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手重新放回鍵盤,準備繼續敲擊時。
江衍卻突然伸出手,把她的手從鍵盤上撥開。
「你幹什麼?」沈清瀾錯愕地抬起頭。
江衍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俯下身,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電腦桌之間。
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張略顯疲憊卻依舊清麗的臉。
「不急這一時。」江衍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從初七熬到現在,你真把自己當永動機了?」
「模型還有幾個細節——」
「細節明天再說。」江衍打斷了她,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眼底淡淡的烏青。
「這麼多天沒見,就只想著數據,不想我嗎?」
沈清瀾呼吸一滯。
面對學術問題她能對答如流,但面對江衍這種直白的撩撥,她向來沒什麼抵抗力。
她微微偏過頭,試圖躲開他炙熱的視線,嘴硬道:
「有什麼好想的……」
「是嗎?」江衍低聲笑了笑,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走。」
「去哪?」
「帶你出去吃頓好的,然後休息。」
江衍不由分說地攬住她的腰,順手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給她披上。
「再這麼熬下去,我怕論文還沒發,我的首席科學家就先猝死了。」
一小時後。
江衍驅車帶沈清瀾在京城一家米其林黑珍珠餐廳用過了晚餐,隨後一腳油門,直接將車開回了萬柳書院。
這是沈清瀾第一次來到江衍的住宅。
此時春節假期還未結束,管家許清禾回了老家,其他女人也都不在京城。
巨大的頂層複式豪宅里空無一人。
「去洗個澡。」江衍替她脫下外套,順手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
沈清瀾點點頭,拿著水杯走進了江衍指向的主臥浴室。
奢華寬敞的洗手間裡,沈清瀾正準備洗漱,目光卻忽然落在了寬大的洗手台上。
大理石檯面上,擺放著幾套風格截然不同的洗漱用品。
旁邊的玻璃擱架上,還掛著不同顏色的真絲毛巾。
推開旁邊的步入式衣帽間,一邊是江衍整齊的定製西裝。
另一邊的衣櫃裡,堂而皇之地掛著幾件極其布料稀少、款式大膽的衣服。
甚至還有幾條幾近透明的絲綢吊帶和蕾絲配飾。
沈清瀾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
作為常年泡在實驗室里的頂級學者,她過往的二十九年人生可謂清教徒般的寡淡。
直到那個溫泉之夜,她才在這個比自己小十歲的男人身上,初次體驗到了男女之事。
此刻驟然看到這些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曖昧物件。
她那張向來清冷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連帶著白皙的耳根都燒得滾燙。
她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甚至不敢多看第二眼,只覺得剛才腦子裡那些嚴謹的物理公式瞬間被攪得粉碎。
她深吸了一口氣,回到浴室對著鏡子用冷水拍了拍有些發燙的臉頰,強行用理智壓下心底那一絲慌亂與生澀。
沈清瀾想著這些明顯的生活痕跡。
她當然知道江衍這樣的頂級財閥大少,身邊不可能缺女人。
在溫泉酒店那一晚,江衍也從未隱瞞過這一點。
只是親眼看到這些痕跡,對於任何一個驕傲的女人來說,心裡多多少少都會泛起一絲波瀾。
但沈清瀾只是眼眸微閃,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她伸出手,將那幾瓶洗漱用品往旁邊稍稍推開了一些,騰出屬於自己的位置。
她沒有去問江衍,更不屑去吃醋爭寵。
外面那些女人,或許能分享江衍的金錢、豪宅和日常的溫存。
但只有她沈清瀾清楚,唯有自己能分享他腦海里最頂級的智慧。
能與他並肩站在這場能源革命的王座上,共同執掌那個未來的科技帝國。
她是獨一無二的合伙人,而不是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這種刻在骨子裡的智商優越感,讓她擁有無視一切爭寵的底氣。
就在她出神之際,浴室的門被推開。
江衍不知何時走了進來,從背後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在看什麼?臉這麼紅。」江衍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他的餘光掃過半開的衣帽間門,再看看鏡子裡沈清瀾那故作鎮定卻難掩羞怯的眼神,頓時瞭然。
沈清瀾身體微微一僵。畢竟兩人確立關係不久,這僅僅是他們的第二次獨處。
面對江衍這種熟稔又強勢的親昵,她本能地感到一絲侷促。
「沒什麼……」沈清瀾向後靠在江衍寬闊的胸膛上,為了掩飾自己剛才看到那些內衣時的心慌,她紅唇微啟。
故意用一種看似通透的語氣來掩蓋真實的羞澀。
「只是覺得,你這間屋子的空間挺大,藏嬌確實方便。」
江衍聞言,低聲笑了起來,知道她有點吃醋。
他現在太懂女人了,怎麼會看不出這位智商絕頂的女教授,此刻正用傲嬌和理智來掩飾內心的生澀?
這種頂級高知女性卸下清冷偽裝、因為幾件衣服就羞紅了臉的反差感,簡直比任何直接的撩撥都更讓他氣血上涌。
「再嬌,也比不過沈大教授。」
「如果你好奇衣櫃裡那些東西,」江衍貼著她的唇,聲音低沉微啞。
「以後我們可以慢慢研究裡面的……物理力學。」
「你……」
沈清瀾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剛想開口反駁他的渾話,卻被江衍......
「唔……」
所有的理智、矜持以及剛才泛起的羞澀,在這個充滿侵略性的吻中瞬間土崩瓦解。
小別勝新婚。
這幾天在實驗室里壓抑的疲憊與緊繃,在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望。
......
一次酣暢淋漓的宣洩後,沈清瀾連站立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整個人癱軟在江衍懷裡微微喘息著。
江衍卻沒有就此結束的意思,他調好水溫,擠出帶著木質香調的沐浴露,一點點清洗......
這種讓沈清瀾羞恥到了極點,卻又深陷其中,只能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胸膛里。
沖洗乾淨後,江衍隨手扯過一條寬大的真絲浴巾將她一裹,直接抱出了浴室。
但他並未走向大床,而是停在了剛才那半開的衣帽間前。
江衍的目光掃過衣櫃裡那些款式大膽的布料。
最終挑出了一件。
「不是好奇這些衣服的物理力學嗎?」江衍將衣服遞到她面前。
「沈教授,穿上它,我們親自做個體能與力學的交叉測試。」
沈清瀾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緊緊咬著下唇。
理智告訴她這太荒唐了,但看著江衍的眼神,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穿在她身上後。
黑色布料與她骨子裡那股清冷高知的氣質碰撞在一起,產生的致命反差感。
瞬間點燃了江衍。
「理論結合實踐,今晚的時間還有很長。」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實踐的過程。
......
第二天中午,沈清瀾才從睏倦中甦醒,渾身的骨頭仿佛被拆解重組過一般酸軟。
但經過一夜的宣洩和充足的睡眠,她的大腦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吃過江衍親自叫來的私廚外賣後,兩人重新驅車回到了昌平地下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