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就去軋鋼廠開了證明,然後請假去跟賈張氏領了結婚證。
街道辦一看何大清和賈張氏,也沒有多問什麼,就給兩人辦理了。
當天大家下班回來的時候,看到賈張氏住到了何大清家裡,一個個頓時都有些懵逼。
這啥情況?
當知道兩人居然已經結婚了,整個大院的內,都沸騰了。
何大清居然和賈張氏在一起,這絕對是個大新聞。
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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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懵逼的還是易中海,昨天晚上,才被捉姦,寫了保證書,這賈張氏就和何大清在一起,很顯然,這件事情不簡單。
就易中海對賈張氏的了解,易中海懷疑,這賈張氏估計早就腳踏兩條船了。
但是易中海不敢發作,他的把柄還捏在賽貂蟬手中,這要是宣揚開,對誰都沒有好處。
不過對賈張氏和何大清的結婚,易中海並沒有多少感覺,畢竟他也不是真的對賈張氏有意思,不過就是交易,看看能不能讓賈張氏懷孕。
要是賈張氏懷孕了,那自然是不一樣。
當天晚上下班的時候,中院比平時熱鬧了不少。
大院內的其他人,先是有人看到賈張氏從何大清屋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盆水潑在院子裡,又轉身進了何家的門,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自然。
三大媽正好從前院過來串門,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站在中院門口看了好幾秒,然後扭頭回了前院,沒多久前院就傳來了她和閻埠貴說話的聲音。
緊接著後院的二大媽也過來了,站在何家門口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被何大清出來倒水的時候撞了個正著,二大媽訕訕地笑了一下,問了一句:「何師傅,這是……啥情況?」
何大清把水盆放在灶台上,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說了一句:「我跟賈大姐領證了,以後就是一家人。」
二大媽張了張嘴,又看了一眼何家屋裡正在收拾桌子的賈張氏,點了點頭轉身往後院走,步子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
消息傳得比何大清預想的快。
不到半個鐘頭,全院上下都知道了何大清和賈張氏領了結婚證的事。
閻埠貴蹲在前院門檻上抽著煙,跟三大媽說了一句:「這何大清還真是葷素不忌,賈張氏大他好幾歲呢。」
三大媽正在收衣服,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人家過日子,你管人家大幾歲。」
閻埠貴嘬了一口煙,沒有再說話。
後院劉海中正在屋裡吃飯,聽到二大媽帶回來的消息,筷子停在半空中,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何大清這眼光,還不如我呢。」
二大媽白了他一眼:「你跟人家比啥,人家一個月的工資頂你一個半月,你有人家那本事?」
劉海中悶頭扒飯,不再吭聲了。
易中海坐在自家堂屋裡,一碗飯端在手裡半天沒動,一大媽坐在對面看了他好幾眼,開口問了一句:「你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
易中海回過神來,低頭扒了一口飯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沒事,在想廠里的事。」
一大媽沒有再問,低下頭繼續吃飯。
易中海嚼著飯,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把碗裡的飯吃完,放下碗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氣。」
