佳的手法接下他那一拳，將他造成的所有傷害都消弭於無形。
僅僅三拳之後，李景南便已感覺到了相當的不對勁，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四轉。
絕對不是四轉。
他雖然踏入五轉還未多久，但不管怎麼說，卻也是貨真價實的五轉。而且他天賦相當不錯，比師姐晚進門，但是武道上的進步速度卻是要比她快得多了。
在同境界的同門裡，他的戰鬥天分也同樣出色，其他的五轉同門裡，甚至比他入五轉更早的，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但是今天，在這個人，這個自稱四轉的男人面前，他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玩具，被眼前的男人肆意玩弄，紅腫不堪……
咳咳，串場了。總而言之，高湛的實力，絕不止四轉。
「六轉！」
他心底蹦出一個念頭，這人，是六轉！！！
此時，高湛的手掌從側面切進來，貼在他小臂上，順勢一引。
接著，李景南只覺得一股力道襲來，帶著他整個人都前方傾去。
他剛想收力，高湛的另一隻手已經抵在他胸口。
沒有發力，不過，已經結束了。
李景南站住。
他沉默了片刻，收手退了一步，朝高湛抱了抱拳，轉身走出了場外。
周圍幾個弟子對視了一眼，原本輕鬆的圍觀氣氛，此時悄悄收緊了一點。
「來踢館的？」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這聲音不大，但高湛聽見了，楚槐也聽見了。
她轉過頭，正要開口，高湛已經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朝她笑了一下：「場地不錯，下次再約。」
「要不要去吃個飯？」高湛邀請道。
楚槐愣了下，「這……額，這……」
「咱倆共事幾天了，你幫我也不少，所以我才想請你吃個飯。」高湛解釋到。
「當然，你要是不樂意，那就算了。」
雖然的確有想法，他當然也不強求。
楚槐倒是沒怎麼猶豫，或者說，她猶豫的原因肯定不是因為某人，因為她是單身。
那個師弟就是個師弟而已，她確實挺照顧那個師弟，但她對所有的師弟師妹都很照顧，並沒有什麼分別。
當然，有的人不這麼想的就是了。
「額，若是，若是高兄弟，你不麻煩的話……」楚槐點點頭，「自然是可以。」
「當然不麻煩！」高湛哈哈一笑，隨後直接牽起對方的手，出了門。
在他身後武館裡，李景南看著被高湛牽著手，臉上頓時盪起紅暈，卻也沒拒絕的師姐，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而其他的學徒們，也都沒說話。
這個時候肯定不合適。
李景南實力不錯，天賦也不錯，但是呢，額，在某些方面就不那麼討喜了。
畢竟就因為別人對他不錯，就一廂情願的覺得雙方是情侶關係，就會刻意針對所有與對方走得比較近的人。
這樣的人，誰都不會喜歡，
武館外。
兩人就近找了街角一家餐館，這裡不在租界，飯館自然也都是中式的，而且，消費很便宜。
哪怕高湛這幾天已經大手大腳習慣了，但一通下來，卻也連一塊錢都沒花了。
兩人吃著飯，順帶也開始聊起了天。
當然，主要，肯定是夸楚槐的身手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然後，又說她漂亮，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當時她看到，都沒想過她是武者，一點都看不出來。
他還以為楚槐是用洋槍的呢。
他一邊說，楚槐一邊聽，高湛這方面的本事，額，有一說一，那確實是比較牛逼的。
只幾句話的功夫，女人就已經心花怒放，笑靨如花。
又幾句話的功夫，臉便也跟著紅了。
吃完飯後，兩人沿著街邊散步。這會兒時間也快到晚上了。
楚槐低著頭，跟著高湛走了幾步，她抬起頭，看向高湛：「我，我家，就在前面那條弄堂里。」
「要不……」
額，接下來是一個小時之後。
「湛，我們，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算不算…」
「別說話，繼續吃。」
不好看，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