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J市的刑警就只有你自己在這裡嗎?」路上,齊封對鄧怡開口問道。
「不要叫我班長,都畢業多少年了,叫我鄧怡就行。」
「行,小怡子。」齊封隨口叫出了,鄧怡上大學時候的外號。
「滾!這裡就我一個人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你!」鄧怡沒好氣的說道。
齊封這麼一聽就明白了,肯定是因為鄧怡跟自己的關係,所以這才被派過來對接的。
「跟著哥,哥帶你破案!」齊封得瑟的說道。
「破案!現場什麼都沒有,現在隊裡的人,都將調查方向鎖定在死者兩人的社會關係上了,就你們,非要來現場!」鄧怡有些不開心的說道,她也想出去查案,而不是守在這裡。
「行啦,社會關係要查,但是這裡可不一定沒有線索,放心啦!」齊封拍了拍鄧怡的肩膀說道。
鄧怡嫌棄的看了一眼,齊封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後直接甩開,轉頭走到三小隻中間,跟幾人聊了起來。
要說這小木屋的距離是真夠遠的。
從進門處算起,走了快半個小時才到。
就算從相對較近的男苑走過去,也需要二十分鐘。
終於,幾人走在小路上,穿過一片片樹林,來到了木屋所在的區域。
六棟木屋建造在一處相對較高的地方,每個木屋的位置都不相同。
有的在高一點的石台上,有的在低一些的地方,但從木屋向正南方看,都能看到山下的美景。
而且木屋不大,每一個最多也就十五平米左右,是一個小單間。
床、桌子、爐子、簡易的廚具,所有的一切都被塞在了這麼一個,小小的空間裡。
而且因為距離的原因,這裡是沒有通電的,熱水全靠木屋頂上面的太陽能熱水器。
取暖和做飯,則只能燒火。
這也是歸舟情感公司設計的理念。
沒有手機信號,沒有電,沒有外界的打擾。
剛剛重歸於好的夫妻二人,必須同心協力在這裡生活,一起劈柴,一起生火,一起做飯。
用最原始的方式,重建最基本的信任。
想法確實是好想法。
可惜,這裡成了一對夫妻的葬身之地。
此時,最裡面一棟隱藏在樹叢中的小木屋周圍,被拉著一圈警戒線。
顯然,那裡就是案發現場了。
「你們在外面等著。」
齊封回頭看了一眼三名學員和鄧怡,交代了一句。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鞋套和手套,套上之後,獨自一人掀開警戒帶,走進了木屋。
推開門的瞬間。
「我的眼睛就是尺。」
技能開啟。
屋內的空間確實不大,一眼就能掃完。
齊封站在門口,目光從左到右緩緩掃過。
幾個紅色的提示框,依次在他的視野中亮了起來。
一共三處。
齊封,向著第一個紅框閃爍的位置。
爐子後面的一個小窗戶。
窗子不大,位置在爐子的正後方。。
齊封將窗戶推開。
窗沿下方,有一些細小的劃痕,紅框就標記在這個位置。
齊封湊近了看。
劃痕很淺,但確實存在,不過這個提示,能提供的線索很少。
之前的痕檢人員,就算看到了這個擦痕,估計也不會在意。
木製的窗框,因為熱脹冷縮,或者受潮等原因就會變形。
變形之後,每次開合都會在窗沿上留下這種劃痕,所以這完全代表不了什麼。
齊封將頭探出窗外向下看去。
本以為會看到地面上兇手留下的腳印。
結果什麼都沒有。
因為外面,不是齊封想像中的土地面,而是一塊塊小石子鋪設的石子路面。
這種地面,除非踩上去的人有三百斤,否則不可能留下任何清晰的足跡。
齊封將頭縮了回來,將窗子關上。
然後轉身走向第二個紅框的位置。
這個位置有些奇怪。
是在屋內唯一,一張雙人床的左側。
齊封蹲下身仔細查看。
地毯上有兩個圓形的壓痕,深度、大小,幾乎都完全一致,除此之外壓痕上面什麼都沒有。
齊封蹲在那看了半天,腦子裡過了一遍能想到的所有物品,又看了一眼屋內的東西,完全想不到是什麼東西,造成的這兩個壓痕、
沒有繼續死磕,齊封先用手機拍下照片,然後站起身,走向最後一處技能提示的位置。
最後一處比前兩處還要怪。
紅框標記在木屋的一面牆上。
而且這個位置很高,齊封仰著頭看了半天,什麼都沒看到。
木質的牆壁,顏色均勻,紋路正常,沒有血跡,沒有衣物纖維,沒有掛飾,啥都沒有!
可紅框就在那裡。
技能從來不會騙人。
既然提示了,就一定有東西。
齊封把一張木凳拖了過來,踩著凳子站了上去。
伸手在牆面上仔細摸索起來。
指尖划過牆壁的木質結構,沒有凹凸,沒有異物,什麼都沒有。
於是齊封換了個角度,側過頭,從不同的方向,查看眼前被紅框圈起來的位置,看看有沒有色差。
還是什麼都沒有。
但齊封沒有放棄,而是不斷的調整自己的位置,希望發現點什麼。
終於,在齊封半蹲下來的時候,一抹綠色,出現在了他的眼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