一大媽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攔著。
易中海走到中院的牆根底下站了一會兒,何家的燈還亮著,隔著窗戶能看到賈張氏坐在椅子上逗雨水說話,何大清正在灶台上忙著,何家氣氛完全不同了。
易中海看了一會兒,轉過身來,正看到賽貂蟬挺著大肚子與賈東旭往何家方向走。
賽貂蟬路過他身邊的時候腳步沒停,只是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不明顯的笑意,然後推開了何家的門走了進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了。
今天領證,何大清準備了飯菜很豐盛,不過飯桌上,何雨柱和賈東旭都沒有怎麼說話。
西跨院這邊,林北一家子也在吃飯,梁拉娣和秦淮茹,還在討論這賈張氏和何大清怎麼就領證的事情。
別人不知道,秦淮茹可是知道,這賈張氏早就和何大清搞上了,並且還一直和易中海保持不正當關係。
都說賈張氏好手段。
原因很簡單,何家父子的收入,每個月上百萬,這收入加起來,在整個大院內,除了林北外,那就是獨一份的存在。
而且何大清還是一號食堂的副主任,大小也是個領導。
儘管在軋鋼廠,每一個食堂都有一個副主任,也基本上都是廚藝最好的大廚擔任,這個副主任其實也就是副科的級別待遇,但別拿豆包不當乾糧。
加上以後何雨柱炊事員繼續提升,一家子收入也會更高。
何大清喪偶帶娃,那又如何。
換做其他寡婦,有意願重新找男人的,也早就下手了。
用梁拉娣的話來說,賈張氏這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因為是再婚,所以何大清並沒有打算辦酒,只是通知了各家,這個禮拜天,會簡單的準備兩桌,讓各家的男人過來喝幾杯。
時間,也轉眼間就來到了禮拜天。
這個禮拜,林北就沒有去過軋鋼廠,全都在內閣科委那邊授課,不過課程已經結束了。
那些過來學習使用計算機的「學生」們,已經帶著計算機,回到了各自的機構和研究所了。
後續組裝的計算機,也將陸續分配到各個研究所和機構。
只不過目前計算機的產量還受限於光刻機,使用原本的光刻設備,每個月的產量,也就是兩百台而已,良品率也只能做到百分之五十。
等全新的光刻機投入使用,良品率也有望可以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以上,那才是量產計算機的時候。
軋鋼廠的技術科,將會第一批安排計算機,還有就是各種專門連接計算機的印表機。
以後林北可以直接在計算機上畫圖,然後通過印表機列印出來。
這對林北來說,畫圖的工作,也會輕鬆很多。
並且林北也在自己的書房內,安排了一台計算機,在家裡也可以電腦辦公。
禮拜天早上,林北沒有出門。
秦淮茹帶著秦京茹去菜市場買新鮮的蔬菜,家裡不缺肉,但是一些青菜,系統並沒有獎勵,偶爾緩一緩口味。
梁拉娣在院子裡洗衣服,秀兒蹲在旁邊玩水,大毛帶著兩個弟弟在前院跟閻解放一起瘋跑。
林北坐在書房裡,面前擺著他那台計算機。
顯示器亮著,屏幕上是一個剛剛打開的圖紙繪製程序,界面頂部的菜單欄顯示著一行漢字:文件、編輯、繪圖、查看、工具。
這是他前之前寫完的程序,專門用來替代手繪工程圖紙。
他拿起滑鼠,在繪圖區域點了一下,畫了一條水平線,然後在線條端點拉了一條垂直線,輸入長度數據,屏幕上自動生成了一個精確的矩形。
他又點了一下標註工具,在矩形邊上標了尺寸,數字整整齊齊地顯示在旁邊。
比手畫快多了,尺寸精度也更高,關鍵是畫錯了隨時能改,不用重新鋪一張圖紙重新畫。
他在圖紙繪製程序里新建了一個文件,在標題欄輸入了三個字:紅星網。
然後開始畫第一張圖,數據機的原理框圖。
他把信號輸入端和信號輸出端分別放在圖紙的左右兩側,中間畫了一個方框,標註調製電路,又畫了一個方框標註解調電路,兩個方框之間連了一條線,標註電話線接口。
然後在輸入和輸出兩側各畫了一個濾波電路和一個放大電路,標註了關鍵元件的參數。
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比手繪快了至少兩三倍。
他檢查了一遍圖紙上的標註和連線,確認沒有問題,然後保存文件,拔出一塊存儲卡插進計算機側面插槽,把圖紙文件複製到存儲卡里。
