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防員突襲黑市。
圍著何雨柱的那幾個打手臉色瞬間大變，哪裡還顧得上訛人，就連地上的糧食口袋都顧不上了。
劉三飛快做了個手勢，一伙人扭頭一頭扎進漆黑的巷子裡，眨眼之間便消失在夜色當中。
何雨柱看著這幫人狼狽逃竄的模樣，心裡也暗自納悶，聯防隊怎麼來得這麼巧。
眼見手電的光束越來越近，嘈雜人聲步步逼近，他心念一動，地上那幾大口袋糧食瞬間全部收進簽到空間。
做完這些，那一道道手電白光已經到了跟前，呵斥聲，雜亂的腳步聲，販子四散奔逃的叫喊聲攪和在一塊。
何雨柱借著人群混亂做掩護，順著側邊狹窄的小巷飛快抽身撤離。
身後不斷傳來聯防隊員大聲喝止的吼聲，還有幾個跑得慢的黑市販子，來不及躲閃，直接被當場摁住。
這場抓捕折騰了足足一個多時辰才漸漸平息。
能跑出去的全都四散逃竄，腿腳慢的全部被聯防隊帶走問話。
人聲慢慢消散，周遭重新歸於死寂。
何雨柱躲在暗中沒有逃，就這麼聯防隊的人抓人，收繳物資，足足裝了滿滿好幾大車離開。
難不成上面的物資缺口實在太大，才專門對準黑市展開突擊清繳。
眼看場中沒人了，他藏身處出來。
此刻天色漆黑，差不多凌晨兩三點，四下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沒有燈光根本看不清。
何雨柱直接開啟虛幻之眼，眼前的黑暗瞬間就沒了，犄角旮旯全都清清楚楚映入眼底。
他順著剛剛黑市的外圍慢慢溜達，走到一處排水溝旁邊，溝邊堆著不少枯枝亂草。
一堆雜草底下鼓鼓囊囊埋著一個布包。
他上前把布包拽了出來，解開包裹一看，裡面好東西還真不少。
肥皂，牙膏，火柴一大堆日用百貨，布包底層還躺著一個銅碗，看包漿模樣，大概率是老古董。
也不知道是哪個販子手裡的貨。
管它來路如何，到手就是自己的，一股腦全部收進簽到空間。
繼續往前搜尋，又陸陸續續找到好幾處慌亂之中丟棄，掩埋的物件。
其中還有個木籠子，籠子裡面關著一隻活蹦亂跳的八哥。
這東西在黑市上也能賣上不小的價錢。
他把鳥籠整個收進簽到空間，將鳥放了出來。
簽到空間是他掌控的小世界，鳥兒關進去也飛不跑，完全不用擔心跑丟。
費了十幾分鐘，他將整個黑市都逛了一遍，地上散落著不少人慌亂逃跑時掉落的物件。
零零碎碎的票證，還撿到十幾塊現金，零零總總一大堆。
聯防隊的人忙著抓人裝車，根本沒空細細搜查犄角旮旯，這些散落的好處，全都白白落到何雨柱手裡。
這一趟黑市之行一分錢沒往外花，反倒撿了滿滿一大波收穫。
東西全部收拾妥當，他沒再久留，順著來時的小路往家趕。
就在他離開沒多長時間，劉三帶著手下十幾個弟兄，鬼鬼祟祟摸回了這片巷子。
一伙人回到方才交易的老地方，地上空空蕩蕩，原先的糧食口袋消失得無影無蹤。
「該死，肯定是剛才那小子，把咱們的貨全卷跑了。」
劉三看到空蕩蕩的地面，氣得咬牙切齒。
幾人連忙散開，分頭去挖他們事先埋在土裡面的存貨。
可一處處挖開之後，埋下去的物資一件不剩，全部不見蹤影。
等所有人重新聚到一塊，個個臉色慘白，欲哭無淚。
「完了，咱們所有貨全都沒了。」
「聯防隊難道長了千里眼順風耳？怎麼連埋土裡的東西都找得乾乾淨淨，半件都沒給咱們剩下？」
一個小弟急得直跺腳：
「還有那窩野豬崽子，我特意把籠子藏旁邊小胡同牆根底下，現在也沒影了，這下該怎麼跟虎哥交代？」
眾人急得團團轉，可黑燈瞎火，連賊的影子都抓不到，就算滿心怒火，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三臉色難看至極，今天屬實是撞了霉運，貨被抄，藏貨被人撿漏，里外虧得底朝天。
「別在這耗著了，趕緊回去，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稟報虎哥，往後這塊地盤怕是不好混了。」
一伙人垂頭喪氣，匆匆消失在夜色深處。
何雨柱揣著滿兜的收穫，慢悠悠往四合院方向走。
虛幻之眼全程開啟，沿途任何角落都逃不過他的視線。
一路上他還順路四處張望，路過好幾處廢棄倉庫空置破屋都進去掃了一圈。
裡面空空如也，沒有什麼值錢物件，更不能當倉庫用。
一路兜兜轉轉，折騰到凌晨四點多他才摸回95號四合院。
輕輕推開家門，羅月披著薄褂子從裡屋走出來，滿眼都是擔憂。
「柱子，怎麼才回來？」
何雨柱反手把門輕輕關好，將背著的兩個包裹放在地上。
「這不剛到黑市轉悠一圈就撞上聯防隊突擊查抄。
我沒敢摻和進去，躲在暗處觀望，地上這些東西都是混亂當中撿來的。」
說著打開其中一個布包，把肥皂，牙膏，銅碗一件件露出來，還有幾張散落的糧票……。
羅月看著滿滿一地的物資，心裡又驚又後怕。
「黑市那種地方多兇險，偏偏還遇上聯防隊抓人，萬一被卷進去，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以後可不能這麼冒險深更半夜往外跑。
家裡吃穿用度夠寬裕，沒必要再去冒這種風險。」
何雨柱點點頭：
「放心，我心裡有數，沒有跟人正面撞上。
而且今晚也是運氣好，趕上大亂，才能撿這麼多東西。」
他把錢幣票證全部挑出來交給羅月收好。
那個銅碗古董單獨歸置到一旁，有空細細甄別看看成色。
羅月給他倒了一碗熱水。
「哥，這離天亮也快了，你先睡會吧。」
何雨柱接過熱水喝了一口。
「行吧，你回去睡吧。」
羅月怕把媽吵醒，叮囑幾句就回了裡屋。
何雨柱將燈關了，睡不著，就把那隻銅碗拿在手裡把玩。
他簽到空間裡也有不少古董，因為不缺錢所以沒有拿出來變現。
這隻銅碗雖然包漿很足，可他越看越不對。
「咦，這銅碗好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