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駛入地庫。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伴你讀,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貼心 】
車門打開時,沈詞深吸了一口氣,高跟鞋的細跟剛觸及地面,膝蓋便毫無預兆地一軟。
像是被人悄無聲息地抽去了骨頭,整條腿都在不受控制地細微發顫。
江鐸的手臂早就等在那裡,穩穩地托住了她。
掌心貼住她的後腰,隔著單薄的禮服布料,燙得驚人。
「………能站住嗎?」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啞得不像話。
沈詞沒應聲。
這一路上,江鐸的嘴確實沒再提過謝書珩的名字,可那兩片薄唇也沒閒著——攻城掠地,寸寸碾壓,往日裡那副紳士矜持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只剩下最原始的、近乎粗暴的占有欲。
她平時習慣穿運動鞋,今日為了搭配禮服才踩上這雙細高跟。
原本走路還好,可現在腿軟得厲害,剛試著往前邁出一步,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輕顫。
江鐸眸色一沉,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沈詞本能地掙扎了一下。
可這一動,胸前那片本就岌岌可危的禮服徹底遮不住了。
只聽」嘶啦」一聲輕響,絲質的禮服從領口那道裂口處又向下撕開了幾分。
那道口子是剛才在車裡江鐸失控時親手扯壞的。
昂貴的高定,此刻堪堪掛在她身上,隨著她的動作搖搖欲墜。
聽著那聲撕裂的響動,沈詞臉燙得厲害,再也不敢亂動,只能把臉埋進江鐸頸窩,整個人緊緊貼上去。
肌膚相貼的地方全是汗,分不清是誰的。
江鐸抱著她大步往電梯間走,腳步聲在地庫里迴蕩。
沈詞被抱在懷裡,隨著他走路的步伐輕輕顛簸,每一次晃動都讓她更緊地攀住這人的肩膀——
她太怕走光了,手指死死攥住他襯衫的後領,指節都泛了白。
可能是她貼得太近了。
她能清晰地聽見江鐸喉結滾動的聲音,一下,又一下,乾澀而克制。
他的呼吸聲在她耳側越發粗重,溫熱的氣流拂過她發燙的耳尖。
他抱著她的那雙手,指節繃得發白,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江鐸的步伐越來越快。
終於到了門口。
進去後,江鐸單手托著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探下去,捏住她細高跟的鞋跟,稍一用力便將鞋子褪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緊接著,他自己也抬腳,皮鞋後跟蹭過玄關的地磚,被踢到牆角。
他抱著她徑直穿過玄關。
沈詞住過的那間屋子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江鐸用肩膀頂開門,抱著她跨了進去。
「咔噠」一聲,房門被反手關上。
江鐸將她放在地上,讓她正對著自己。
一路的顛簸讓沈詞有些站立不穩,只能下意識地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就在這時,禮服胸前那片本就脆弱的布料,沿著裂口徹底翻到了一邊。
視線中,一邊完好。
菸灰色的絲絨還妥帖地覆在她肩頭,褶皺精緻,光澤柔潤,維持著高定禮服最後的體面。
一邊裸露——
裂口以下的肌膚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里,白皙,細膩,因為一路的燥熱、摩擦而泛著淡淡的薄紅,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和屋內的窗簾一樣,半遮半掩。
江鐸的視線暗了下去。
抵在她腰後的那隻手驟然收緊,手臂上的青筋在昏暗裡若隱若現。
眼底最後那點克制碎得乾乾淨淨,燒起一片暗沉沉的欲色。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遠處車流的聲音。
他就那樣垂眸看著她,那隻手帶著灼人的溫度,緩緩抬起,輕輕覆上了她禮服完好的一側邊緣。
掌心貼上來時,沈詞呼吸一滯。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緩慢,順著絲絨布料的紋理向下滑動。
那動作太輕了,輕得近乎折磨,沈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每一處細微的起伏。
最終,他的指尖停留在裂口的邊緣,停了一瞬,而後若有似無地向前一探,指腹擦過那片毫無防備的肌膚,激起她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
「悠悠,」他低啞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克制與危險。
「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有多招人嗎?」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白皙柔軟的地方立刻陷下去,隨即浮現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在昏暗的光線下刺目得驚人。
那力道不算重,疼與癢交織。
沈詞沒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唔……」
她立刻咬住了唇,齒尖陷進柔軟的唇肉里,將那聲音硬生生截斷。
可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全靠他扣在腰後的那隻手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她的感官好像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江鐸看著她顫抖著閉上了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顫動的陰影,唇被咬得嫣紅欲滴。
他的眼神越發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眼底徹底燒穿了。
他俯下身,嘴角擦過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著低低的、沙啞的誘哄——
「悠悠,不用忍著……」
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尖,聲音里那點克制的假象終於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內里滾燙的、近乎貪婪的渴望。
「這樣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他頓了頓,喉結重重一滾,一字一句地,將最後那點理智碾碎在她耳邊:
「我喜歡聽……」
沈詞的眼睫顫得更厲害了。
她咬著的唇鬆開一線,還沒來得及吸氣,江鐸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親吻中,他的舌尖探出來,輕輕舔過她齒尖留下的那道淺痕,酥麻的觸感讓她腰眼一軟,險些驚叫出聲。
江鐸托在她腰後的手忽然向上一提,她整個人被迫踮起腳尖,完全貼進他懷裡。
胸前那片裂開的布料徹底失去了遮擋的意義,柔軟的肌膚壓上他襯衫的衣料。
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激得她仰起頭,一聲細碎的嗚咽終於從喉間漏了出來。
「啊……」
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意。
江鐸動作頓了頓。
只覺得,這樣的悠悠,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