這塊存儲卡里已經存了好幾張圖紙,都是他這段時間陸續畫好的,有集成電路板設計改進圖紙,有計算機的改進方案,還有今天剛畫的數據機。
他把存儲卡拔出來放進口袋裡,又新建了一個文件,開始畫第二張圖,數據交換節點的結構框圖。
樓下傳來秦淮茹的聲音:「親愛的,下來吃飯!」
他應了一聲,存好文件,關上計算機電源,起身下樓。
飯桌上,林北接過秦淮茹遞過來的米飯,問道:「這幾天,複習得怎麼樣?」
秦淮茹在林北邊上坐了下來,說道:「我覺得挺好的,昨天掃盲班的老師,給了我一張去年中考的試卷,我答了一下,發現並不難,掃盲班的老師也說我肯定沒有問題!」
林北聞言,點點頭,這人傑地靈效果挺好的,秦淮茹以前讀書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這麼輕鬆。
要知道,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從一開始認識一千個字,就已經有把握參加中考了。
原本林北還以為最快也要到明年,但現在看來,效率確實是很高,絕對算是天才了。
當然,這個時期的中考,其實也不算難,比後世簡單多了。
但每年能夠考上高中的人,也不多,主要還是學習環境的問題。
「那要是等你考上了,準備去哪個學校讀?」林北問道。
「離得近的就可以,我準備去交道口的高中讀。」秦淮茹說道。
交道口的高中,就在南鑼鼓巷的邊上,比秦淮茹現在去的是掃盲班更近,完全不需要住校。
這時候,秦淮茹繼續說道:「而且我問過老師了,可以選擇非全日制正常高中班級,可以選擇成人進修班級,這樣的話,時間就可以更加靈活安排,將來也不會影響參加高考。」
林北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己決定好就行!」
所謂的成人進修班,就是針對那些中考,並且通過高中學校招生的成年人,所舉辦的特殊班級。
在這個時期,這種班級是很常見的。
很多工人,都會自學,然後參加中考,考得上的話,那總不能將工作辭掉,所以就有了成人進修班。
進修班的時間,可以靈活安排,也可以選擇不同的時間段。
這樣的話,工人也可以工作學習一起,兩不耽誤。
而秦淮茹這種沒有工作的家庭主婦,可以選擇正常的高中班級,和其他高中生一樣,正常上下學。
但是在秦淮茹看來,這個太浪費時間了。
到時候她就沒有時間做飯,梁拉娣的幾個孩子,也沒有人照顧。
成人進修班時間靈活,主要是自學,不懂可以問老師,老師也會講課,學習進度主要是靠自己學習。
在秦淮茹看來,這也沒有問題,而且學習進度由自己決定的。
不需要和正常班的學生一樣,可以更加自由的選擇什麼時間,參加高考。
秦淮茹說道:「我打算考完後,就去買一些高中的書籍先自己學習,到時候你幫我看看,買什麼書更好。」
林北聞言,撓撓頭說道:「我從小讀書就在米帝,高中要讀什麼書,我還真不知道,你可以給吳老師打個電話,讓她給你推薦。」
這是真的問到了林北的知識盲區了。
這個時期高考考什麼,他都不知道,至於推薦書籍,那就更加無從下手了。
秦淮茹噗嗤一笑,說道:「感情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這很正常,我哪裡還會去研究高中的課程!」林北有些無語的說道。
「好了,不為難你了。」秦淮茹笑道。
一旁的梁拉娣突然開口問道:「下一次工級考核是什麼時候?」
林北問道:「有把握考五級焊工了?」
梁拉娣點頭說道:「想要試一下!」
「那不需要等到統一工級考核,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安排一次高端製造車間的臨時工級考核,有些工人這段時間,技術提升明顯,可以安排臨時考核!」林北說道。
「你這算是以權謀私吧!」梁拉娣嘴角一翹,說道。
「你說是那就是了,這種事情,軋鋼廠本就可以自由安排,只要不是弄虛作假就是合法合規的。」林北聳聳肩說道。
「只要不是給我一個人開後門就行!」梁拉娣乾脆的說道。
……
當天傍晚,林北去何家搓了一頓,何大清一點都不小氣。
何家的飯擺在堂屋那張八仙桌上,滿滿當當一桌子菜,紅燒肉、糖醋魚、燉雞、炒雞蛋、白菜豆腐,比平時過年還豐盛。
何大清繫著圍裙從灶台邊上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看到林北進來便招呼了一聲:「林科長來了,趕緊坐。」
