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雅擁有很多群聊,關於塔羅牌、占卜的群聊。
在當下這個「大眾才是小眾」的時代,這種小眾文化圈子並不少見。
而在她此刻剛剛打開的這個群聊是屬於她的核心粉絲小群。
都是一些狂熱的占卜文化愛好者。
三人行,必有我師。
雖然商清雅是主播,但當主播真正考驗的是情商、表達能力、外貌條件等綜合素養。
並不意味著,她就是占卜技術上的絕對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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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除了在直播間進行基礎的占卜和解讀以外,她的很多神秘學知識都是跟著群里人學的。
畢竟群聊這個東西臥虎藏龍。
直播間在很多時候都作為一個「同好交流基地」存在。
因此在這個名為「赫卡忒 Hecate」,擁有接近二十人的群聊里不乏有很多遍閱文獻的愛好者。
商清雅在這個群聊里寫下:
「愛情魔藥到底能發揮出怎樣的效果?」
作為一個主播,她在群聊里當然不會用大號提問。
這是她弄的一個名為「月亮」的小號,偽裝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粉絲來提問。
當她發出信息以後,一堆人在群裡面做出了回應。
很顯然之前在這個群聊里有過關於「愛情魔藥」的探討...
「已經實施了嗎?」
」現在的成果如何?」
看著群里人發出的提問,商清雅在裡面寫著:
「他還是有些抗拒我,但只要跟我對視就會聽從我的話。」
「這應該是對的吧?」
「什麼叫應該?」
「因為按照傳聞來說,只有東亞地區的一些邪術才能達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畢竟無論是蠱還是降頭術都帶有一定的血腥元素,像是類似鎖心蠱這種東西,一旦變心就會身死。」
「可是要如何確認藥效發揮到了極致?」
商清雅覺得此刻雖然藥效已經展現出了一定的效果。
但她根本就沒有一個評價效果的標準...
只是她的這個問題得不到解答,因為別人同樣沒有用過愛情魔藥。
正在她苦於尋找成功經驗的時候。
一個名叫「你要跟我組樂隊嗎?」的人忽然冒頭說話了。
這個名字對於商清雅來說有點陌生,因為她加了群以後從來沒有說過話。
「如果所謂愛情魔藥確實存在的話,那麼表現效果大概是對肉體的絕對痴迷吧?」
她的發言立刻得到了很多辯駁。
像是什麼:
「肉體跟愛情有什麼關係?」
「那到底喜歡的是肉體還是人?」
面對這些反駁。
「你要跟我組樂隊嗎?「並沒有過激,反而是連發了一大串的信息來解釋:
「愛情魔藥有一個使用前提,那就是對方完全不喜歡你,甚至是討厭。」
「否則哪怕是有一丁點好感的人,都可以通過常規的追求方式來提升好感,而不是到處尋找所謂的愛情魔藥。」
「而不喜歡一個人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對她的肉體不感興趣。」
「噓寒問暖可以裝、稱讚誇獎可能是社交禮儀、哪怕是滿嘴的情話都可以通過撒謊來實現,唯獨對肉體的絕對痴迷根本不可能演的出來。」
「你要跟我組樂隊嗎?」的這番解釋確實足夠權威。
整個群里半天沒有一人回應。
只有商清雅默默的打下了一排字:
「可親密接觸也可以是逢場作戲...」
「所以我說的是絕對痴迷。」
「你要跟我組樂隊嗎?」繼續解釋著:「我不太懂愛情魔藥,如果按照大家所說,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藥劑。那我更願意將他理解成一種按療程服用,病症會從減輕再到痊癒的口服藥物。
治療的疾病就是對方對你的抗拒和不喜歡。
那麼像是最基礎的感冒發燒一樣,在治癒過程中會從咽痛緩解、咳嗽減輕再到退燒...直至完全痊癒。
那麼愛情魔藥肯定也遵循這一流程,從最基礎的不抗拒親密接觸、享受被動,好奇探索、主動索取再到瘋狂的痴迷。「
電話的另一頭。
許知曉正坐在機場航站樓無聊的刷著手機,她準備好好利用自己的年假時間出國進修。
如果是專業工作上的進修,需要有合適的交流項目且組建團隊。
但她這是年假時間且只有一個人,很明顯這是一項私人進修項目。
航站樓等待的時間很無聊。
於是許知曉就點開了商清雅的群聊想著隨便看看。
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這個環節,所以本就無聊的她選擇發言打發無聊時間。
至於她為什麼會有商清雅的群聊?
視姦情敵不是很基礎的操作嗎?
最主要的還是商清雅的工作太容易視奸了,許知曉開個小號刷點錢就能進核心粉絲群。
只是她平常只看,從來不發言而已。
至於這個愛情魔藥的解釋?
說實話,許知曉也只是玩鬧性質的理解了一波。
都是一堆宅女的幻想而已。
她一看就看得出來,因為她也是個資深老宅女了。
她其實思考過,這個愛情魔藥是否會被商清雅使用。
畢竟商清雅曾經從她那裡拿了藥。
可是她細看這個配方,發現裡面的成分很普通。
根本就沒有她開的處方藥...且綜合來看根本就是個無害的藥方。
藥效成分約等於當初黃巾軍起義的符水,主要發揮一個填飽肚子的作用。
她根本不會知道。
商清雅把處方藥當成材料勾兌了迷藥,當成了迷暈路遠的手段。
這東西誰能知道啊。
畢竟商清雅確實存在一些失眠抑鬱的問題,她開藥也沒毛病。
所以她理所應當的把愛情魔藥。
當成了一群宅女閒來無事搞出來的幻想。
「也不知道路遠和黃治癒那邊怎麼樣了?」
許知曉對於視奸商清雅根本就沒多大興趣,他其實更想視奸的是黃治癒。
但是黃治癒壓根就不發社交媒體,這讓她想看都沒處去看。
」看了又有什麼用呢?「
許知曉自嘲似的笑了一聲。
她覺得事情的關鍵仍然在路遠的疾病...路遠的遊戲身上...
陪路遠玩遊戲是行不通的。
因為路遠的遊戲裡根本就沒有她的存在,這要怎麼玩?
「那如果通過催眠篡改並重新設計路遠的遊戲呢?「
想到這裡。
許知曉興奮的看了看手裡這張目的地在柏林的機票。
」路遠,是你教我喜歡的勇氣要勇敢追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