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黎汐雪一巴掌拍在陸陽即將伸過來的爪子。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胸前那兩顆扣子。
扣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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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讓陸陽幫忙扣……
這傢伙的手肯定不會老實。
黎汐雪咬著牙，手指哆哆嗦嗦的去夠那顆扣子。
說實話，這胸真的太煩人了！
為什麼發育的這麼好。
陸陽看著她那副糾結的樣子，嘆了口氣：「要不，去給你換一件寬鬆點的？」
說著，他轉身又走到衣櫃前面，翻了翻。
這次找了件寬鬆的白T恤。
拿回來遞給她。
黎汐雪看了一眼，把手裡那件緊的扔到一邊，接過白T恤。
她把T恤往頭上套。
套到一半卡住了。
兩條胳膊舉在頭頂，但衣服沒下來。
「怎麼了？」
「……領口太小了。」
黎汐雪的聲音從衣服里傳出來，悶悶的。
陸陽看著她。
整個人舉著手，衣服卡在腦袋上面，身上什麼都沒遮住。
腰，鎖骨，還有那兩團。
全暴露在空氣里。
陸陽的目光停了片刻。
說實話，他昨晚已經看了個夠。
但白天在自然光下看，又不太一樣。
只能說，太完美了。
就像是天上那些冰清玉潔的仙女似得。
黎汐雪雖然被衣服蒙著腦袋，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人一定在看。
「你還愣著？」她趕緊道。
「不是說不讓我幫嗎？」
「……」
能聽出來，黎汐雪生氣了。
陸陽趕緊上去幫忙。
他把卡在黎汐雪頭上的T恤往下扯了扯。
領口確實小了點。
他換了個角度，兩隻手把領口撐開，然後套過她的腦袋。
黎汐雪的頭髮從領口裡鑽出來，散了一臉。
她吹了一下擋在眼前的頭髮。
T恤套是套上了，但還沒完全拉下來。
下擺卡在胸口那塊。
她試著自己往下扯。
手一使勁，腰那塊又酸了一下。
動作停了。
陸陽看了看她那副虛弱的樣子。
「我幫你拉？」
「你別亂碰。」
「放心，我就幫你把衣服拉下來。」
陸陽剛說完，又小聲吐槽了一句：「再說了……昨晚不都碰過了嗎。」
黎汐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雖然聲音很小，但她不是聾子。
陸陽沒有理她，而是把手伸過來，捏著T恤下擺的邊緣，往下拽。
拽到一半的時候。
手背碰到了什麼。
軟的。
黎汐雪整個人一僵。
陸陽的手也停了。
兩個人都沒說話。
黎汐雪垂下眼，自己把下擺往下拽了一截。
這次用力用對了地方，雖然胸前那塊繃得有點緊，但至少遮住了。
「褲子呢？」她開口道。
陸陽把那條睡褲拿過來。
黎汐雪接過去。
她試著彎腰把褲子套上腳。
彎了一下。
腰酸得厲害。
而且腿也伸不直。
陸陽就坐在床邊看著她。
黎汐雪把褲子攥在手裡，臉上的表情很糾結。
讓他幫忙穿？
這也太……
黎汐雪咬了咬牙，又試了一次。
她腿抬了一下，褲腿口在腳踝那塊晃悠著，怎麼都套不進去。
她放棄了。
把褲子往陸陽臉上一砸。
「你來。」
陸陽從臉上扒拉下那條褲子，嘴角壓了壓。
「這就對了嘛。」
他把被子掀開一角。
黎汐雪的腿露了出來。
白，細，長。
完美無瑕。
玩一輩子都不會膩那種。
只不過此時大腿內側有一小塊紅印，應該是昨晚留下的。
感受到他的目光，黎汐雪壓了壓大腿內側。
陸陽眼神掃了一下，沒多看。
「腳伸過來。」
黎汐雪把右腳遞了過去。
陸陽捏著她的腳，褲子一套。
然後沿著小腿往上拉。
拉到膝蓋的時候，他的手指擦過她大腿那塊。
黎汐雪的腿縮了一下。
「癢。」
「忍一下。」
陸陽繼續往上拉。
拉到大腿根的時候，黎汐雪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夠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黎汐雪撐著床墊微微抬了一下屁股，把褲腰往上提了提。
提了兩下。
到位了。
她鬆了口氣，然後整個人又軟下去了。
陸陽看著她那副精疲力盡的模樣，頓時覺得有點好笑。
誰能想到平時那位冷冰冰的總裁，經歷了一晚上，居然會弱成這樣？
但他沒笑出聲。
因為他知道現在笑的話，等她恢復力氣了，絕對會把自己揍一頓。
「要不要吃早餐？」陸陽問。
黎汐雪閉著眼，手搭在肚子上。
「餓。」
「想吃什麼？」
「……粥。」
「行。」
陸陽拿了件T恤套上，往廚房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
黎汐雪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陸陽。」
他回頭。
黎汐雪還躺在床上，頭髮散著。
她紅唇輕啟：「下次……輕一點。」
這句話說得很輕。
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陸陽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好，我下次注意。」
他轉身出了臥室。
走到廚房之後，陸陽打開冰箱看了看。
有米，有雞蛋，有小菜。
煮個粥應該沒問題。
他把米淘了，加了水，放到鍋里開火。
然後靠在灶台邊上，拿出手機。
張然的郵件到了。
【陸總您好，很榮幸您能受邀參加我們的晚宴，今晚七點，地點：臨江國際酒店宴會廳，可攜伴出席，期待您的光臨。】
今晚七點。
陸陽看了看時間。
現在八點半。
還有十個小時。
他想了想今晚的事。
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
說實話，他還是有點期待的。
不是為了社交。
是為了看看這個圈子裡，到底都是些什麼人。
如果能在這個場合找到合適的合作方，或者是渠道資源，對接下來的擴張會有很大幫助。
陸陽搓了搓鼻子。
算了，不想了。
粥差不多快好了。
他揭開鍋蓋攪了兩下，然後從冰箱裡翻出一小碟醃蘿蔔。
盛了兩碗粥，配上小菜，端進臥室。
黎汐雪已經靠坐起來了。
背後墊了兩個枕頭，手機舉在面前在看。
看到陸陽端著粥進來，她把手機放下了。
陸陽把托盤放在床邊，遞了一碗過去。
黎汐雪接過來。
喝了一口。
清淡的。
溫度剛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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