林北在桌邊坐下來,賈張氏從屋裡出來,換了一件乾淨的碎花褂子,頭髮重新梳過,臉上帶著笑,招呼著眾人落座。
賽貂蟬挺著大肚子坐在賈東旭旁邊,賈東旭挨著何雨柱坐著,兩人中間隔了一個人的空位,何雨水坐在賈張氏旁邊,手裡捏著一雙筷子等開飯。
何大清把湯放在桌子正中間,在何雨柱旁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林北倒了一杯,端起來說了一句:「今天就是個小場面,各位賞光來喝杯酒,我何大清心裡記著。」
林北端起酒杯跟何大清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何大清又挨個敬了一圈。
飯桌上何雨柱和賈東旭一直沒怎麼說話,賈東旭低頭扒飯,何雨柱夾菜的動作比平時收斂了不少。
賽貂蟬倒是話多,跟秦淮茹聊著孩子的事,說再過兩個月就要生了,到時候想讓秦淮茹幫著找個穩婆。
秦淮茹一口應了下來。
酒過三巡,何大清臉色泛紅,靠在椅背上看著滿桌的人,忽然說了一句:「柱子,給你賈大媽倒杯酒。」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拿起酒瓶給賈張氏面前的杯子倒滿,倒完之後又坐回去了,低著頭繼續吃飯。
賈張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的時候看了一眼何雨柱,說了一句:「柱子,以後家裡有啥事,你跟你爸說,也跟我說。」
何雨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賈東旭坐在對面一直沒抬頭,賽貂蟬在桌子底下用腳尖碰了他一下,他這才抬起頭來,端起酒杯沖何大清舉了一下:「何叔,以後……多照顧我媽。」
何大清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放心。」
賽貂蟬在旁邊接了一句:「都是一家人了,以後互相照應著過。」
酒桌上沒有再說什麼深的話,又喝了幾杯,話題就散了,開始聊廠里的事、院子裡的事、哪家又添了孩子。
林北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跟何大清打了聲招呼,起身回了西跨院。
院子裡燈還亮著,秦淮茹和梁拉娣正在收拾飯桌,秦京茹在院子裡追著秀兒跑,大毛蹲在石桌旁邊借著燈光看一本小人書。
回到書房,林北腦海之中,還是何家和賈家這一大家子。
從賽貂蟬的角度出發,一點都沒有錯,她將賈張氏身上的雷給排掉了,解決了易中海,讓賈張氏和何大清成功在一起。
這讓賈張氏的偷情隱患,徹底消除。
何大清不知道賈張氏暗地裡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覺得找個寡婦,賈張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只要賈張氏不作妖,對何雨水好,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唯一有一點情緒的何雨柱和賈東旭,根本不會有人在意兩人的感受。
何雨柱還好,賈東旭全程並不是很樂意,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所以只能忍著。
林北覺得,以後大院內,恐怕要熱鬧了。
就賈張氏的性子,不一定可以接受何大清的強勢,就好像今天這一頓晚飯,明顯就是何大清決定的,如果是賈張氏的話,能夠在菜裡面看到一點油花,算她賈張氏大方。
不過要是賈張氏,願意在家安安穩穩的帶孩子,不作妖,那何大清也不會虧待她。
但林北此刻腦海之中,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聾老太太。
今天何大清再婚,這樣的場合,聾老太太並沒有過來,這是聾老太太對賈張氏有意見。
事實上也是如此,在林北回到書房的時候,何雨柱也端著飯菜到後院。
何雨柱端著飯菜進了後院聾老太太的屋門,把碗放在桌上,又把筷子擺好,說了一句:「老太太,我爹讓我給您送飯過來。」
聾老太太坐在炕沿上,面前的炕桌上攤著一本翻了一半的舊書,她沒有看何雨柱,目光落在碗裡的紅燒肉上,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了一句:「你爹今天辦酒?」
