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法入脈……凝藥為丹……以身為鼎……」傅清走在路上,手中不時變幻出一片葉子。
在無人的地方,傅清倒是會偶爾測試一下自己的能力。
倒是這融法入脈一途,即使測試良久,傅清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增長的跡象。
不過他倒是能夠隱隱感覺出自己的靈脈來,只要仔細感受,便能清楚地看見自己身體之中那於左手緩慢發光的細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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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帶著些奇異的金色,傅清倒是不太了解為什麼自九幽,自那妖魔身上得來的力量會是這種顏色。
而且隨著他使用力量,他很快便發現了一些問題。
那就是自己的能力並不是無限制使用的,其也在緩慢消耗自己靈脈當中的力量。
傅清能夠很明顯地感應到自己靈脈當中的光隨著自己使用力量而緩慢暗淡。
而從一開始獲得此法,到如今,傅清大概只用了二十次左右,便覺得手臂有些發酸。
雖說隨著時間推移,傅清能感覺到自己是在緩慢恢復的。
「看樣子,若是真遇到事來,自己還需多加注意,真還不能把所有全部押注在自己的能力之上。」
而且目前的最大問題倒還不止如此。
傅清捏了捏袖袋之中的那幾枚銀錢,按照說法,自己是可以凝藥成丹,可是如何凝自己卻是不知道。
他倒也是想試一試,可進了鋪子,問了坐堂之人價錢後,聞他開價二十枚錢一株,相當於五分之一玉錢之後,心中還是不免有些驚訝的。
狠心買了一株之後,傅清目前所剩的便只有兩枚玉錢加上九十枚銅錢。
另外的消耗便是早上買了那禮物用去了。
買完之後他便將那靈藥細細包了去,聽老闆講解這靈藥是對恢復傷勢有奇效,傅清也從未用過這個世界的藥草之類的,不知道這些奇異花草究竟藥效如何。
但傅清對此也不以為意,若是真的效果有那麼好,那人手一份,有點小毛病吃了就好,那又何止二十枚玉錢。
倒是那配藥小倌還打聽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藥鼎道道師,待傅清點頭之後,那小倌便說可以將藥性融於道法之中,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傅清覺得小倌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自己看起來不緊不慢又扭扭捏捏,眼神在那靈藥之前瞟來瞟去,不像是買藥治病的普通人,但也不像是只奔著熔煉藥性來的道師。
傅清買這靈藥的根源便是如此。
但如若真的效果還可以,那麼自己以後免不了消耗許多靈藥,這靈藥開銷,武器花費,都是一大筆錢。
這便是第二個問題了,缺錢。
按照總務府的薪錢,傅清哪怕省吃儉用一年,也剩不下來多少。
「看來還是得找個什麼辦法賺錢。」
想到這裡他不禁啞然,自己原本便是想要成為這道師然後去那九幽的,但現在卻還在為錢發愁。
倒是聞聽有去往九幽的道師會選擇藥鼎道道師同行,傅清倒覺得自己顯然是沒有這個機會,其一是自己對於自身能力還不完全熟悉,況且他只是遇到了那烏面鬼,給人帶來的心理壓力還是有些大,若是真的對上了這種妖魔,自己屆時能不能冷靜地運用能力還是個問題。
這麼想著,傅清一路回到了內務府。
那齊峰倒是殷勤,早早地便來到了典籍庫等他。
「傅哥,感覺今兒個你變得不一樣了啊。」
「也許是成為了道師才讓你有這種感覺。」傅清心中想到。
這齊峰學得倒是快,短短几天時間,一些簡單的字都能舉一反三了。
忙過之後,那齊峰倒是沒好意思多叨擾傅清,只求教了一些問題,便帶著詞典回去了。
傅清也只把今日玉奶奶謄抄好的典籍整理好送還書架。
此刻玉奶奶倒是不在,其大多數時間到了中午便出門了。
今日本是傅清休息,不過他覺得這幾日確實是經常因為各種原因缺勤,倒是不好意思地又打掃了一會兒。
正清掃著,屋外仿佛有人喊叫。
傅清奇怪,放下手中掃帚,出了門去,卻見門外聽著一輛非常古怪的機械車。
那機械車通體以木頭與黃銅製成,只不過這車看似已經有些年頭了,那些黃銅組件處處都泛著綠銅鏽。
而那車架上面,是一個類似箱子的東西,只不過這箱子與車架組合在了一起,正當間是幾道鎖閂,犬牙差互地鎖緊。
而這機械車身邊,圍著四位著甲的官差,其中一位正是當日在酒館之中遇上的那絡腮鬍漢子。
「喲,是你啊,小兄弟,沒想到現在是你看管著典籍庫,老張呢?」那大漢見是傅清出來,吐出嘴中的一棵草,哈哈大笑道。
老張便是傅清地上一任,前不久便回鄉了,看情況應該是與著大漢認識。
傅清趕忙走下樓梯前去迎接。
「原來是那日的官差大哥,有失遠迎啊,老張前不久回鄉了,如今是我頂他的班。」傅清對著幾位拱手作揖,另外幾人也只是微笑點頭,便各聊各的了。
「但不知幾位到這典籍庫是……」
那大漢一拍機械車,說道:「我們是來送這個的,現在已經安全送到了,只是還要辛苦小兄弟搬到上邊去,我們還有任務在身,就不便多待了。」
「這是……?」
見傅清疑惑的樣子,只見那大漢手中隱有紋路浮現,徑直在那鎖閂上一拍,那鎖便自動打開,露出裡面的東西來。
那竟是之前傅清所搬到三樓的漆皮箱子,四個箱子齊齊整整地擺在車上。
那官差朝著傅清一揚下巴道:「慕容先生應該跟你講過規矩的。」
傅清一見那箱子便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規矩了。
「明白,未經允許不可偷瞟。」傅清一笑,再不多問。
那大漢將那漆皮箱子全部放到地上,然後召集周圍人,一人扶著機械車的一角,對著他說道:「小兄弟,那就麻煩你了,我們先走了。」
傅清拜別幾位官差,同時心中暗暗叫苦。
這每個箱子都差不多有八十斤重,相當於傅清要背著四個人上個十二樓。
「我倒是忘了,還沒問玉奶奶看這箱子之中的典籍,如何獲得許可了。」
但事到如此,便只能搬了……
等足足搬到日落十分,傅清才在最後一個箱子旁坐下。
「終於……」
他邊撿起玉奶奶的蒲扇扇風,目光掃向這漆皮箱子。
「嗯?……」
傅清凝視著那鎖的紋路,突然發現這紋路有點類似靈脈,從左往右擴散。
在鎖的左側,便是個微小的白點。
「這,不會是用道法來解的鎖吧?」
傅清疑惑著,將身子側過來,左手雙指點到那白點之上,心頭一動。
「咔吧!」待到他將手從那箱子上挪開的時候,那沒有鑰匙的鎖竟是自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