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鎮中心醫院。
將邢峰扶進手術室前,白夜取出一顆血蓮子,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邢峰身中數槍氣血虧空,血蓮子可以幫他快速恢復。
將邢峰送進手術室,白夜並沒有轉身離開,而是在手術室門口守著。
彪子等人也沒有閒著,立刻去聯繫邢峰的家人,讓他們來醫院照顧邢峰。
白夜在等待中閒著無聊,便拿出張師傅給他的《茅山術法》,一邊翻看一邊消磨著時間。
白夜越看越心驚,發現張師傅給他的《茅山術法》,似乎有那麼點不正宗。
原本白夜以為,《茅山術法》里記載的東西,應該是很牛逼的各種咒法,比如五雷咒、天王咒之類的。
結果並不是那麼回事,張師傅給他的《茅山術法》,主要記載的是抓鬼驅邪,以及趕屍、養屍和煉屍之術。
這一看就不太像正道修煉的。
雖然張師傅給的《茅山術法》不正宗,但白夜卻是看得津津有味,並決定要把它領悟圓滿。
因為白夜覺得,張師傅給的《茅山術法》不正宗沒事,但只要他將之領悟圓滿,便可以感悟出它的來源,進而學習到正宗的茅山道術。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在白夜全身心的學習下,《茅山術法》記載的術法理論,他已經基本上吃透了。
接下來,只需要準備好施術道具,對之進行練習即可。
白夜還在如痴如醉看書時,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從裡面推出一輛擔架車。
邢峰躺在擔架車上,意識已經甦醒過來,看樣子子彈都被取出來了。
「醫生,他的情況怎麼樣?」
看到醫生從手術室出來,白夜帶著一些關心,連忙起身上去詢問。
醫生將口罩摘下來,給了白夜一個安心的笑容:「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身上中了十幾槍,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不過他是一名武者,氣血強大,雖然中槍傷了元氣,倒也是沒有什麼大礙,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從醫生口中得到答案,白夜的心情輕鬆幾分,他的50國運點保住了。
這時,醫生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對著白夜交代起來:「對了,他在進入手術室之前,吃的恢復氣血那個補品,如果有可以再餵他吃一點,他能保住性命與那個有很大關係。」
聽到醫生這樣的交代,白夜沒有絲毫捨不得,馬上又餵給邢峰一顆。
醫生和白夜的談話,邢峰一絲不差地聽入耳中,看向白夜的眼中布滿感激。
這次真是多虧了白夜,不然他可就死定了。
「白夜,謝謝!」
邢峰將血蓮子吞下,聲音沉重地感謝著。
白夜不在意地擺手,推著他前往單人病房:「坐館,奕拓是怎麼回事?他是怎麼進入斧頭幫?又怎麼成為副坐館的?」
「這事說起來有些複雜!」
邢峰迴想了一下,開始跟白夜講述情況:「他是我妻子介紹入幫的,算是我妻子的遠方表弟,入幫後他的表現一直不錯,我就把他當成心腹栽培。」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的野心如此之大,手段也如此地狠辣。」
聽著邢峰的一番講述,白夜的表情凝重起來,看向邢峰的目光冷了幾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邢峰與奕拓還有這層關係,那他救邢峰到底對不對?
不過,白夜沒有立馬翻臉,而是又對邢峰試探性地詢問:「坐館,即便你把奕拓當成心腹,他背地裡拉攏其他紅棍,你難道一點察覺都沒有嗎?」
「我當然早就知曉了。」
邢峰自嘲地一笑,便露出後悔的表情:「只是當時我想著,大家好歹都是親戚,如果撕破臉的話,以後我將無法面對親朋好友。」
「況且,他之前只是收買人心,並沒有做傷害我的事,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完邢峰這樣的解釋,白夜也只能嘆息一聲。
邢峰落得這樣的下場,只能說是性格決定命運。
他這優柔寡斷的性格,當斷不斷自然反受其亂。
「白夜,你練的是古武吧?」
說完自己的事後,邢峰好奇地詢問白夜。
白夜微微點頭。
得到白夜的肯定答覆,邢峰的表情凝重幾分,對著白夜沉聲交代:「白夜,千萬不要服用血清藥劑,從古武轉到新武道路上。」
「一旦服用血清藥劑走上新武,以後想要突破修為的話,那就必須要用血清藥劑。」
「其他人都受制於奕拓,就是全部走上了新武,他們想突破必須聽從奕拓的。」
……
聽完邢峰的一番講述,白夜瞭然地點頭,對新武又多了新的認識。
難怪洋人大肆推廣新武,原來是抱有這樣的目的。
一旦新武取代了古武,新武武者將會成為傀儡,變成洋人手裡最鋒利的刀。
「坐館,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真就準備卸任不管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邢峰,白夜試探性地詢問一句,想看看他對橋鎮分館的態度。
邢峰聞言臉色一冷,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如果奕拓任由我的離開,我或許真會讓出坐館位置,可他竟然想要我的命,這個仇我豈能善罷甘休。」
「白夜,我接下來需要人手,你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嗎?」
「事成之後,我可以舉薦你擔任橋鎮坐館,就當還你救我的恩情。」
聽到邢峰這話,白夜的眉頭一皺,對邢峰的條件有些心動。
如果有邢峰相助的話,他很快就能掌控斧頭幫,進而順理成章地掌控橋鎮。
「這事不急,等你傷勢恢復再說。」
白夜雖然有了規劃,但他沒有馬上答應。
又與邢峰簡單交談一會,白夜便不想打擾他休息,準備從病房裡面出去。
這時,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一群人急匆匆地進來。
最前面的是一個二八少女,身後跟著一個中年婦女,以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
在幾個人的後面,還跟著兩個洋鬼子,一男一女,年齡都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少女來到白夜的身前,便是氣鼓鼓的瞪著他,趾高氣揚的對他興師問罪:「你們是怎麼當小弟的?我爸遭到人槍擊時,你怎麼不知道擋槍保護?」
聽到少女的指責話語,白夜的眉頭一皺,轉頭看向病床上的邢峰。
那意思非常的明顯,在問邢峰要怎麼做。
邢峰的臉色一黑,看向少女的目光冰冷,咬牙對著白夜開口:「白夜,給我掌嘴,讓她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好!」
聽到邢峰的要求,白夜沒有絲毫手軟,狠狠抽了少女一巴掌。
白夜出手沒有半點留情,直接一巴掌把少女抽飛,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沒有想到,白夜出手如此乾脆,竟然一點情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