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走出辦公室。
大廳地面鋪滿碎玻璃渣，幾根變形的鋼管橫七豎八扔在地上。
公司的其他員工已經被李誠安排提前下班了，大廳里只剩下他和周雨桐兩人。
李誠拿著掃帚在清理玻璃，周雨桐蹲在旁邊，把散落的文件一張張撿起來。
江凡看了一眼滿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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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誠停下手裡的動作。
「江哥，我已經找好了裝修隊，連夜就能把玻璃和桌椅換好。」
周雨桐把一摞文件放進紙箱，拍了拍手上的灰。
「凡哥，那些人到底什麼來頭？太囂張了。」
「應該是星輝娛樂找來的人。」
周雨桐倒吸一口涼氣，星輝娛樂可是國內排名前三的娛樂公司。
「不用擔心，你倆收拾完早點回去休息。」
「好的。」李誠答應。
江凡轉身往門外走。
星輝娛樂既然動手了，這件事不可能善了。
寫字樓下，江凡拉開越野車車門，坐進駕駛室。
啟動引擎。車子匯入晚高峰的車流，一路開到魔都西郊，停在顧清秋莊園的黑色鐵門前。
鐵門向兩側滑開。
四個穿黑西裝的安保人員站在兩旁，低頭放行。
江凡把車開進去，停在主樓台階前。
主樓里安靜無聲，傭人早就退下了。
江凡推開車門，踩著樓梯走上二樓，來到起居室。
門半掩著，他推門進去。
顧清秋坐在真皮沙發上，身上穿著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衣。
茶几上放著一瓶醒好的羅曼尼康帝，旁邊擺著兩個高腳杯。
聽到開門動靜，顧清秋站起身迎過來。
她的手剛搭上江凡的肩膀，動作就停住了。
視線落在江凡的襯衫袖口和肩膀上。
那裡蹭著幾道白灰印，衣服下擺也有些凌亂。
顧清秋皺起眉頭。
「你跟人動手了？」
江凡走到沙發前坐下，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星輝娛樂找了點人。領頭的叫趙天虎，說是替京城一個叫江少的辦事。」
顧清秋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把酒杯擱回茶几，玻璃底座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趙天虎。」顧清秋念出這個名字。
魔都商會副會長，平時在她眼裡連個跑腿的都算不上，現在把手伸到江凡頭上了。
她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撥通助理的號碼。
電話接通。
「通知下去。」顧清秋語速極快，「天亮之前，我要趙天虎在魔都的所有場子全部關門停業。洗浴中心、KTV、地下賭場，一家都不留。」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的聲音：「顧總，趙天虎是商會副會長，需要和上面打招呼嗎？」
「不用，直接讓市局經偵和治安大隊的人過去，查他的帳，封他的場子。誰敢給他透風，連他一塊收拾。」
助理坐在辦公室里，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還有星輝娛樂。切斷他們在長三角所有的宣發渠道。星輝代言的東西全部下架。」
「收到，顧總，這就去辦。」助理答道。
掛斷電話，顧清秋把手機扔在桌上。
她轉過身，走回沙發前。
顧清秋跨坐到江凡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
真絲睡衣的肩帶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大片冷白色的皮膚。
「敢動我的男人。」顧清秋貼在江凡耳側開口，「我讓他們連要飯的碗都端不穩。」
江凡伸手攬住她的腰。
「顧老闆火氣挺大。」
江凡手指挑開酒紅色的系帶。真絲面料順著顧清秋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間。
起居室只開著一盞地燈。光線昏暗。
「幫你降降火。」
他托著顧清秋的腰，把人抱起來，放在真皮沙發的靠背上。
沙發靠背很寬。顧清秋雙腿懸空，手抓緊江凡的肩膀。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
江凡把顧清秋翻過去。
顧清秋已經渾身沒有了力氣，她手腳並用，試圖往前爬走。
「跑什麼。」
江凡抓住她的腳踝，往回一拖。顧清秋重新跌回原來的位置。
「你……」顧清秋剛吐出一個字，聲音就變了調。
許久之後，顧清秋側躺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汗水弄濕了頭髮，貼在臉頰上。
江凡並沒有停下。
「這就沒力氣了？」
顧清秋閉著眼睛裝死。
江凡拉過顧清秋的手臂，把她抱到那張定製的大床上。
顧清秋睫毛顫動。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
只能任憑江凡自己折騰。
直到後半夜。
顧清秋脫力，趴在江凡懷裡沉睡過去。
江凡靠在床頭，拿過床頭柜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視線邊緣，系統面板彈出。
【深度契合×4，壽命值+32000點】
【當前壽命值：140300點】
江凡關掉面板，閉上眼睛休息。
他現在手裡的壽命值足夠應對接下來的局面，不管是兌換神級技能還是地球上的文娛作品，他都有絕對的底氣。
————
魔都，洗浴中心頂層辦公室。
趙天虎坐在真皮沙發上，他的一條胳膊用白色繃帶吊在脖子上。
辦公室里站著七八個手下，身上都掛著彩。
趙天虎用完好的左手拿起茶几上的中華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旁邊一個手下上前，掏出防風打火機幫他點燃。
趙天虎吸了一口，吐出濃重的煙圈。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京城的號碼。
「江少。」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重低音音樂聲。
「事情辦完了？」
「江少，失手了。」趙天虎喉結滾了滾，「那個江凡是個硬茬。我帶了二十多個人，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全折了。」
江禹那邊的音樂聲停了。
「你帶了二十個人，被一個寫歌的廢了？」
「他練過，下手極狠。實心鋼管在他手裡被輕易折彎。」趙天虎連忙解釋。
「真tm廢物。」江禹對著電話罵了一句。
江禹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在大理石桌面上。
魔都洗浴中心頂層辦公室。
趙天虎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把手機砸在茶几上。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趙天虎辦公室的實木大門向內倒塌，發出一聲巨響。
大批全副武裝的特警湧入辦公室。
黑洞洞的微沖槍口對準了屋裡的每一個人。
「不許動！抱頭蹲下！」帶隊的警官大喊。
趙天虎的手下紛紛抱頭蹲在地上。
趙天虎愣在原地，嘴裡的煙掉在地上。
幾個特警衝上前，把趙天虎按在辦公桌上，冰冷的手銬直接鎖住他的雙手。
「你們幹什麼！我是商會副會長！我要給市局打電話！」趙天虎掙扎。
警官走上前，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趙天虎，你涉嫌組織黑社會性質犯罪、洗錢、開設賭場。你的所有場子現在全部查封，帶走！」
趙天虎臉色蒼白。他知道這次上面是動真格的了。
兩名特警押著趙天虎往外走。
路過走廊的窗戶，趙天虎偏頭往下看。
樓下停滿了警車，紅藍警燈交替閃爍，洗浴中心的大門被貼上白色封條。
同一時間，他名下的KTV、地下賭場，全部遭到突擊檢查。
所有的管理人員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趙天虎被押進警車。他腦子裡閃過江凡的臉。
他終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一個根本惹不起的人。
一夜之間，趙天虎在魔都經營了十幾年的基業，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