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FIA官宣巴林大獎賽將在十月初於馬來西亞雪邦賽道舉行,整個九月和十月幾乎都在比賽中度過。
徐舟野滿世界飛,宋清嘉則待在上海,小情侶聚少離多,只能靠視頻電話聊以慰藉。
新加坡大獎賽後,徐舟野總算有空回了上海。
剛一進門,他就忍不住了,掐著宋清嘉的腰將人放在玄關矮柜上。
炙熱的吻落下來,帶著許久未見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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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的存在,確認她屬於自己。
誒,都怪老婆太美太優秀,引來一堆野人覬覦。
真想給她關起來,只有自己能看。
但不行,他不能這麼自私。
她的美貌該被所有人看見,她的才華該被所有人誇讚。她應該是傲雪凌霜的玫瑰,而不是溫室里的嬌花。
兩人唇齒交纏,呼吸相依,空氣的溫度在節節攀升。
徐舟野不再滿足於親吻,指尖勾住她的裙擺邊緣,滾燙掌心貼上她的肌膚,慢慢沿著腰線往上滑。
宋清嘉輕哼了一聲,抱住他的頭。
他順勢咬住她鎖骨上方那片皮膚,很輕,很快又鬆開,改為細細舔舐。
掌心收攏。
宋清嘉呼吸重了幾分,往後仰頭。
徐舟野*了*,低低笑了一聲:「想不想我?」
她不說話,只是喘著氣兒,伸手往下,扯開他的褲腰。
男人身子一瞬弓起,悶哼從喉間溢出,性感得要命,像在勾引著她繼續磋磨他。
宋清嘉喜歡聽他這樣的聲音,喜歡看他失控的表情。
喜歡掌控他。
「真是要命,你今天別下床了。」徐舟野咬牙切齒,「明天也別下了。」
宋清嘉湊過去吻他的喉結,吐氣如蘭:「好啊……」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徐舟野不能忍,扣住她的腰,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一進門就將人扔在床上,一手扯著自己衣服,一手拽過女人的手壓在頭頂,傾身壓上去。
月色正好,正適合做一些運動。
他把人撈起來,讓她跪在床上,從身後攬上去。
宋清嘉愣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轉頭:「不行!」
「行。」
徐舟野俯身去親吻她的脖頸:「試試?」
「不要……」
她的話被他吞入腹中,拒絕都像是變成了撒嬌。
「唔……你放手……」
女人的聲音又嬌又軟,根本就是在邀請他。徐舟野自然是欣然接受她的邀請,拽下她的肩帶。
正準備將她剝出來時,房間裡突然響起一道細碎的抓撓聲。
他停下,朝窗台後頭看了一眼。
就這麼一抬頭的功夫,一隻貓突然從窗簾後鑽了出來,跳上床,同他四目相對。
「……」
兩人一貓都很尷尬。
宋清嘉囧得要死,急忙扯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啊啊啊啊!
她怎麼可以在孩子面前這樣!
