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默在菜上來之前拍了三張餐廳環境，菜上來之後又拍了五分鐘。她把每一道菜都端到自己的射燈下面，用手機從不同角度拍了好幾遍，然後把手機橫過來拍了一小段視頻，鏡頭從桌上的菜緩緩掃過，最後停在自己臉上，對著鏡頭眨了一下眼。
把這些素材全部發給了自己的團隊，讓他們負責後期處理和發布。
「現在帳號基本都不用你自己管了？」林峰切著盤子裡的小羊排。
「對呀。」徐默默放下手機，拿起刀叉開始對付自己那份牛排，「選題、拍攝、剪輯、文案、發布、回複評論，全是團隊在做。我只需要按照他們排的檔期出鏡就行了，一周集中拍兩到三次，夠發一周的內容。」
「省事了不少。」
「可不是嘛。」她嚼完一塊牛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以前我自己搞的時候，拍一條視頻要花一整個下午，剪出來效果還不行，發出去點讚也就幾百個。現在團隊接手之後，數據翻了五倍，廣告商也主動找上門來了。」
「喜歡這份工作嗎？」林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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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喜歡啊。」徐默默的眼睛亮了一下，「每天都能穿漂亮衣服，去不同的地方拍照拍視頻，還能賺到錢。我以前在工廠的流水線上站著的時候，想都不敢想自己能過上這種日子。」
林峰放下酒杯，聲音放平了一點，「你知不知道這些是誰給你的？」
徐默默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抬起眼睛看林峰，表情從剛才的興奮變成了認真。她放下刀叉，伸手越過桌子，手指搭在林峰的手背上。
「是你給的。」聲音沒了平時那種嗲嗲的調子，語氣比任何一次都鄭重，「親愛的，我都記著呢。你給了我一切，我這個人——也是你的。」
最後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語調又恢復了平時那種甜膩的嗲意，但眼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你今天晚上怎麼折騰我都行，我都聽你的。」她把「怎麼」兩個字咬得很慢，手指在他手背上畫了個圈，然後收回手繼續切牛排，換回了一副輕鬆的表情，話題也跟著轉到了明天拍攝的事情上。
吃完飯後兩人從餐廳出來，雨已經基本上停了，路面上的積水反射著路燈的光。
林峰看了眼時間，剛過八點，回酒店還早。
餐廳旁邊正好有一個商圈，玻璃幕牆的購物中心在夜色中亮著燈，透過一樓到頂樓的大面積落地窗能看到裡面人流穿梭。
「去逛逛，消消食。」林峰朝商圈的方向走了兩步。
徐默默挽上他的胳膊，包臀裙配高跟鞋走在他旁邊，踩在濕漉漉的人行道上，鞋跟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他們在商圈裡逛了大概一個半小時。
林峰給徐默默買了幾身衣服，其中一條是酒紅色的吊帶裙，試穿的時候從試衣間裡走出來，鎖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裙擺在膝蓋以上轉了一圈，問他好看嗎。
林峰點了點頭，她就把裙子遞給了店員。
還有一件是乳白色的羊絨大衣，料子很軟，穿上去之後整個人氣場都不一樣了，徐默默穿上就不想脫，站在鏡子前面左照右照，最後林峰一起結了帳。
拎著幾個購物袋上了六樓，徐默默指著走廊盡頭的電影院說，「有電影院！最近《復聯4》正熱映呢，我還沒看。」
林峰看了一眼排片表，《復聯4》正好有場次，時間合適。他直接選了VIP獨立包廂的票，票價是普通廳的三倍，但包廂里只有兩個寬大的真皮沙發，並排放在最佳觀影位置，扶手上嵌著杯架，地上鋪著厚地毯。
沙發之間沒有扶手隔斷，是連在一起的，坐上去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皮質里。
檢票之後工作人員領他們進了包廂，端上來兩份爆米花、兩杯可樂和幾碟小零食，然後退出去關上了門。
徐默默把購物袋放在沙發旁邊，高跟鞋踢掉，整個人陷進沙發里，腿蜷起來，裙擺往上竄了一截，絲襪在膝蓋彎折的地方泛著光。
燈光暗下來，環繞立體聲的音效在包廂里炸開，銀幕上開始放預告片。徐默默側過身，一條腿搭在沙發上，然後整個人挪過來，直接坐進了林峰懷裡。
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
銀幕上的光影變幻投射在她臉上，表情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時隱時現。
林峰的左手放在她大腿上，隔著絲襪的薄薄一層，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和底下肌肉的柔軟彈性。右手順著她的西裝外套滑進去，隔著襯衫摸到她腰側的弧線，手指沿著腰身往上，然後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掌心貼上她的皮膚。
徐默默在他懷裡動了動，聲音低低地說了句，「等下。」把手伸進自己襯衫里，在內衣內側摸索了兩下，然後指尖夾著兩個透明的小圓片拿出來，往沙發旁邊的零食碟上一放。
那是兩片矽膠乳貼。
做完這個動作，重新摟住他的脖子，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很軟，「可以了。」
電影還在放，爆炸的音效震得包廂牆壁嗡嗡響。
徐默默坐在林峰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剛才把乳貼摘了之後，襯衫裡面就只剩一層布料，林峰的手從襯衫下擺探進去的時候，掌心直接貼上她肋骨側面光滑的皮膚。
手指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走，指尖划過肋骨一道一道的起伏，然後停在胸口下方。
徐默默在他懷裡動了動，把後背往他胸口上靠得更緊了一點，後腦勺枕在他肩膀上，呼吸聲在環繞立體聲的間隙里清晰可聞。
扭過頭，嘴唇貼著林峰的脖子往上找，從他的下頜線一路親到耳垂，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聲音被爆炸聲蓋住了。
林峰沒聽清，偏過頭看徐默默。對方把嘴唇湊到他耳朵邊上，熱乎乎的氣息灌進去。
「親愛的，電影看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