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姐,找我有事啊?」陳歡儘可能的表現出淡定的神情。
孫月娥擰擰搭搭的走過來,神色曖昧,「呦,這不整差輩兒了嗎。」
「按輩分,你該管我叫嬸子。」
陳歡陪著笑臉,「現在是新時代了,得按照年齡和顏值來叫。」
要說陳歡現在是真的進步了,跟誰在一起都能挑好聽的講,主要是知道對方喜歡聽什麼。
果然,孫月娥笑容滿面,眉眼都舒展開了。
輕啐了一口,「你小子現在當了大老闆,這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
「大晚上的忙啥呢?」
陳歡撓著頭,「沒啥呀,吃完了飯出來溜達。」
孫月娥哼了一聲,「你以為我眼睛瞎呀?」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從村長家裡頭出來。」
陳歡,心裡咯噔一下。
到底還是讓孫月娥給瞅見了。
而且看對方的意思,似乎是想拿這個事做點文章。
陳歡決定自己先占據主動。
於是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對,這不是白天有些事情沒有商量好,吃完了飯來繼續探討嘛。」
「孫姐你應該也知道,之前那些投資商的事,徐村長和我也是費了不少心思。」
陳歡準備把話題扯開。
然而孫月娥卻根本不上這個當。
再次在臉上浮現出曖昧的神情,靠近些許,壓低了聲音說,「你說巧不巧,一個多鐘頭之前你來的時候我正好看見了。」
「談啥事兒,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擱屋裡談一個鐘頭?」
「連燈都不開,你真以為我傻呀?」
陳歡都快要崩潰了。
暗自痛恨自己出門偷腥太過不小心,居然兩次被孫月娥給發現,自己卻偏偏半點都沒有留意到。
實在是太過不應該了。
不過事已至此,想別的都沒用。
重要的是堵住孫月娥的嘴。
問題是用啥堵呢?
拿錢?
陳歡在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內,腦子裡閃過無數的念頭。
總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孫月娥把方才的事情給傳出去。
要知道,孫月娥經營的那個小賣店,那可是整個荷花村公認的情報集散地。
但凡是他有意散播什麼消息,用不了一天半日,整個村誰都能知道。
那不就慘了嗎?
「孫姐,這裡邊應該是有點誤會,你聽我跟你辯解,我的意思是解釋……」陳歡嘴都瓢了。
畢竟沒遇到過這樣的陣仗。
主要是面對孫月娥,也不能夠上什麼非常規手段。
孫月娥突然噗嗤笑出聲來,「你緊張什麼,我對你又沒有惡意。」
「再說了,咱這嘴是出了名的緊,你還不知道嗎?」
陳歡嘴角一陣抽動,「有多緊?」
他突然想起自己跟孫月娥好像是有過那麼一次,當時剛剛修煉功法不久,看見誰都有那種想法。
機緣巧合之下,跟孫月娥,有了些許的親密接觸。
但卻並沒有通關最後一步。
記得那時候,孫月娥還發了火,整的挺不高興的。
想著想著,眼神就飄忽了起來。
剛才心裡頭虛著呢,所以沒留意孫月娥的穿著打扮。
此時此刻看過去,這才發現,孫月娥穿的是一條半長不短的碎花裙。
比較蓬鬆的那種,白皙的腿就這樣露在外,月光一照,明晃晃的,真的是讓人眼饞的很。
「臭小子,調戲我是不是?」
「你好大的膽子呀。」孫月娥嗔怪著,伸手去掐陳歡。
人家一般掐人,要麼掐胳膊,要麼往腰裡邊掐。
孫月娥可倒好,直接去掐大腿,掐的還是內側。
這一下就等於是明火執仗的挑逗勾引了。
原本陳歡就心猿意馬,火氣旺得很。
如今那更是有些按耐不住。
一把按住了孫月娥的手,「孫姐,大晚上的,你這是要劫色呀?」
孫月娥笑得花枝亂顫,「臭小子,還真讓你說對了。」
「今天我就是要劫你,你打算怎麼辦吧?」
此情此景之下,無論是出於哪方面的考慮,陳歡也都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於是乾脆就順著孫月娥的意思,點了點頭。
兩個人心照不宣,接下來也就不再吭聲,一前一後偷偷摸摸的進了孫月娥家的院子。
她家就自己一個人,而且無巧不巧的是,就住在徐慧芳的隔壁。
也難怪會對陳歡的動向了解的這麼清楚。
估計僅僅一牆之隔,甚至都能聽到些什麼。
不過現在陳歡也懶得去想這些了。
他漸漸看出來,孫月娥找自己似乎只是貪歡,沒有別的意思。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情我願的豈不是更好。
成年人,不需要過多的寒暄客套,也省去了許多的繁文縟節。
兩個人幾乎是以光速滾到了炕上。
孫月娥整的還挺激動。
一個勁兒的說,自己太長時間沒有能夠得到滋潤了,讓陳歡可勁兒來。
陳歡對此求之不得。
原本在徐慧芳那裡就只是淺嘗輒止,剛起了興頭人家就不配合了。
如今也正好把多餘的精力用在孫月娥身上。
量多,管飽。
孫月娥雖然早已是半老徐娘的年紀,但不管是身材還是精力都出乎意料的好。
本來陳歡覺得,在自己的狂轟濫炸之下,孫大姐只怕很快就會招架不住,敗下陣來。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孫月娥的戰鬥力強的一批。
也許真的如同她之前所說的那樣,一塊地荒的太久,如今需要更多的滋潤,需要翻得更深,只有這樣才能治標又治本。
這對於陳歡來說是好事。
因為原本他就已經觸碰到了突破到功法下一境界的門檻,現在就差臨門一腳。
所以陳歡乾脆放開,試探出孫月娥身體所能夠承擔的最大極限之後,努力的將這一次的修煉轉變成晉級之旅。
陳歡的想法是,好不容易遇到這麼能配合的雙修對象,自己今天晚上多花費點時間和精力,肯定是可以一蹴而就獲得成功。
可是結果再一次出乎了他的預料。
明明有好幾次,他都已經踩在了通往下一境界的門檻之上。
但臨門那一腳就是不知道該往哪裡邁。
不斷的嘗試,不斷的失敗,到最後直接就讓他有些氣餒了。
「好陳歡,大姐受不了。」
「你這傢伙是不是提前吃了什麼虎狼之藥,咋這麼猛呢?」孫月娥這個時候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陳歡正在鬱悶,皺著眉毛隨口回應,「吃藥,大姐,你瞧不起誰呢?」
「咱這功……」
差點就說漏嘴了,把功法的事情給講出來。
孫月娥精明的很,立刻抓住了關鍵,「什麼功?」
「你小子狀態這麼猛,肯定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