二狗端坐著,無辜地喵了一聲,像是討好似的,又翻身仰躺下來,伸了伸懶腰。
徐舟野冷笑了一聲:「賣萌也沒用,你知不知道你打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二狗不懂,只是:「喵~」
「你媽養你,就是為了讓你在這種時候跑出來壞我好事?」
二狗:「……喵。」
「明天就送你去絕育。」
二狗:「喵?!」
宋清嘉看著一人一貓對峙,無語得不行,從被子裡伸出腳,往徐舟野身上踹了一腳。
「你幹嘛?怎麼對孩子說話呢?」
男人:「呵,我得讓他知道誰是爹。」
——
記仇的男人當晚就開始給二狗斷水斷糧,第二天寵物醫院一開門就提著航空箱站在了門口。
宋清嘉看著無知無覺乖乖趴著的二狗,忍不住問:「真的要這麼快絕育嗎?」
徐舟野:「科學餵養,適齡絕育,我是為了他好。」
宋清嘉想了想,也是,早晚都得挨這一刀。
接診的還是溫時序。
宋清嘉一進門就拉住了徐舟野的手,生怕這個男人又開始無差別吃醋。
徐舟野十分受用,同她十指相握著。
溫時序彎腰檢查了了一下二狗的狀態,手指輕輕按了按它的腹部,小傢伙發出一聲含混的哼唧。
「一會做個術前檢查。」他抬頭笑了笑,「我們這邊有套餐可以選,你們看看?」
臭屁小狗搶答:「給它做最貴的。」
宋清嘉:「……」
溫時序點點頭:「這個套餐里包含了心超檢查,像英短這種容易有心臟病風險的,確實應該在絕育前做個篩查。」
徐舟野「嗯」了聲,朝身側女人抬了抬下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機智。
宋清嘉:「……那就麻煩溫醫生了。」
溫時序熟練地給小傢伙抽血剃毛。
徐舟野在一旁看著,不經意地問:「溫醫生有女朋友嗎?」
宋清嘉:「?」
她掐了一下徐舟野的腰,示意他安靜點。
某人並不理,小嘴繼續叭叭:「溫醫生長得帥醫術又好,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
溫時序尷尬地笑笑:「這話可不能讓我老婆聽見,不然晚上回去得跪搓衣板。」
徐舟野愣了下,唇角勾起。
「原來結婚了,怪不得看起來這麼穩重。」
「徐先生過譽了。」
宋清嘉:「……」
他能不能閉嘴?
檢查結果出來,確認沒什麼問題後,宋二狗就被抱進了手術室。
徐舟野湊到宋清嘉耳邊,低聲問:「所以你早就知道?故意看我吃醋?」
宋清嘉翻白眼:「……我沒那麼閒。」
她對旁人沒有那麼大的窺探欲,長這麼大唯一產生過興趣的,只身邊這一位。
手術時間不長,麻醉醒來後,溫時序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徐舟野聽得認真,又細細問了好些問題。
宋清嘉摸著二狗蔫蔫的圓腦袋,輕聲對它說:「看來你爹還是很關心你的嘛。」
「我關心他?」徐舟野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聞言嗤笑,「我是怕你擔心。」
就嘴硬吧,宋清嘉懶得理他。
她把貓抱進航空箱裡,提起就走。
徐舟野跟上來,接過箱子,繼續數落小貓咪:「男子漢大丈夫,受這點苦算什麼?」
宋清嘉忍無可忍,睨了他一眼:「我看你也想被絕育。」
徐舟野:「???」
他忽覺下身一緊。
「寶貝,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都不為自己下半生幸福考慮嗎?」
宋清嘉拉開車門,坐進去,抬頭看他,幽幽道:「幸福又不是只能靠你,我可以靠**。」
徐舟野:「???」
「你拿那玩意跟我比?」
宋清嘉伸手拉車門,被他擋住:「它能有我厲害?有我讓你爽?」
無情狡詐的女人又不說話了。
——
晚上,宋清嘉被渴醒。
她下意識轉了個身,按照平時,就會剛好滾入徐舟野的懷抱。然後她便可以撒著嬌,支使他去倒水。
可今天,床鋪居然是空的,只摸到一團溫熱的壓痕。
她睜開眼,發現臥室門虛掩著,漏進來一線暖黃色的光。
掀開被子起身,走到門邊,腳步一頓。
客廳里,徐舟野正盤腿坐在地毯上,二狗趴在他腿邊。男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小貓的腦袋,面上是罕見的溫柔。
「沒精打采的,是不是還很痛?」他低聲說。
宋二狗當然沒辦法回答他,只是起身,在他手上蹭了蹭。
徐舟野:「想不想吃罐頭?」
一邊問著,一邊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盒主食罐。二狗跟著他走,在他腳邊打轉。
宋清嘉低低笑了一聲。
嘴硬的父子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