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照進窗戶。
江凡還在半夢半醒，身上傳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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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被掀開，很快又被熱乎乎的體溫覆蓋。
江凡睜開眼，許清雅伏在他身上，頭髮有些散亂。
「再來。」
江凡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才早上六點半。
「你這好勝心用錯地方了。」
「廢話少說。」許清雅雙手按在江凡胸口，緩緩的坐下，「我就不信邪了。」
江凡等許清雅適應了一會，一個翻身把她壓下去。
意念一動，神級身法激活，速度拉滿。
許清雅瞬間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著江凡的胳膊。
她在心裡倒數。
一。二。三。
床墊發出密集的聲響。
八。九。
許清雅的手指在江凡胳膊上劃出幾道紅痕。
十。十一。
她撐不住了，手胡亂拍打江凡的肩膀。
「停……停……停……」
江凡隨即切換正常速度，讓許清雅緩了緩。
一個小時後，臥室里恢復安靜。
許清雅慵懶地靠在江凡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江凡靠在床頭，摸了摸她的頭髮，「有進步。」
許清雅哼了一聲，臉頰貼著他的胸膛，緩了好一陣才開口。
「昨晚嵐姐給我打電話了。」
「怎麼了？」
「央視春晚導演組發了正式邀請。」許清雅抬起頭，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讓我除夕夜在黃金時段，獨唱《如願》。」
江凡笑了笑，春晚黃金時段獨唱，這是官方給的最高背書。
「恭喜許天后。」
許清雅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江凡脖頸上。
「為了感謝你，我訂了一套很特殊的『新年戰袍』。」她的聲音帶著特有的軟糯，「等春晚結束，穿給你一個人看。」
江凡心頭火熱，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深吻。
「我等著。」
——
上午十點，江凡洗漱完，打車來到凡音工作室。
剛走到工作室門口，他就發現氣氛有些詭異。
前台周雨桐縮在工位里給他使眼色。
李誠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外，正擦著額頭的冷汗。
看到江凡，李誠如蒙大赦，趕緊迎上來。
「凡哥，你可算來了。」李誠壓低聲音，聲音都在發顫，「裡面那兩位，快把辦公室拆了！」
「誰？」
「唐董和蘇總。」
江凡挑了下眉，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氣氛降至冰點。
唐映雪一襲紅裙，踩著黑色高跟鞋，坐在沙發左側，霸氣側漏。
蘇玉顏一身白色職業套裝，雙腿交疊，坐在沙發右側，冷艷高貴。
看到江凡進來，兩女同時起身，目光同時鎖定了他。
「江凡，你總算捨得出現了。」唐映雪率先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我不管，春晚的歌，你今天必須給我寫出來。」
蘇玉顏不甘示弱，走上前擋在江凡另一側。
「凡音工作室現在和時代傳媒是深度綁定關係。要寫也是先給我寫。」
江凡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看著這兩個平時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女人。
「說清楚，怎麼回事。」
唐映雪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子前傾，領口露出一抹的弧度。
「央視春晚導演組給我們倆都發了邀約。但要求是，必須帶一首符合春晚主旋律且質量過硬的新歌去參加終審。我們現有的歌曲無法滿足導演組的要求。」
江凡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
春晚的名額，難怪這兩個女人爭得眼睛都紅了。
「寫歌可以。」江凡看著兩人，「但我憑什麼給你們寫？」
唐映雪眼波流轉，繞過辦公桌，直接走到江凡身邊。
「你給我寫歌，我今晚答應你的所有要求。」唐映雪湊到他耳邊，帶著赤裸裸的誘惑，「不管你想怎麼玩，我都配合。」
蘇玉顏臉色一沉。
唐映雪直起身，挑釁地看著蘇玉顏。
「蘇總清高？那你別爭啊。春晚名額我要定了。」
蘇玉顏咬了咬牙，目光轉向江凡，深吸了一口氣。
「江凡，她能答應的，我也可以。」
唐映雪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蘇玉顏也能說出這種話。
她打量著蘇玉顏那身嚴絲合縫的白色職業裝，眼珠子轉了一下。
嘴角慢慢勾起來。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子裡成型。
前幾天在顧清秋的莊園裡，她被顧清秋那個瘋女人欺負得死去活來，這口惡氣她一直咽不下去。
現在蘇玉顏既然送上門來，不如拉她一起下水。
自己淋過雨，就必須把別人的傘也撕爛。
要社死，大家一起社死。
唐映雪伸手挽住江凡的胳膊，轉頭看向蘇玉顏。
「蘇總既然這麼有誠意，不如我們打個商量。」唐映雪笑得像只老狐狸，「我帶你去個地方。去了之後，江凡肯定給我們倆都寫。」
蘇玉顏皺眉：「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唐映雪拉著江凡往外走，「敢不敢去？」
蘇玉顏冷哼一聲，拿起沙發上的包跟了上去。
「我有什麼不敢。」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行駛在魔都的環城高架上。
唐映雪坐在駕駛位開車，江凡坐在副駕駛，蘇玉顏坐在後排。
江凡看著窗外的路標，眉頭微微一動。
這條路，是去西郊的。
「唐映雪，你這是去哪？」蘇玉顏看著越來越偏僻的道路，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帶你去見見世面。」唐映雪看著後視鏡，笑容越發燦爛。
奔馳車駛下高架，拐進一條林蔭大道。
前方，一座占地極廣的莊園出現在視野中。
巨大的鐵藝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幾名穿黑西裝的內衛。
江凡看了一眼唐映雪。
這女人，居然把車開到了顧清秋的莊園。
「唐映雪，你瘋了？」江凡壓低聲音。
唐映雪轉過頭，沖江凡眨了眨眼：「江老闆，你難道不喜歡嗎？」
她b把聲音壓得很輕。
「今晚給你安排一場大戲。」
車子在莊園門口停下。
內衛認出了江凡，直接打開大門放行。
奔馳駛入莊園，停在主樓台階前。
蘇玉顏推開車門下車，看著眼前這座奢華到誇張的莊園，眉頭緊鎖。
「這是誰的地方？」
唐映雪踩著高跟鞋走到她身邊，挽住她的胳膊。
「盛達集團，顧清秋。」
「你帶我來這幹什麼！」蘇玉顏下意識想掙脫。
「別緊張啊蘇總。」唐映雪緊緊拉住她，拖著往台階上走。
「你不是說為了春晚的歌，什麼都能答應嗎？顧總可是江凡的『好朋友』，今晚大家一起好好交流交流。」
主樓的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顧清秋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站在門內。
她的目光掃過江凡，落在唐映雪和蘇玉顏身上。
當看到蘇玉顏那身白色的職業套裝時，顧清秋的眼睛瞬間亮了。
「唐董。」顧清秋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這是給我帶了件新禮物？」
唐映雪把蘇玉顏往前一推。
「顧總，時代傳媒的蘇總，特意來拜訪你。」唐映雪退到江凡身邊，看著蘇玉顏，「蘇總，今晚你可得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