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芳的聲音略有些顫抖。
對於陳歡來說還帶著誘惑。
他的眼睛漸漸的適應了屋子裡面的昏暗光線。
所以也能夠慢慢的看清楚,躺在炕上的徐慧芳未著寸縷。
「咳咳……」陳歡認為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不然的話感覺有點尷尬,甚至是唐突。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呢,徐慧芳便又說了一句,「儘管動手,別說話……」
陳歡立刻點了點頭,把後面的話全都咽回去了。
原本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現在倒是省事兒了。
整個過程,徐慧芳雖然會忍不住發出一些聲響,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
甚至一直都把臉側向一旁,眼睛是閉著的。
如果不是身體傳來的反應顯示對方沒有什麼抗拒,陳歡差點就產生負罪感了。
但即便是這樣,一番交戰下來,卻也只是草草了事。
直到這個時候,徐慧芳才幽幽的說了一句,「你說話算數,我也是說到做到。」
「咱們之間誰也不欠誰的了。」
陳歡盤腿坐在旁邊,掏出煙來點上,「這麼說沒毛病。」
本來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但是到現在,陳歡心裡卻有些莫名其妙的鬱悶。
但好在,由於徐慧芳是原裝原樣,所以在這一次的修煉當中,陳歡獲得了極大的好處。
他發現,自己距離下一層境界已經是越發的近了,幾乎就是臨門一腳的狀態。
要不是看出來徐慧芳肯定沒有二番戰的意圖,陳歡還真準備再接再厲。
搞不好今天晚上就能夠一鼓作氣,突破新的境界。
眼瞅著人家只是把整件事情當做了一次公平的交易,陳歡抽完了煙,立刻整理衣物,打算離開。
省得留下來尷尬。
「怎麼,剛得了好處這就要走嗎?」原本話很少的徐慧芳,整理好衣物之後突然悠悠開口了。
陳歡扭過臉來,疑惑地看著她,「你不是不歡迎我嗎?」
徐慧芳抿著嘴,「我只是有些害羞,對你沒什麼意見。」
「整件事情誰也不虧欠誰,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以後見了面,該怎樣就怎樣。」
這話說出來,倒是讓陳歡心情好了很多。
不過卻也意識到徐慧芳應該是有事情跟你自己說,所以立刻多了幾分警惕。
調整了一下坐姿,繼續看著對方,開口問道,「你還有別的事嗎?」
徐慧芳瞥了他一眼,「你別緊張,我不是要跟你藉機談什麼條件,我不是那種人。」
「更不會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去糾纏你。」
這話說的,直接就讓陳歡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撓著頭,尷尬回應,「我沒緊張,就是純好奇。」
徐慧芳緩緩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要跟你好好的互相了解一下。」
陳歡表情怪異,「剛才了解的還不夠透徹嗎?」
徐慧芳抬腿踢了他一下,「別再提剛才的事了,都已經過去了。」
「我的意思是說,從我到荷花村當村長那一天,咱們之間就鬧出了完全沒有必要的矛盾。」
「我承認,一開始的時候是我錯怪了你,也太心急了,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但我從來沒有要害誰。」
陳歡點了點頭,「我也看出來了,你不是壞人,之前我們捉弄你,也確實是有點不應該。」
「你一個老娘們……我的意思是說,你一個女同志跑到這偏僻鄉下地方當村官,也確實不容易。」
「這些都過去了,如今咱們合作的不是挺好的嗎?」
「之前我說過的事情依舊算數,蓋房子的所有花費我包了。」
「要不這樣吧,你把帳號給我,我先給你轉一部分錢,用完了再跟我要。」
徐慧芳表情怪異的白了他一眼,「顯得你有錢了是嗎?」
「非選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感覺像是把我賣給你了是不是。」
陳歡撓著鼻子,「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讓你踏實一些。」
徐慧芳嗯了一聲,「陳歡,其實你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人。」
「荷花村能夠有你這樣一號人物,是大傢伙的幸運,也是我的幸運。」
「我也是沒有想到,你會這麼護著村子,護著村民。」
陳歡沒好意思告訴她,自己之所以阻止那些金氏集團的人拆房子,建礦泉水廠,最主要的目的是怕他們破壞了整個荷花村以及周邊的風水。
但其實細想起來,這也是對村子,對全體老百姓們負責。
無形之中,肩膀上就多了一副擔子呢。
「陳歡,你想什麼呢?」徐慧芳發現對方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發呆,頓時就有些不自在。
陳歡定了定神,「沒想什麼。」
徐慧芳突然紅著臉又問,「你是不是,還想著剛才那個事兒……」
陳歡又是一陣心浮氣躁。
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所以他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出個明確答案。
徐慧芳緊接著又轉移話題了,「你說,村子裡,地底下的礦泉水為什麼發生變化?」
「之前我也悄悄的派人打聽過,他們一直在檢測,水質一直都很好的。」
「為什麼突然之間,又不符合標準了呢?」
「這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陳歡挑了挑眉毛,「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徐慧芳眨巴著眼睛,「我也沒什麼證據,就是單純的猜測和感覺。」
「我現在越發覺得,你是一個很神秘的傢伙,和我之前遇到的任何人都不一樣。」
「許多方面都很強。」
陳歡舔了舔嘴唇,笑嘻嘻的問,「具體都是哪些方面?」
「比如說剛才嗎?」
徐慧芳又踢了他一腳,臉紅的嚇人,「人家也是第一次,哪裡知道該怎麼比較。」
陳歡順勢就把徐慧芳的腳踝給捏住了,「你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嗎?」
「只要滿足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
徐慧芳突然變了臉色,「陳歡,你把我當什麼了?」
「別得寸進尺,我都說了,咱們倆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
「以後那種事情你想也別想!」
陳歡只覺得一陣尷尬,只能心中嘆了口氣,把手鬆開。
眼下這種氛圍,留下來也沒啥意思了,灰溜溜的下了炕悶頭離開。
「大爺的,說翻臉就翻臉,開個玩笑都不行嗎?」
走出了徐慧芳院子的陳歡,心情鬱悶。
想著這個時候回去,說不定趙麗萍還能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
結果剛往前走了兩步,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了一聲,「陳歡。」
直接把陳歡嚇一激靈。
轉過身一看,是本村的,那個小賣部的老闆娘孫月娥。
大晚上的對方怎麼會在這兒出現?
最讓陳歡感覺到緊張的是,自己剛從徐慧芳家裡出來,怕不是讓孫月娥給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