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表面掛著憨厚的笑容,心裡卻迅速將兩人的樣貌特徵都記了下來。
「這位客人是剛來的吧?」蒔繪語氣溫和。
「入村登記辦過了嗎?」
「如果需要嚮導,可以去服務大廳找一位叫做田中的年輕人,他負責接待新來的訪客。」
「辦過了,都辦過了,我就是隨便逛逛。」自來也連連擺手,隨即話鋒一轉。
「話說小姑娘,你們村子建得可真好。這島能飛在天上……是用了什麼特殊的忍術嗎?」
蒔繪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抱歉,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個普通村民。」
她可不會什麼話都跟一個外來人說。
說完,她抱著路遙,朝自來也微微點頭,轉身向著廣場西側走去。
自來也嘴角抽了抽。
你只是個普通村民。
那我是什麼?
普通村民都不如嗎?
隨著兩人一狗漸漸走遠,自來也站在原地,微眯起眼睛。
路遙……大黑球……
他摸了摸下巴。
以自來也行走忍界多年的閱歷來看,這個小女孩絕對是這個村子核心人物最親近的人。
應該就跟木葉丸跟老頭子的關係差不多。
畢竟剛才那個比他還厲害的女忍者,都要叫這小女孩一聲「大人」。
他不動聲色地記住了路線、人名,以及廣場周圍的地形。
自來也決定在這個村子裡多待幾天,多留意一下關於預言中的變數究竟是什麼。
是一個人?
還是這一整個村子?
亦或者,是那個黑色的大球?
「這位老哥,別看了,那個東西只有空律村的人能夠使用。」
這時,一道聲音從自來也側邊傳來。
自來也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眼神飄忽的瘦弱青年正朝他搭話。
自來也稍微感受了一下,覺得對方應該不是忍者。
對於這種人,自來也再熟悉不過了。
這種常年混跡街頭的地痞,總會有一些超乎常人想像的門路和獲取情報的途徑。
想到這,自來也立刻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容。
「不知道兄弟有什麼指教?」
那人朝四周看了看,什麼也沒說,只是對著自來也招了招手,示意他跟過來。
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樣,自來也覺得這人一定沒憋什麼好屁。
怕不是在無人的巷子裡埋伏八百刀斧手,隨時準備謀財害命。
不過他藝高人膽大,就算對方真想要仙人跳,他也不怕,於是自來也毫不猶豫的直接就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兩人就一前一後來到一條行人稀少的小巷子。
「老哥,這東西你要不?」瘦弱青年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腕錶。
「這是?」自來也還不知道腕錶是什麼東西。
「這是可以使用那個大黑球的東西。」瘦弱青年神神秘秘的說道。
「我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弄到手的。」
「哦?」自來也有些意外,「那你怎麼不自己用?」
「瞧你說的,我就想賺點小錢,可沒做忍者的本事。」青年撇了撇嘴。
「多少錢?」自來也雖然心底有所疑慮,但也不怕有詐。
「這個數。」瘦弱青年伸出一隻手,掌心攤開比了個五。
「什麼?五十萬兩?」
「告辭!」
自來也頭也不回就準備離開。
「別別別……漫天要價,落地還錢,你可以討價還價的嘛!」青年連忙拉住他。
見這人如此行徑,自來也更加確定,這東西就是個坑。
不過他還是決定先買下來看看。
「十萬。」
十萬兩是自來也現階段還能夠接受的數目。
現在的他還不是未來的小眾暢銷書作家,手裡的錢都是他這麼多年做任務攢下來的。
「成交。」瘦弱青年想都沒想就一口應下。
混帳,虧了!
這會兒,自來也哪還不知道自己被坑,他的心在滴血,磨磨蹭蹭的取出錢包數了幾張交到青年手中。
那青年接過錢,把腕錶往自來也手上一塞,然後直接轉頭就跑,速度之快,就連三忍之一的自來也都沒反應過來。
眨眼間就消失在小巷盡頭。
只留自來也一個人,握著那塊白色腕錶,站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