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問䔪了。
但就是差一步到頭。
因為姜霓沒有讓他出來。
操。
姜霓學壞了,不,是他老婆一直陰著壞。
他翻身下床,跟在姜霓屁股後頭,眼巴巴地懇求:「姐姐我錯了……再來一回……」
姜霓鐵石心腸,立在浴室門口,用一隻手指輕飄飄地抵在他胸口的小紅痣上:「不來。」
譚問賣慘:「那萬一憋壞了,或者給我留下心理陰影,陽痿了怎麼辦?再來一次……拜託,小兔子主人!」
他作勢要跪下去抱她的腿。
姜霓光腳踢了他小腿一腳:「別來這套,去把東西都收拾好,再找人把床單換了。」
譚問招數用盡也不能得到新的機會,只能悻悻返回床邊收拾殘局。
姜霓關門落鎖,把一身蠻勁的惡狗擋在了外面後,立馬秀眉微蹙,扶了一把自己備受折騰的後腰……
剛才她明顯感覺自己後腰和臀部都離開床墊了,要不是最近這段時間在拉伸韌帶,她覺得自己能被折成兩半。
太瘋了……
姜霓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己紅暈未退的臉頰,她也是瘋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怎麼就讓他……
這件事過了,小狗下一回肯定要變本加厲地把這次沒得到的補回來。
身體很熱。
但又好像空落落的。
她躺進浴缸,剛剛帶進來的手機裡邊有好幾條消息。
都是柳佳人給她發來的。
【佳佳】:新地圖好玩嗎?
【佳佳】:沒回我,看來問早了
【佳佳】:靠,快三個小時了,譚問爽死了吧
【佳佳】:還沒完……花兒都謝咯。
最後一句話,顯然有一語雙關的意思。
姜霓擦乾手打字:結束了。
柳佳人剛想問問她體驗感如何,姜霓先一步預料了她的問題,給了她答案。
【妮妮】:我還好,但他,沒出來。
【妮妮】:我故意的。
「嗬,我家妮妮簡直把小譚弟弟當狗玩呢,」柳佳人笑彎了眉眼,「看,還是老婆好對不對,我還沒這樣折騰你呢……」
蔣豐煜靠在她懷裡玩遊戲,柳佳人的手指溫柔地插在他的髮絲間把玩,視線隨意落到了他的手機屏幕上。
「對譚問來說可能算折騰,對我來說,是老婆跟我玩的情趣。」蔣豐煜揚了揚下巴,撅了撅嘴唇。
柳佳人低頭賞了他一個香吻:「算你識相。」
蔣豐煜剛想撐起身體多親她一會兒,手機里彈出一條組隊邀請消息。
【小兔子乖乖】?
偏偏蔣豐煜倒霉,他還保持著想要坐起來的姿態,所以手不小心就點到了屏幕上的【接受】鍵。
一進組隊大廳,蔣豐煜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一道甜美的女聲在叫他:「哥哥,今天下午我們匹配過,你還記得我嗎?」
蔣豐煜:「……」
他手上秒切退出遊戲,看向柳佳人:「寶寶,聽我解釋!」
柳佳人捏他的俊臉:「不用解釋——這人明顯用了變聲器的,背地裡指不定是個男人。」
「沒上鉤,」寸頭男扭頭看向旁邊的襯衣男人,很是苦惱,「軒哥,最近感覺魚特別難釣。」
「上頭現在對網絡犯罪這一塊打擊嚴厲,釣不到魚就算了,避避風頭也行,」陳皓軒撣了撣菸灰,放下二郎腿,站起身道,「我這段時間有事要忙,就不過來了,收益分成你們幾個自己拿著,不用客氣。」
「好……謝謝軒哥,榮少。」
陳皓軒踏出這個房間,他的保鏢緊隨其後,問得委婉:「少爺,這裡……?」
「把線索拋出去,」陳皓軒隨手將菸頭丟掉,眉眼間划過一抹狠厲,「有了替罪羊,這事很快就能揭過去了。」
「是……」
被警察盯上不是讓陳皓軒發怒的原因,而是他發小榮天佑的做法,他著實沒看懂。
司機拉開車門,陳皓軒坐上車:「去榮少的別墅。」
都已經快凌晨兩點了,榮天佑還沒有睡覺。
別墅的燈亮著,傭人都是白天來打掃衛生,到了夜晚,偌大的房子裡就只有榮天佑一個人在。
陳皓軒捏著眉心,控制不住地拔高了音量:「你瘋了,明知道那個男人來者不善,你還冒著風險給他機會接近你!而且既然他都能順藤摸瓜摸到咱們頭上來,你覺得他會查不到……」
榮天佑坐在沙發上,他現在穿著一件寬鬆的浴袍,取下了脖子上的絲巾,白得病態的皮膚上暴露出縱橫交錯的傷疤。
燙傷。
刀傷。
鞭傷。
甚至頸側還有一個極深的牙印——是新添的傷痕。
地上全是不知名的藥片,灑落一地。
陳皓軒喉頭一澀,攥緊拳頭,近乎咬牙切齒地問:「死老頭又讓你去……」
榮天佑捏著手機,將今天監控上截取下來的照片細細查看,他的臉上是帶著迷戀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冷靜與寒意。
他先是回答了陳皓軒前面那句話:「對啊,他說不定就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天使】,我巴不得他查到老頭那裡呢……」
隨後又漫不經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對著陳皓軒露出一個慘澹的笑:「所以,跟他魚死網破,是我最好的結局了,皓軒。」
「我不會連累你的。」
陳皓軒從胸膛吐出一口濁氣,將自己往他身邊的沙發一扔,丟開眼鏡:「說什麼連不連累的。」
他點了一支煙塞進榮天佑嘴裡,又給自己點了一根,抽了一口,冷著臉罵髒話:「媽的,反正死也要拉他們墊背……」
兄弟二人肩靠著肩,沉默著抽完了第一支煙。
陳皓軒咬著菸蒂,側頭問他:「你看中那小子什麼了?光是長得帥?還有,他靠譜嗎,能幫咱們扳倒那群人……?」
「本來單純想跟他上床,」榮天佑聳肩,「誰知道有意思的是,他女朋友就是我媽給老頭物色的新菜——哦,你也認識。」
「誰?」
「就是你爺爺發出邀請,過幾天要到老頭子莊園裡來的那位漂亮女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