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想吃什麼？」
商清雅拿出紙巾給路遠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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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把小藥水拌進了粥里。
路遠餓急眼了，咕嘟咕嘟全給喝了。
不過喝完以後。
路遠還是保持著那副態度，不溝通也不交流。
他甚至還放出話來：「別說什麼神秘小藥水，就是你往我身上下蠱，我也絕不可能愛上你。」
「這樣嘛。」
商清雅看起來對自己的小藥水很有自信。
對於路遠現在這樣持續反抗的態度，她也很滿意。
只有這樣才能看出小藥水是否有效果。
不是嗎？
...
就這樣，時間一晃過去三天。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兩個人每天就這麼點事。
唯一的改變就是商清雅考慮到路遠的上廁所需求。
選擇在將路遠迷倒以後，將他身上的鏈子換的更長了。
他可以自由移動到這間房裡的廁所。
這對於路遠獲得自由沒有任何幫助，或許唯一的幫助就是能在睡覺時舒服一些。
不過路遠沒有半點屈服和低頭。
他每天根本不與商清雅溝通，在面對商清雅時會翻白眼。
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囚禁使得他的情緒越來越暴躁，他甚至開始在房間裡有打砸的跡象。
甚至在這天商清雅進來送飯的時候。
把商清雅狠狠的推了出去，粥碗碎了一地。
面對這種情況，商清雅也不惱怒，就是默默的撿起地上的碎碗。
她拿起神秘小藥水的瓶子開始觀察思考，看樣子是在思考這個小藥水的調配是否有問題。
直到第五天。
事情開始有了一些變化。
...
第五天早上。
她照例走進了路遠的房間。
路遠還是一如既往的表現出煩躁。
商清雅甚至這次把碗換成了塑料碗，抗摔。
但這次路遠並沒有摔碗，而是安安靜靜的自己拿起粥碗，把粥喝了。
這個反應讓商清雅有些詫異。
她伸出手，試探性的摸了摸路遠的臉。
以往路遠是肯定不會讓他摸的，甚至會把她的手狠狠甩開。
但這次，路遠默認了她的動作。
甚至在她手放在上面很長時間之後。
看起來有些難以克制的抬起手撫摸商清雅的手背。
這一刻，商清雅又驚又喜。
要知道，路遠幾乎從未主動對她做過如此曖昧的動作。
「喜歡摸嗎？」
「不喜歡。」
當聽到這句疑問時。
路遠看起來像是瞬間清醒了，再次把她的手甩出去。
但商清雅並沒有聽從這句話，而是直視著路遠的雙眼。
當四隻眼睛開始對視的那一刻。
路遠的眼神從煩躁再到躲閃再到目不轉睛。
商清雅再次攥緊了他的手，附身在他耳邊說著：
「你喜歡我嗎？路遠。」
「我喜歡你個蛋。」
路遠看起來還是在努力的對抗，在聽到她話的一瞬間又變得清醒。
「那你的手怎麼老是想摸我？」
「我沒有！」
路遠的手瞬間從商清雅的背後縮了回來。
商清雅看見這一幕，笑得無比開心。
因為她知道，藥恐怕起效果了。
只是效果並不重而已。
「路遠，你幾天沒有洗澡了，想不想洗澡？」
「你把我放開我就洗。」
其實這話商清雅前幾天問過很多次了。
但是路遠始終用放開當作交易的籌碼。
「不放開好不好？」
「不放開怎麼洗？」
「我幫你洗。」
商清雅的視線再次尋找路遠的眼睛。
當四隻眼睛對視。
路遠像是中了邪一樣點點頭。
商清雅拉著路遠進了浴室，長長的鎖鏈在地上發出拖拽的聲音。
「我幫你把衣服脫掉好不好？」
商清雅每次發出請求的時候，都會盯著路遠的眼睛。
只要兩人對視，路遠都會點點頭。
「我幫你把褲子也脫掉好不好。」
商清雅本來就比路遠低一個頭，她想給路遠解扣子更得低頭。
所以她此刻看不到路遠的表情。
「不用了吧。」
路遠盡力的偏過頭去。
很顯然他在假裝亂看，實則在尋找一個不容易對視的角度。
四目相對。
路遠點點頭說可以。
商清雅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這樣洗完了澡(此處省略一些字數），商清雅回去換掉被濺濕的衣服。
在商清雅離開的瞬間。
路遠忽然大口喘著氣，帶著鐵鏈的雙手用力搓了搓臉。
「你在幹什麼？」
「有點累。」
「洗澡很累嗎？」
「裝...裝成喜歡你的樣子真累。」
「哦？真的不喜歡我嗎？「
商清雅往前跨了一步，無視了路遠這副嘴硬的說辭。
路遠這樣子嘴硬，反倒讓他覺得是真的開始有效果了。
來到路遠面前再次盯上他的眼睛。
「今晚你想跟我一起睡嗎？」
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路遠點點頭，咽了咽口水。
商清雅看見他滾動的喉結，開心的笑了。
路遠也開心的笑了。
草，差點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