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視線一直看著張海蝦,但是被張海琪拉著,走到了陳言的身邊坐下來。
「蝦仔,你不過來坐嗎?」
張海樓眼神滿是期待的看著張海蝦,張海蝦沒有說話。
而陳言卻說道:「過來坐吧,這裡的人,我沒有必要殺了你,因為你不重要。」
「唯一有可能殺了你的,就是張隆半了,張海琪是你乾娘,你是她收養的孤兒,給你吃穿,自然不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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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張海樓,更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好的能穿一條褲子的那種。」
張海蝦微微蹙眉,視線在三個人身上看過去後,最終緩緩上前,在張海樓期待的眼神中,坐在了不遠處。
「能聽到。」
張海樓雖然有點失望,但是也知道,海蝦失憶了,不記得他們了,防備他們是對的。
張隆半看著陳言:「陳家主,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會告訴我們,這人也是你救回來的吧?怎麼就這麼巧合呢?」
陳言卻搖頭:「不好意思啊,這人還真不是我救的。」
看了一眼張海蝦,陳言說道:「我之前就發現,我抓了本家的那些人後,張家本家一直沒有動靜,我猜測,他們可能在想要不要出手。」
「所以我一直在等,不管本家的人是出手還是真的老實了,反正都不著急,畢竟我又不急。」
「結果我在處理吳三省和解連環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偷偷跟在我的人後面。」
陳言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張海蝦:「本來我是打算直接將人抓回來的,但是我的人告訴我,他似乎對天授這個詞很感興趣。」
「我斷定他肯定是張家人,可是香港的張家人都在你手裡,要是有任何一個跑了,你肯定會告訴我的,畢竟你可不想招惹我不是嗎?」
「那麼這個人只能是張家本家放出來的。」
陳言玩味的問道:「你恐怕不知道吧,張家本家將你丟出來干擾我的視線,想要把鍋甩在香港張家的頭上。」
張海蝦看著他:「為什麼?」
「因為他們要跑了。」
陳言指了指張海琪和張海樓:「你跟他們的關係,我剛才說了,張家本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把你丟出來,我肯定會發現你的。」
「發現你之後我肯定會查你,查到你是張海蝦,跟他倆有關係,還是她兒子。」
「我肯定會找張隆半的事。」
「這樣他們就能有時間跑了,不是嗎?」
張海琪忍不住問道:「你剛才說蝦仔不是你救的,那是誰?」
「張啟靈。」
「什麼?」
「不可能!」
張海樓第一個喊道:「那時候小族長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我有說,是我身邊這個張啟靈救的嗎?」
陳言戲謔的看著張海樓,隨後看向了張隆半:「張啟靈之前的那位,沒有死,被我釣出來了。」
「如今還在墨脫呢。」
張海樓想說什麼,但是被張海琪捂住了嘴,張隆半問道:「那張海蝦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失憶,還在本家?」
陳言聳了聳肩說道:「我猜到他是本家來的人,我就知道這肯定是在調虎離山了。」
「所以我乾脆就查了查這個人的身份,結果這一查,有意思了,死了幾十年的人,「復活」了。」
陳言看了一眼張海蝦後說道:「所以我乾脆直接讓我的人去問之前的那個張啟靈了。」
「一開始他不承認,後來我的人用衛星電話打給我,我開口,他才說了。」
「怎麼回事?」
張海琪下意識的問,陳言看了一眼張海蝦,眼裡染上了一抹嘲諷之色說道:「張家本家的人啊,找死是把好手。」
「之前的那個張啟靈跟董燦的關係好,而董燦一直守著西部檔案館,西部檔案館特產什麼,你們不知道嗎?」
張隆半的臉色陰沉下來:「藏海花!本家的那群蠢貨,這是想要幹什麼!」
陳言收回視線看著張隆半,語氣中滿是嗤笑:「幹什麼?當然是重新搞出一個新的族長啊,一個受他們控制的族長,和不受控制親近海外張家的張啟靈,他們怎麼選,還用說?」
「尤其是,張啟靈不願意結婚生子,而張海蝦,他們要不是沒有麒麟女,孩子早就能跑了。」
陳言手指敲擊著膝蓋:「張家本家將張海蝦藏著,給他喝了藏海花的藥後,張海蝦失去了記憶,成為現在這樣。」
「他們一直沒有暴露張海蝦的存在,就是為了等,等吳邪解決掉汪家後,張家的情況變好。」
「然後他們會將張海蝦還活著的消息暴露出去,這樣的話,張海琪和張海樓肯定會想盡辦法的去找張海蝦。」
陳言玩味一笑:「你說張海琪是乾娘?重要嗎?反正只要是麒麟女就夠了不是嗎?反正張海蝦都忘了不是嗎?」
張隆半的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而張海琪則是一半氣憤,一半心疼的看著張海蝦。
而張海樓,氣的額頭突突的跳了跳,眼神兇狠的像是要吃人。
「你有證據嗎?」
張海蝦忽然說話了,看著陳言,看著張海琪他們:「你們說我是什麼張海蝦,有證據嗎?」
陳言反問道:「你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失憶一次?」
張海蝦點頭,有點詫異陳言怎麼知道的?
陳言說道:「你是收養的吧?張海琪頂多血熱你讓你成為普通長壽的人,就像是張海樓這樣。」
「但是絕對沒有這個本事讓你擁有麒麟血。」
「你一直沒有出過張家本家,所以他們怎麼騙你的?」
張海蝦心裡已經開始動搖了,遲疑的說道:「他們說,聖嬰,本來就不需要麒麟血來長壽,因為聖嬰本就是長生。」
「放屁!」
張海樓氣的直接跳起來了,胸口劇烈起伏,語氣又快又急:「什麼狗屁的聖嬰,你是張海蝦,你是張海俠!」
「小樓一夜聽春雨,咸陽遊俠多少年。」
「我叫張海樓,你叫張海俠,後來我們去了馬六甲,我改名叫張海鹽,你叫張海蝦。」
「我特麼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成了什麼狗屁的聖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