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一:復活人數:3873/1000000】
【任務二:擊殺蜘蛛類妖魔:8245/1000000】
【任務三:已完成】
「還行,慢慢來,不急!!」
陸沉看著不斷增加點任務進度,嘴角上揚。
就算今天完成不了也沒事,明天再繼續。
或者,自己乾脆帶一隊人,殺入修羅族妖魔腹地,殺它個底朝天!
「魔剎大人……隕落了……」
「為大人報仇!!」
「殺光這些人族!讓他們血債血償!!」
修羅族大軍中,頓時爆發出悲憤的咆哮!
夜魔剎的慘死,徹底激起了修羅族妖魔骨子裡的凶性。
「大家聽令!殺!用這些人族奴隸的鮮血,祭奠魔剎大人的英魂!!」
「不要辜負大人的犧牲!修羅族萬歲!!」
更有修羅族中的精神系強者,趁機施展群體精神誘導法術,將悲傷轉化為狂暴的戰意。
「殺啊——!!!」
被催眠的修羅族大軍,再次如同潮水般發起衝鋒,
這一次,攻勢無比瘋狂,簡直就是要拿命去拼。
「殺!給這群狗娘養的雜碎斷子絕孫!!」
「TMD!敢入侵我們的家園,簡直活膩了!!」
「為死去的兄弟報仇!為了身後的親人!殺!!」
人族士兵同樣殺紅了眼,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恨不得立即將妖魔碎屍萬段。
「下地獄去,給我爆!」
「轟!」
面對洶湧而來的暗紅浪潮,許多人再次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戰術,那就是自爆!
一時間戰場上轟鳴爆炸聲不絕於耳,大大小小的坑洞給土地增添了一絲荒蕪。
修羅族軍隊裡面!
「混蛋!敢割老子的腦袋!一起去死吧!!」
軒轅泰怒吼著,八門全開,血氣如龍,速度爆發到極致,
猛地從身後死死抱住一名試圖偷襲的修羅族刺客,體內能量瘋狂匯聚!
「給老子——炸!!!」
「轟——!!!」
劇烈的爆炸將那名修羅族刺客連同周圍幾名妖魔一起吞沒,炸成一地焦黑的碎渣。
綠光一閃,軒轅泰毫髮無損地重新站起,扭了扭脖子,再次撲向另一個目標。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亦懲奸除惡!下地獄去吧!!」
秦英俊也打出了真火,被同族「追殺」的憋屈,被妖魔偷襲的憤怒,在此刻徹底爆發。
他雙手合十,周身佛光璀璨到極致,竟在頭頂凝聚出一顆金光閃閃的「舍利子」!
「舍利子——爆!!!」
他竟將自己本源佛力凝聚的舍利子當作炸彈,操控著它如同流星般砸入一名修羅族刺客懷中,悍然引爆!
「轟隆——!!!」
刺目的金色佛光炸開,將那名刺客徹底淨化!
原地留下一個巨大的焦黑坑洞。
綠光籠罩,秦英俊死而復生。
「以身化劍——誅邪!」
花斬月更為直接,整個人與手中長劍合二為一,化作一道洞穿一切的青色劍光,
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接刺入一名修羅族刺客的胸膛,劍意在其體內瞬間爆發!
「爆!」
那名修羅族刺客身體一僵,隨即由內而外被凌厲的劍氣撕碎!
綠光亮起,花斬月重新凝聚人形。
另一邊,夜魔剎分化出的絕大部分血肉碎塊,
都已被獨孤求敗的清風劍氣和士兵們的遠程火力攔截。
只剩下最後,也是最大的一塊,那顆面目猙獰的頭顱!
那顆頭顱眼中閃爍著瘋狂光芒,拖著一道暗紅尾焰,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人族防線後方的城池內部飛去!
它要在人口最密集的後方自爆!
就算殺不了頂尖強者,也要讓人族付出慘痛代價,讓無數弱者為其陪葬!
「這傢伙……」花惜玉美眸一眯,絕美的臉上掠過一絲寒意,「是不是當我們幾個是擺設?」
她和比比東、竹青青等人一直站在城牆區域觀戰,氣息並未刻意遮掩。
這妖魔頭顱竟敢無視她們,直撲後方?
「夜魔剎!你的戲,該落幕了!」
然而,不等花惜玉出手,一旁的上官正已經冷哼一聲,向前踏出一步。
他深吸一口氣,雙眼中精光爆閃,周身氣息暴漲!
「暴風星雲裂——!!」
上官正低吼一聲,右拳悍然轟出!
瞬間引動了天地間的風系法則!
「轟——!!!」
剎那間,以他拳鋒為中心,無數道青色風刃瘋狂旋轉,形成一個恐怖的風暴漩渦!
漩渦中電閃雷鳴,散發出恐怖的撕裂力,連空間都要被攪碎!
那風暴漩渦剛一出現,便產生了一股巨大吸力,牢牢鎖定了正高速飛向城池的夜魔剎頭顱!
「什麼?!不——!!!」
夜魔剎的頭顱發出絕望尖叫,它拼命催動殘存的魔焰,試圖掙脫,
但在上官正的殺招面前,如同陷入泥沼的飛蟲,徒勞無功!
「給我——湮滅!!!」
上官正拳勢一收,那巨大的風暴漩渦隨之向內瘋狂壓縮!
「咔嚓——!!!」
空間發出一聲脆響,硬生生撕裂出一道黑色裂縫!
夜魔剎的頭顱,被空間撕裂之力捲入,連一絲聲響都未能發出,便消散於虛無之中。
「啪、啪。」
上官正拍了拍手,眼神中滿是不屑,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妄想突破城牆?誰給你的膽子?」
「唰——!」
就在這時,處理完其他血肉碎塊的獨孤求敗,也化作一道劍光落在了城牆上。
上官正立刻扭頭,對著獨孤求敗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獨孤求敗!你這個老混蛋!
腦子要是沒用,就趕緊丟進糞坑裡餵狗!
對付一個重傷垂死的傢伙,竟然還能讓他用出『修羅解體』這種同歸於盡的招式?!」
他指著下方綠光籠罩的士兵們,怒氣沖沖:
「今天要不是有我姨夫在,關鍵時刻能復活弟兄們,下面得白白死掉多少人?
你知道嘛?
你這仗是怎麼打的?!啊?!」
獨孤求敗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上官正罵得在理,這確實是他疏忽大意,沒能預料到對方如此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