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姨夫?
獨孤求敗突然反應過來,上官正這個老混蛋,說的姨夫,該不會就是那位神秘、能力逆天的前輩吧?
「咳咳,上官老頭,你說的前輩,在哪?我能見一下嗎?」
獨孤求敗偷偷傳音問道,有點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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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正愣了一下,有點奇怪地看著獨孤求敗。
他和陸沉姨夫不是見過面了嘛?
哦,差點忘了,獨孤求敗當時與花姨打架呢,還不認識陸沉姨夫!
上官正恍然大悟,隨即,他內心生出一個想法,
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看向獨孤求敗。
獨孤求敗被上官正的眼神嚇住了,那笑容太滲人了!
他連忙後退一步,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一臉警惕:
「上官混蛋,你可別亂來!我們不合適!!」
聲音無比抵制,還帶上了幾分驚恐。
他以為上官正這老小子恢復了青春,連性取向都變了?
上官正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黑了,額角青筋跳了跳。
「老匹夫!你腦子進水了吧?!傻子才會對你感興趣!活該你一輩子單身!!!」
他直接開罵,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獨孤求敗臉上了。
「哼!老子那不叫單身,那叫還沒遇到真愛!!」
獨孤求敗梗著脖子反駁,年輕俊朗的臉上滿是不服。
上官正無奈地搖搖頭,內心吐槽:
這幫劍修腦子是不是都有泡?非得「心中無女人,拔劍才能神」嗎?
一個個打光棍打到幾百歲,還美其名曰「追求劍道極致」。
不過,鑑於獨孤老匹夫剛才那齷齪的想法,上官正決定給他來個狠的。
「獨孤老匹夫,你想見我姨夫,可以。」
上官正臉上重新掛起那詭異的笑容,傳音道,
「把你珍藏的『劍骨酒』拿出來!」
「什麼?!你個老混蛋,你搶劫啊!!」
獨孤求敗聞言,氣得差點跳起來,劍眉倒豎。
那「劍骨酒」是他早年遊歷一處上古劍修遺蹟時偶然所得,
總共就三小壇,以萬載玄冰封存,蘊含著精純劍意和生機,
對劍修有莫大好處,他自己都捨不得多喝,視若珍寶。
這上官正居然獅子大開口!
「哼!」
上官正掏了掏鼻孔,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姨夫可是大忙人,哪是你能隨便見的?
想見,那自然得付出點代價!這是規矩!」
「……」
獨孤求敗沉默了。
能復活百萬大軍,甚至讓他這種級別強者返老還童的神秘前輩,必然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
自己貿然求見,確實太過唐突。
若是不小心驚擾了前輩,讓其分心,
導致戰場上士兵們復活不及時而死去,那他獨孤求敗就是最大的罪人。
付出點代價,既是誠意,也是規矩。
想到這裡,獨孤求敗咬了咬牙,臉上露出肉痛無比的表情:
「好!我答應你!」
「哈哈……」
上官正內心狂喜,差點笑出聲來。
這老匹夫,總算把酒騙到手了!
不過,他表情控制得極好,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淡然模樣。
「給你!」
獨孤求敗萬分不舍地從懷中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精緻酒壺,猶豫再三,才像割肉般遞給了上官正。
上官正連忙接過,入手溫潤,隱約能感覺到壺內那凜冽的酒意。
他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笑容,如同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摩擦著酒壺:
「呲溜……多少年了,終於又能品嘗到你這寶貝了!」
他舔了舔嘴唇,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當年他就對這「劍骨酒」垂涎三尺,
可惜獨孤求敗這老摳門死活不肯分他一口。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酒壺,看向獨孤求敗,語氣輕快了許多:
「走,我帶你去見姨夫!」
說著,就要轉身帶獨孤求敗回到陸沉等人所在的高處城牆觀戰台。
只是,這次輪到獨孤求敗猶豫了。
他看著下方依舊廝殺震天的戰場,心裡忽然打起了鼓:
「喂,老匹夫,我們現在去打擾前輩,真的沒事嗎?
前輩正在操控如此龐大的復活領域,我們過去會不會……」
他現在突然感覺,好像也不是那麼急著去見前輩了。
萬一真打擾了前輩,後果不堪設想。
「哎,沒事!」
上官正擺擺手,一臉輕鬆,
「我姨夫可好說話了,他不會在意的。跟我來!」
他不由分說,拽著獨孤求敗就往上飛。
兩人來到城牆最高處的觀戰台。
獨孤求敗一眼望去,只見前方站著幾位容顏絕世的女子,而她們中間,
是一位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面容俊朗的男子。
這讓獨孤求敗心中更加疑惑了。
這老匹夫,該不會是收錢不辦事,隨便找幾個人糊弄我吧?
那位能逆轉生死、返老還童的神秘前輩,怎麼可能是如此年輕的模樣?
而且還這麼帥?
就在這時,上官正接下來的動作,讓獨孤求敗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只見上官正整理了一下衣袍,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上前幾步,抱拳彎腰,聲音恭敬諂媚:
「姨夫,花姨,還有幾位前輩,我這位老朋友獨孤求敗,想見見你們!」
「什麼鬼?不會吧?」
獨孤求敗內心翻江倒海,震驚不已。
上官正這老混蛋,堂堂邊防大將,
恢復了年輕後雖然有點不要臉,但也不至於如此卑躬屈膝啊!
難道……這幾個人,真的就是……那位神秘的輔助前輩?!
可這年紀、這組合……
「老頭,你該不會還想打一架吧?」
花惜玉美眸微抬,眉頭微皺,看著獨孤求敗,心中對他的印象直線下滑。
大敵當前,戰事正酣,這老頭不去殺敵,反而跑來這裡?
難道是還記恨著之前比武場的事情,想為他徒弟古川報仇?
這種心胸,未免太過狹隘了!
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
古川那傲慢囂張、目中無人的性子,多半就是跟這老頭學的!
花惜玉越想越氣,看向獨孤求敗的眼神也愈發冰冷。
「喂!上官老混蛋!你沒弄錯?這就是輔助前輩???」
獨孤求敗不敢說話,只能瘋狂給上官正傳音確認,聲音都顫抖了。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呢!」
上官正立刻傳音回復,語氣篤定,還帶著一絲戲謔,
「老匹夫,我花姨問你話呢,你最好趕緊解釋清楚,否則……嘿嘿。」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頗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