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川一聽這話,那可就不樂意了。
「草!爺們兒我是那麼低俗的人嗎?」
張川瞪著顧池。
「成天妹子妹子的,你把我張川當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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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一怔:「那你幹啥?」
張川捏了捏嗓子:「那爺們我跟你們能一樣嗎?許主席那是個明白人。他知道我這人有上進心,所以專門給我安排了一個有技術含量的活兒。」
顧池:「....啥活?」
張川下巴一抬:「跟裁判組,跟裁判打下手,學習運動會裁判工作的相關知識。」
顧池:「……」
田戈:「……」
李子明:「……」
張川被他們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們瞅啥?」
顧池緩緩眯起眼睛。
「川兒。」
「嗯?」
「你確定這是許主席看重你?」
「咱先不說別的,就我這體格、這精神面貌,一看就是幹大事的人。許主席肯定是覺得,把我放到妹子堆里太浪費人才了,所以才給我安排了這麼一個重要崗位。」
顧池:「……」
田戈:「不是……川子,你是不是犯Der病了?」
張川眉頭一皺。
「你啥意思?」
「人家跟裁判打下手,意思就是讓你去搬器材、跑腿、舉牌子,順便學習學習比賽規則。」
「你擱這兒給自己整得跟進國家隊培訓似的。」
張川:「……」我去你大爺的!」
「那能叫搬器材、跑腿嗎?那叫跟著專業裁判學習!這是實踐,是知識,是經驗積累,你懂個屁!」
田戈撇了撇嘴:「行行行,你說啥就是啥。」
張川卻越說越來勁,索性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臉認真地說道:
「而且爺們兒我雖然是學法的,但我一直都有一個體育夢!」
「.......」
三個人齊刷刷看向他。
張川被看得更加來勁:「咋的?不行啊?」
「我從小就熱愛體育,尤其是田徑!只不過後來因為一些不可抗力,我才走上了學法這條道路。」
顧池聽到這裡,心裡頓時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
張川嘆了口氣,眼神開始變得深沉起來。
「想當年……」
「那場大雨……」
「毀了我……」
顧池趕緊抬手制止:「打住!剩下的我們都知道了!」
張川一愣:「……不是,你們怎麼知道?」
顧池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因為……知子莫如父啊。」
「滾你丫的!」
張川一把拍開顧池的爪子:「當年要不是受傷,爺們我肯定進北體了!」
田戈在旁邊慢悠悠地接話:「然後呢?北體再保送你進省隊?」
「那必須的!」
「省隊再送你進國家隊?」
「完全合情合理!」
「最後你順道代表國家去奧運會,戰勝博爾特,拿個男子百米冠軍回來?」
張川一驚:「哎呦喂草!還是懂哥是個明白銀兒!」
他一把摟住田戈的肩膀。
「要不說咱倆是東北銀兒呢!」
田戈也是自豪的撇撇嘴。
「那還說啥也了!」
「爺們兒!」
「爺們兒!」
張川一抬手。
「啪!」
兩隻大手在半空中拍了一下。
顧池:「……」
李子明:「……」
顧池沉默淡淡說:「不是……我說半天,我白說了?」
張川和田戈同時扭過頭。
「啥?」
顧池:「……」
「沒事。」
他擺了擺手,又看了看那個工作安排表。
「行了行了,別擱這兒研究你們那段未曾實現的體育傳奇了。」
「我跟你們說點正事。」
顧池看了看手裡的安排表,想起中午許言跟他說過的話。
「許大狐狸跟我說了,今年運動會的規模挺大的,學校那邊好像挺重視,光學生會這邊就要抽不少人過去幫忙。」
「所以到時候估計少不了你們幾個忙活。」
張川點了點頭。
「那也正常,這麼多人參加,光維持秩序估計都夠喝一壺了。」
顧池點了點頭。
「對,不過話又說回來……」
他把手裡的工作安排表往桌上一拍,臉上突然露出了奸商般的笑容。
「你們也別覺得自己虧了。」
「怎麼說?」
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顧池掰著手指頭開始算帳。
「首先,有體院那幫牲口在呢,人家可是專業的,真要涉及專業的工作,哪輪得到咱們這些半吊子上?」
張川聽著,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顧池繼續道:
「所以再怎麼安排,真正重要、真正專業的活兒,肯定還是得交給體院的人。咱們頂多就是在旁邊幫幫忙,跑跑腿,維持一下秩序,協助裁判組處理點雜事。」
「累肯定是累一點,但也不至於累到脫層皮。」
李子明喃喃:「有道理。」
顧池得意地一攤手:「這不就結了?運動會摸摸魚,還能換一頓許大狐狸請的飯。」
說著顧池雙手真在腦後:「真是.....美、哉、啊!」
張川摸著下巴,仔細琢磨了一會兒。
「嘶……聽你這麼一忽悠,好像還真挺划算的。」
「那必須的。」
顧池挑眉,隨後眼睛賊亮賊亮的。
「而且!重點來了!咱們現在上大學,除了保證自己期末別掛科,最重要的是啥?」
後排幾個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李子明弱弱地試探著開了口:
「……順利畢業?」
「廢話!」
顧池甩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我是說畢業要求啊哥幾個!」
他伸出食指,在課桌上梆梆敲了兩下。
「大學四年,除了把那幾門專業課修完,咱不還得把那綜合什麼學分給攢夠嗎?」
「尤其是這種學生會辦的大型活動、志願服務能不加分嗎?」
一聽這話,三個逆子也來了精神。
「哎喲臥槽!還真是這麼回事!」
「對對對!咱們開學前不是還擱那兒發愁,這學分該去哪湊嗎?」
顧池嘿嘿一笑,「這不,瞌睡來了送枕頭——自己送上門來了嘛!」
說到這兒,他突然神秘兮兮身子往前一湊。
「再說了……你們是不是忘了,咱們手裡可還攥著桃姐這張王牌呢?」
仨人齊齊一愣。
「桃姐?」
顧池點頭,缺德笑道:「你們這腦子!許大狐狸對桃姐那點兒花花腸子,那可是……」
他猥瑣地砸吧砸吧嘴:「嘖嘖嘖,懂得都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