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夏勛在背後助力，所以這回榮利安及與他相關的涉案人員絕無翻身的可能了。
警方還很快抓到了讓榮利安信服不已的那位大師。
「害，什麼狗屁大師，」謝濤直搖腦袋，「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佛教教職人員信息查詢系統里根本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
大家都來了興趣，轉過椅子聽謝濤講這裡邊的細節。
只有譚問，趁著午休時間在跟姜霓線上聊天。
姜霓跟他說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顧聞風離職了。
譚問拿著手機噠噠打字。
【小狗平平安安】：早該走了，算他識相。他一富二代，老老實實回去繼承他的家業多好。
【小狗平平安安】：我爺爺叫咱們今晚去他那兒吃飯，姐姐下班後來接我。
姜霓回復了他：好，我下午要去雨鈴他們派出所一趟，結束了時間應該差不多，我就來接你。
提到肖雨鈴，譚問在心裡算了一下時間，估摸著肖雨鈴都懷孕兩月有餘了。
看到蔣豐煜和柳佳人當爹當媽，譚問心態其實挺平和的，但肖雨鈴和葉添跟他可是同齡人，而且，正好明年葉添就能合法領證，他們倆算是卡著時間點進入結婚生子行列的。
這才真讓譚問羨慕又嫉妒。
於是閒得沒事，想去找找葉添的「不痛快」。
他跟姜霓發了【午安】、【麼麼】、【愛你】的肉麻三連招，找到葉添的密信聊天框。
【Neon】：。
葉添秒回。
【小鈴鐺響又響】：？
【Neon】：你帶肖雨鈴去見過你爸媽了？
【小鈴鐺響又響】：還沒，雨鈴讓我等國慶節再帶她回去跟我爸媽見面，她要當面說。
【小鈴鐺響又響】：說起這個就煩，我爸媽給我在國慶安排了一場相親，雨鈴知道了，為此跟我冷戰好幾天了。
偏偏他這幾天又在外地出差，沒辦法飛回宜城哄人。
他身邊沒有能聊這些事的人，今天譚問的出現倒讓他有了傾訴的對象。
【小鈴鐺響又響】：我父母對她本來一直有偏見，而且我知道，他們看不起雨鈴的家庭條件。所以我打算在宜城買房，以後不回林州，到時候再把雨鈴媽媽接來跟我們一起住，免得讓她們母女倆受氣。
【小鈴鐺響又響】：但是我沒有跟丈母娘生活的經驗，我也不知道怎麼調解婆媳關係，換你你會怎麼做，我取取經。
譚問看他發了一大段文字過來，又是跟肖雨鈴吵架，又是存在婆媳矛盾等，心裡平衡了不少。
葉添等在電話另一頭，他是真心拿譚問當情感軍師在諮詢，等了一分鐘，譚問給他回了兩句話過來。
【Neon】：我丈母娘去世得早，老丈人拿我當親兒子，我家裡人對我老婆更是滿意得不行——你的這些煩惱我沒體會過，幫不了你。
【Neon】：實在不行，問問小豆包。
葉添：「……」
他早該知道，這狗比怎麼會突然變成熱心腸的知心大哥哥！
本來就煩，現在聊完更煩了。
葉添抓了抓頭髮，把譚問拖進黑名單，又點開購物軟體，去給肖雨鈴挑燕窩補品……
譚問使完壞，心情大好，他這才轉過椅子，面向謝濤那邊，去聽他聊榮利安這個案件的後續。
姜霓休息了一會兒，驅車去了寶山路派出所。她是為了葛蘭而來，因為提前跟這邊的民警進行了聯繫，她進去後很快就有人來接待她。
「謝哥跟我們交代了，姜律師可以先看看這裡的一些資料。葛蘭現在被關押在看守所，你要是想找她面談，我們這邊得幫你走流程……」
姜霓嘴上道謝，提著電腦跟著這位女警走進了一間小會議室。
肖雨鈴只來得及看到她那漂亮的側臉。
今天姜霓穿了一套幹練利落的職業裝，長捲髮盤起來，什麼花哨的裝飾都沒有，但魅力絲毫不減。
從她進了派出所後，不少單身的男民警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肖雨鈴端著咖啡坐回辦公桌，只聽她們所里最自信的那個師兄笑著在吹牛：「我對律師本來不感興趣，這行業的女人都太理智理性，沒情趣……但這個，我覺得好像又行了，等會兒哥就去找她加個好友聊聊。」
因為這位師兄還算有點背景，他爸爸的表弟的二姑的兒子在另一個區的派出所當的副所長——其他同事就多多少少給點面子，恭維附和：「張哥好眼光……呵呵……」
肖雨鈴翻了一個白眼，冷不丁插話：「癩蛤蟆追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空氣凝固一瞬，頗有些尷尬。
可她又沒有指名道姓地說這句話針對的誰，那個張哥不好發作。
等姜霓忙完，從小會議室出來，他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肖雨鈴怕他等會兒被拒絕了找姜霓麻煩，也跟了上去——在她的「地盤」，要是姜霓受了欺負，譚問不把她吊起來打才怪。
「姜律師，我是……」
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男人訕訕一笑，還好識趣地沒糾纏，轉身走了。
姜霓邁開腳步正要走，眼尖地看到了在一邊沒出聲的肖雨鈴，她瞬間臉上帶上了一抹淺淺的笑意，宛如冰雪初融。
聲音也好聽得不行：「雨鈴。」
肖雨鈴在心頭想，就姜霓這樣的女人，男女老少應該都會喜歡吧……不像她這性子，一點都不討喜。
她定了定神，走向姜霓：「姐姐好，你跟譚問訂婚了？！我怎麼沒聽大廣小榮說。」
「還沒，」姜霓解釋，「應付你那位同事的，不過也快了，到時候譚問應該會叫上你們的。」
姜霓的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關心地問：「你最近還好嗎，孕早期要格外注意。」
「我體質好得很，姐姐放心，」肖雨鈴強調，「 到時候你倆訂婚，一定別忘了叫我們啊，我要去看譚問哭鼻子。」
姜霓彎著眼睛笑：「為什麼會覺得他要哭鼻子？」
肖雨鈴揚起眉毛：「那年你跟他哥訂婚，他哭得沒個人樣；這回換他把你套牢了，他起碼情緒得激動百倍——必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