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會失憶!那特麼都是他們給你灌藥了!」
張海樓說著說著沒忍住,猛地撲倒了張海蝦的面前,張海蝦剛下意識的想要躲,就被張海樓按住了胳膊。
張海樓眼裡滿是激動:「你看看我!你好好想想,我們同吃同住,我們一起查案,一起訓練,我不信你都忘了!」
對上這雙滿是情緒的眼眸,張海蝦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忽然就不想躲開了。
可是看著張海樓的臉,張海蝦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喉嚨滾了滾,推開了張海樓的手,小聲的說道:「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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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陳言忽然開口,笑嘻嘻的問道:「藏海花,我早在幾年前就讓人研究了,這玩意兒好像出了點成果,你們要是需要的話,給錢就.....」
「要!我們要!多少錢我都給!」
張海樓扭頭激動的喊完,回頭興奮的看著張海蝦:「蝦仔,你聽到了嗎?陳言有辦法,只要你想起來,你一定會認出我和娘的。」
張海蝦的臉色卻沒有那麼激動,張海琪閉了閉眼,說道:「海樓,你先冷靜點。」
「娘?」
張海樓不理解的扭頭看著張海琪,不明白娘為什麼這麼說?
張海琪嘆了口氣說道:「蝦仔現在滿腦子都是張家本家的那些人給他灌輸的思想,你嚇到他了。」
「還有,要不要找回記憶,還不能肯定,陳言只說出了點成果,沒有說一定能找回記憶。」
「最重要的是,蝦仔自己願不願意?」
「可是娘.....」
張海樓著急的想說什麼,張海琪忽然冷下聲音問道:「難道蝦仔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就不是你兄弟了嗎?」
張海樓噎住了,他不是這個意思。
他只是太想要看到曾經那個蝦仔了。
回頭看著淡漠的張海蝦,張海樓肩膀癱了下去:「是我太著急了,我只是....太想見到當年的那個你了....」
張海蝦看著張海樓,雖然他不明白,曾經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能讓這個張海樓這麼激動,他之前,應該跟他關係很不錯吧?
張隆半看向了陳言:「你為什麼會告訴我們這一點?你就算殺了張海蝦,我們也不會知道的。」
「殺了幹什麼?」
陳言狐疑的看著張隆半:「你們張家這麼有錢,我為什麼不能換錢呢?殺了有什麼用?少個對手?別鬧了好吧,你們不會真的覺得張家能成為我的對手吧?」
「再說了,殺了他,到時候萬一被你們知道了,還不得找我玩命?」
「雖然我覺得你們這輩子都殺不了我,但是很煩。」
陳言起身隨意的拍了拍褲子說道:「我是個商人,利益最大化的結果就是,我把人還給你們,五十億。」
「我的藥,要試試的話,我不保證結果,但是絕對死不了,五十億。」
「願意的話,一百億,記得打給我。」
陳言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這才是利益最大化啊~」
張隆半,張海琪,張海蝦都無語了。
而張海樓卻心裡很感激陳言這個毛病,不然的話,他這輩子真的就見不到蝦仔了。
等等。
張海樓的臉色微變,張海琪也忽然看向了陳言:「等等!」
陳言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還有事?」
說完補了一句:「哦對,借我家的聖地,一百萬,一起打給我。」
張海琪無語的說道:「我是想問,蝦仔當時是跟張瑞朴一起在馬六甲出事的,那個張啟靈有沒有說,張瑞朴還活著嗎?」
陳言搖頭:「沒說,他說他沒有見到張瑞朴。」
「我不信。」
張海琪目光灼灼的看著陳言,陳言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好吧,他確實說了幾句。」
「張瑞朴也活著,但是他說張瑞朴不願意回國,現在人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這倒是也符合張瑞朴的性格,張海琪,張隆半,張海樓,都沒有懷疑這句話。
陳言直接走了,背對他們揮揮手:「記得打錢。」
張海琪忽然想到之前陳言的操作,嘴角一抽,說道:「不會是不給錢,我們就出不去了吧?」
是的。
他們在陳言走後,商量了一下,不管怎麼說,先回去,總不能在這裡聊吧?
張海蝦想了想,他雖然不記得這兩個人了,但是這兩個人似乎對他很熟悉,所以還是決定先跟他們回香港。
當他們上來的時候,就被陳言的夥計攔住了,不給錢,走不了。
張隆半隻能給張海客打電話,讓他打錢。
張海客:........我的錢啊....
另一邊。
古潼京。
老九帶著黑瞎子和張啟靈,已經進入了古潼京,不僅是進來了,還帶著跟在後面的三教九流一起進來了。
老九壓根不在乎他們的試探,懷疑,就一句:要跟我走,那就掏錢。
那些人掏不出太多的錢,但是小錢給個百萬,還是可以的。
而義大利那邊的人,也來了。
他們裝做了三教九流其中之一,混入了這個大部隊中。
陳言那愚蠢的兩位叔叔,終究是上鉤了。
艾雅的父親,也派了人來,但是這些人都是用來犧牲的,他根本沒打算跟陳言對著幹。
他承認,長生是真的很誘人,即便是他,也經過了內心劇烈的掙扎。
可是,只要一想到女兒說的話,他內心的貪婪,最終都會動搖。
不為別的。
當年十三歲的陳言,身體孱弱,僅靠老九和大哥留下的那幾個人,就能將整個組織都串起來。
他的兩位哥哥當年沒少想要暗殺了陳言,結果呢?
折了不少人,還都死的不明不白的。
當年他們連十三歲的陳言都算計不明白,如今,女兒明確告訴他,這是個圈套,他就算再貪婪,一想到當年陳言坐在教父的椅子上,蒼白的臉色,表情帶著一絲玩味,眼神里滿是戲謔看著他們兄弟三個的時候。
天大的貪婪都能壓下去。
不僅是他,就連他那兩個愚蠢的哥哥,直到現在,一想到陳言當年做的事情,都會下意識的起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