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邢峰看到白夜的舉動,眼中浮現出一抹讚賞。
議事堂里坐著的上百人,只有白夜一人敢出手,實在是相當的難能可貴。
「白夜!」
白夜回應了一句,便重新坐了回去。
白夜的屁股剛坐下,奕拓就黑著一張臭臉,目光冰冷地看著他:「你剛才想幹什麼?難道想對我動手不成?你還懂不懂幫派的規矩?」
「你們夏人果然都沒有規矩,一個個的都以下犯上,一點都不懂得尊卑。」
白夜本不想引人關注,可聽到奕拓這樣的話,他實在是無法再忍受。
然後白夜就重新站起,毫不示弱地向奕拓走過去:「那你來告訴我,你這個雜血野豬後裔,又是如何懂得規矩的?」
「真要說起來,你們的有些規矩確實很好,比如我地盤的聚紅樓里,哪些格格噠就很懂規矩。」
「凡是她們伺候的客人,都會給予好評說很爽,看來你們這方面傳承很好。」
……
聽到白夜這樣的話,在場的眾人哪怕忍耐力再好,此刻也有不少人捧腹大笑。
甚至有些人還在低聲細語。
「這位白夜兄弟說得不錯,我試過確實很爽。」
「以前她們都是皇親貴胄,一個個鼻孔朝天,現在卻是隨叫隨到,服務真是沒得說。」
「那必須的,她們可都是皇雞,伺候過皇親國戚,服務肯定比野雞好啊。」
……
一道道竊竊私語傳出。
聽到四周的人談話,奕拓徹底地被激怒,直接把長條桌給掀翻。
眾人看到奕拓這般表現,都紛紛的閉上嘴巴,不敢再激怒他。
奕拓雖然只是副坐館,可在橋鎮的分館裡面,他的話比邢峰還要管用。
白夜卻是毫不在意,戲謔地看著奕拓繼續說:「怎麼了?這就急了?難道是被我說中了?」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去包場,讓你一個個的體驗,是否還是你們祖傳的配方。」
「你……找死!」
奕拓怒喝一聲,便向白夜一步跨出,抬手掐向白夜的脖子。
奕拓要對白夜出手,邢峰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再次出手將他給擋住:「奕副坐館,你有些過了。」
「邢峰,你難道要為了兩個四九仔,非要要與我作對嗎?」
再一次被邢峰阻止出手,奕拓的臉色黑沉下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邢峰。
面對奕拓的冷眼盯視,邢峰沒有絲毫退讓,將白夜二人護在身後:「奕副坐館,我接納你進入分館,是秉承大夏海納百川傳承,對你的一種接納和認可,把你們一族也當成大夏歷史的一部分。」
「你若再做不利大夏團結的行為,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一聽邢峰這樣的話,奕拓的臉色陰晴不定一番,知道再斗下去討不了好。
然後,奕拓就對其他人使眼色,示意他們站出去調和,化解眼前緊張的氣氛。
首先站出來的人,則是另一位副坐館琅珉:「坐館,大家都是幫派的好兄弟,沒必要為了幾句口舌,相互鬧得紅頭白臉的。」
「你們兩個做小弟的,真是一點規矩沒有,怎麼能頂撞奕副坐館。」
琅珉在說這話的時候,狠狠瞪了白夜二人一眼,似乎是在用眼神警告他們。
白夜對於琅珉的話,並沒有給予反駁,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自然是看得出來,琅珉與奕拓穿一條褲子,屁股早就歪得沒邊了。
他感到非常好奇,奕拓到底用什麼辦法,把琅珉等人給收買了。
眾人重新坐下來後,現場的氣氛得到一些緩和,但大部分人的目光,卻都落在白夜身上。
白夜方才的一番表現,算在斧頭幫橋鎮分館出名了。
一個普通的四九仔,正面硬剛副坐館無視,這足以是一戰封神了。
「白夜兄弟,你是真的牛!」
看到白夜回到位置上坐下,包菜就對他豎起大拇指。
白夜不在意的一笑,注意力依舊在邢峰等人身上,聆聽著他們的談話。
這時奕拓再次站起身子,向大家講述自己的功勞:「各位,我進入幫派這幾年裡,為幫派出身入死不說,我給幫里創造了多少利益。」
「另外,在座的幾位紅棍突破明勁,哪次不是我在背後幫忙。」
「坐館,你雖然是幫里欽點的人,可你這些年除了修煉,為分館做出過什麼貢獻?」
……
隨著奕拓的一番講述,一眾紅棍都是交頭接耳,表示贊同奕拓的說法。
白夜看到這樣一幕,馬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猜測奕拓是要逼宮了。
果然,奕拓就號召大家投票,表示誰更適合當坐館。
邢峰雖然知道奕拓的意圖,但如今奕拓已是大勢所趨,他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了。
最終邢峰在無奈之下,只好讓出了坐館之位,邁步向白夜等人走來:「白夜,還有你們幾個,跟我走。」
「好!」
白夜微微點頭,便與邢峰一起離開。
眼看白夜等人要離開,奕拓的臉色一沉,馬上對幾個人眼神示意。
那幾人得到了命令,馬上起身向邢峰跑去:「坐館,我們也跟你走,我們自認你是老大。」
「好!」
看到幾人願意追隨自己,邢峰露出驚喜的笑容。
如此看來,就算奕拓費勁了心思,也無法把所有人都收買。
在邢峰心生喜悅時,那幾個表示願意跟隨他的人,卻忽然掏出手槍對著他。
砰砰砰……
邢峰在猝不及防下,哪怕他是暗勁高手,也在瞬間身中數槍。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白夜也未曾料到,想要阻止已來不及。
這一刻,他才真正的知道,邢峰的危機是什麼。
白夜心驚的同時,也是毫不猶豫地取出宣花雙斧,對著身前的幾人一掃,強勢將他們攔腰斬斷。
然後,白夜就帶著邢峰幾人撤退,很快從議事堂裡面退出。
白夜走出議事堂的一刻,揮動著雙斧轟擊牆壁,直接把議事堂給轟塌,將奕拓等人給壓在裡面。
「坐館,挺住!」
白夜追上彪子幾人,便對著邢峰鼓勵道。
這可是50個國運點,可不能有絲毫差池。
「白夜,謝謝你!」
邢峰感謝了一句,他便是昏死過去。
雖然他是暗勁武者,可他的體魄還是普通人範疇,無法像白夜那樣變態。
最關鍵的,他沒有龍脈賜福,不能無時無刻自行恢復。
因此身上挨了幾槍,沒有當場斃命,已經算是他命大了。
白夜來到了街道上,直接攔下一輛吉普車,對著司機命令起來:「開車,帶我們去醫院!」
「不……不要殺我們,我們馬上送你們去醫院。」
看到凶神惡煞的白夜等人,車內的中年司機和少女,都是嚇得瑟瑟發抖。
二人願意配合,白夜也沒為難他們。
畢竟他也不認識醫院,二人願意開車帶路,那是最好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