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摟著楚憐心,左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腦海里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天去特事局的事:
「你知道我今天白天去了哪裡嗎?」
「不知道!」楚憐心搖了搖頭,一雙清澈的眼睛,直直望著他。
「我去了一趟特事局!」
「你去特事局幹嘛?」楚憐心的表情出現了微微一怔。
凌風撥弄著她的秀髮,沒好氣道:「當然是去查馮斌過往的信息了。」
楚憐心有些驚訝道:「特事局怎麼會有他過往的信息?」
凌風無語的要死:「普通人是沒有,可他是普通人嗎?」
「呃……」楚憐心噎住了,稍微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毛病。
「那你查到了什麼信息?」
「很多!」凌風直起身子,將茶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這才接著說道:
「包括馮斌這幾年在海外的所作所為,幾乎全都記錄在案。」
「那他……肯定做了很多壞事吧?」
「壞事?」凌風被楚憐心所說的這兩個字,差點給逗笑了。
「這傢伙去了海外之後,最心心念念的就是復仇!
原本他是看不到希望的,可一場意外卻是改變了他的人生。」
「你說的那個意外……該不會是變成吸血鬼吧?」
「你說得不錯,就是那場意外!」
楚憐心白了凌風一眼,整個人徑直坐到了他的懷裡:
「那你倒是說說,那場意外究竟是個什麼意外?」
「哈哈哈……」凌風摟著楚憐心的腰肢,笑呵呵地說出了卷宗里的記錄:
「當初馮斌遠赴海外初期,過得是相當落魄,
不是因為他沒錢,而是受不了這份落差,可他的運氣確實不錯。
邂逅了西方吸血鬼一族的一名公主——艾維娜·馮·卡斯坦因!
這位刁蠻任性的吸血鬼公主,僅僅只是在人群中,
無意間看了他一眼,從此便對他一見傾心。」
「所以……」楚憐心摟著凌風的脖子,眼神變得相當詭異:
「這就是你說的意外?」
「這難道還不夠意外嗎?」
凌風捏了捏她的鼻樑,語氣里滿是調侃的意味。
「一個被人威逼,流落異國他鄉的落魄遊子,
被一名異國公主給看中了,這算不算是一場天大的奇遇呢?」
「何況這位吸血鬼公主對馮斌還不是一般的好,
不僅給予了最純正的王族初擁,更是傾盡各種資源來栽培他,
不然的話,就憑他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裡,
硬生生突破到如今的伯爵境界?說是一步登天都毫不為過。」
「吸血鬼伯爵很厲害嗎?」
楚憐心雖然看過不少吸血鬼題材的電影,但也只是僅限於熒幕之中,
並不清楚現實中的吸血鬼伯爵,究竟有多厲害?
因此在問這問題的時候,一雙好奇的眼睛,卻是緊緊盯著凌風。
凌風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比較好,只能模稜兩可地說道:
「吸血鬼伯爵的實力,放在西方修行界,應該算得上是一把好手!
畢竟很多電影……你也看過了,都是什麼伯爵之類的。
但放在咱們咱們神州修行界,只能說還可以吧!
如果是具體要舉例的話,你可以參考一下,你們當初碰到的筆仙!」
「筆仙?」一提到這個專有名詞,楚憐心的表情頓時就垮了下來,
實在是太有心理陰影了,畢竟親身體驗過,估計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凌風瞥了一眼楚憐心的臉色,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端端的,幹嘛又提這傷心事,隨即立馬轉移了話題:
「馮斌獲得了伯爵的實力後,在那位血族公主的默許以及幫助下,
在東南亞一帶搞風搞雨,順便開始組建起了自己的勢力。
他不是做了很多壞事,而是做盡了喪盡天良的惡事,
為了能夠向程家復仇,他的雙手可以說是沾滿了無數鮮血!」
凌風眼眸之中的戲謔調侃消失了,聲音也清冷了下來:
「光是特事局跨境檔案里,關於馮斌的真實犯罪記錄,
就有五個黑幫被滅,兩個軍閥駐地被屠戮一空,
十數家東南亞豪門滿門滅絕,以及數個邊緣小鎮全員死絕,
而這些還只是他勢力積累過程中,造就血腥屠戮的冰山一角,
還有大量發生在偏遠地區的慘案,以及無人知曉的血案,根本無法統計。」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楚憐心坐在凌風懷裡,聽得是渾身冰涼,
就連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都不自覺地微微有些發力。
她真的難以想像,記憶里那個溫潤謙和的少年,
如今怎麼會變成一個滿手血腥的嗜血屠夫?
凌風沒有去安慰她,只是單純地讓她認清現實:
「從他獲得吸血鬼初擁開始,他就已經不是曾經的馮斌了,
再加上艾維娜·馮·卡斯坦因這位吸血鬼公主的縱容與扶持,
他早就已經迷失在了力量與殺戮的欲望之中。
如今的他,只是一個頂著馮斌的皮囊,活在仇恨中的怪物罷了!」
到了這裡,楚憐心總算是明白了凌風的用意:
「怪不得……你會一直強調,不惜一切代價要與馮家做切割。
和這樣一個血債纍纍的怪物扯上關係,等於是把咱們全架在刀尖上。」
「就是這個意思!」
凌風伸手輕輕按住了楚憐心那略微緊繃的肩膀,沉聲說道:
「馮斌太自以為是了,他以為自己很聰明?
這幾年仗著吸血鬼伯爵的實力,在東南亞搞風搞雨,
真以為神州大地跟海外一樣,是他能隨意放肆的地方?
豈不知神州特事局,早就將他給查了個底朝天!」
說到這裡,凌風的眼底突然掠過了一絲寒芒:
「說句不客氣的話,從他上了飛機,進入神州開始,
他的一言一行幾乎都在特事局的嚴密監控之下,
守規矩也就罷了,只要他敢亂來,等待他的必然是雷霆打擊!」
「那為什麼不直接派人把他給抓起來?」楚憐心疑惑道。
凌風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是不抓,而是他在神州並沒有犯事,
雖然他是個危險分子,但人家也只是在海外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