何雨柱點了點頭:「就兩桌,沒大辦,叫了院裡的幾個男人過來喝了杯酒。」
聾老太太沒有接話,伸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之後才說了一句:「肉燉得還行,你爹的手藝沒退步。」
何雨柱站在炕沿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搓了搓手。
聾老太太把筷子放下,抬眼看了何雨柱一眼,說了一句:「你爹找的那個賈張氏,你覺得怎麼樣?」
何雨柱愣了一下,想了一會兒才說:「還行吧,目前她對我妹妹挺好的。」
聾老太太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那股不滿的意思清清楚楚。
她把手裡的筷子擱在碗沿上,靠著炕頭的被褥坐直了一些,看著何雨柱說了一句:「柱子,我問你,你爹以前在家的時候,是誰做飯?」
何雨柱說:「我爹做。」
「誰洗衣裳?」
「賈大媽洗的。」
「誰管你妹妹?」
「我爹管,我也管。」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那你賈大媽嫁過來之後,這些事是誰干?」
何雨柱想了想:「她干。」
聾老太太說:「那你爹呢?」
何雨柱又愣了一下,這一下沒有馬上回答。
聾老太太沒有再追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燉雞放到何雨柱面前的碟子裡,說了一句:「坐下吃飯。」
何雨柱在炕沿邊上坐下來,端起碗扒了一口飯。
聾老太太吃得很慢,何雨柱吃完了她還在慢慢嚼著。
何雨柱放下碗站起來,收拾好碗筷準備走的時候,聾老太太在他身後說了一句:「柱子,你回去跟你爹說,讓他多留個心眼。」
何雨柱轉過身來看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靠在炕頭的被褥上,目光落在窗外黑乎乎的中院方向:「我不是說賈張氏不好,我是說你爹這個人,心太實,雖然精明,但是看人流於表面,而且他有個很大的缺點,那就是耳根子軟。」
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聾老太太擺了擺手:「行了,你回去吧,碗明天再拿。」
何雨柱端著碗回了何家,把碗放進灶台上的水盆里,何大清正在堂屋收拾桌子,賈張氏在裡屋鋪被褥。
何雨柱站在灶台旁邊,擦乾手上的水,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了一句:「爹,老太太說讓您多留個心眼。」
何大清收拾桌子的手頓了一下,乾脆的說道:「知道了,你早點洗洗睡吧!」
何雨柱點點頭就出門了,直奔前院自己的房子。
等何雨柱走後,何大清也沒有多想,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腰松胯軟,下半身影響上半身。
何大清就是這種人。
晚上洗洗睡了之後,賈張氏慵懶的盤在何大清的身上,說道:「這柱子,怎麼都沒有帶飯盒回來?」
不等何大清開口,賈張氏就繼續說道:「你帶了飯盒,要是柱子也帶著飯盒回來,家裡就可以省下一頓,一個月可以省不少錢呢!」
何大清乾脆的說道:「柱子有自己的想法,不帶就不帶,他也不虧,因為他把盒飯分給了更加需要的工友,這兩個月,柱子都是一號食堂的優秀標兵,也不虧。
而且我管理一號食堂,已經帶了飯盒,父子兩個一起帶飯盒,也太不像樣了。」
賈張氏聞言,嘟囔著說道:「就是覺得有點虧!」
「虧啥,嗨呀!說了你也不懂,你以後再家裡帶好雨水就可以了,其他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何大清說道。
賈張氏不爽的哼了一聲,說道:「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何大清沒有搭理賈張氏,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呼嚕聲,賈張氏見狀,臉色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