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一臉心虛地低下了腦袋:「這!這事兒你不能往外說啊!」
李威連忙擺擺手:「別看我,跟我沒關係,要不是我過去了,以老郝這粗心的模樣,還不知道要和老鄭喝多少呢!」
多門衝著郝平川豎起大拇指,氣極反笑:「你倆喝了多少,把老鄭喝到酒精中毒進醫院?」
「倆人一共喝了四瓶!老鄭一人喝了三瓶!」李威替郝平川回答。
「我過去時就看到老鄭臉色紅得有點不對勁,又看著地面上的酒瓶,連忙讓老郝將其送來醫院!」
多門眼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他氣呼呼道:「老郝啊!老郝!你說我該怎麼說你?」
「都這麼大的人了,難道你不知道老鄭明天要離開?我知道你倆關係好,關係好也不能喝這麼多吧?」
「三瓶白酒!也就老鄭體格子好,換做普通人早就酒精中毒沒命了。」
「老多我只是去給老鄭送別,陪他喝一頓,這幾瓶酒我是打算留兩瓶晚上我自己喝,誰知道老鄭他自己幹了!」郝平川有些委屈地辯解。
「這事兒你能不能別告訴老蘿蔔,不然老蘿蔔明天指不定怎麼罵我呢!」
「老郝啊!我想你這事兒瞞不住!」李威眼中帶著精光分析道。
「明天老鄭要坐火車去上海,總局這些人肯定要去給老鄭送行,明天一大早肯定會出現在老鄭家門口!」
「現在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同仁醫院就是醫療技術再發達,至少也要讓老鄭在醫院觀察一晚,不會讓他今晚就離開!」
「還有!晚上有可能也會有總局一些人去給老鄭送別!」說話間李威臉色帶著幾分同情。
「所以說!這事兒你瞞不住的,想著怎麼跟羅局解釋吧!」
「李威說的不錯!這事兒瞞不住,我想下午下班後,以羅局跟老鄭的關係,晚上一定會過來,你小子還是想著咱們跟羅局坦白吧!」
「就是羅局不來,明天早上朝陽坐火車離開,羅局肯定會到場,他要看到朝陽那種狀態,肯定會問一下,你是說實話還是不說實話?」
郝平川一臉灰暗的雙手抓著腦袋:「所以說,我這頓罵跟罰是跑不了麼?」
李威兩人快速地點點頭,李威拍著老郝的肩膀:「老郝精神點,別丟分,不就是被老蘿蔔大罵一頓麼!」
「唉!你說的好聽,又不是罵你!」
吱呀!
急診室的大門被推開,兩名醫生帶著幾名護士從急診科中走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其中一名醫生臉色嚴肅大喊。
「我是!我是!我跟裡面的病人是同事!同事!」郝平川連忙舉手。
「我也是同事兒!」多門緊隨其後。
「我也是!」李威最後問道:「醫生,裡面病人沒事兒吧!」
「他是跟你們三個一起喝酒的?」中年醫生很不客氣,聲音帶著濃濃的訓斥。
「你們知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光是吐出來的酒至少有一斤多,這還不算被身體吸收的!」
「我們初步算了一下,病人至少喝了兩斤,你們這是喝酒麼?這是謀殺!這是害人!」
「還好送來及時,在晚半個小時你們就要給病人準備後事兒了!」
李威跟多門不著痕跡的看向郝平川。
郝平川則是訕訕地低著腦袋,換做往常早就大喊大叫了,這次真的是他理虧,要不是李威恰巧過來,老鄭真有可能就掛了。
想到這裡郝平川一陣後怕,心中對李威充滿了感激。
「醫生!這次是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當時喝酒時,就想著小聚一下,誰知道他拿白酒當水喝啊!」多門笑著為郝平川解圍。
「是啊醫生!這次是我們不對,裡面病人怎麼樣了?」李威也接著插話。
「暫時脫離危險期了,明天要在醫院待一天看情況,沒事兒就可以離開了!」
「可是醫生.....」郝平川還想說什麼卻被多門搶先回答:「行!聽您的!都聽您的,身體最重要!」
見三人一臉誠懇,這名醫生的臉色好了不少:「行了,跟著護士去病房吧!別在這裡站著了!」
身後的兩名小護士聽到這話,連忙推著木輪床朝著一處方向走去。
三人點頭回應後,連忙跟上,兩名小護士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寫著205的病房前。
將木輪床推進去後,其中一名小護士道:「你們誰跟我去交一下住院費!」
郝平川連忙走上前開口:「我去!我去!」
很快房間中只剩下李威跟多門兩人。
多門嘆了一口氣:「這次要多謝你了,老郝這人就是這樣,有些莽,粗心!」
「客氣了!都是應該的!」李威不在意擺擺手:「就是看老鄭這情況,明天應該走不了了!」
「喝了三斤看來老鄭也不想離開四九城啊!」多門眼神看得透徹,「可惜了,這也是為了老鄭好!」
李威順勢附和:「是啊!老鄭哥哥那事兒多少對老鄭有影響,待在四九城會落人口舌,到了外地便不會有這些糟心事兒!羅局為老鄭也是操碎了心!」
多門扭頭眼中滿是讚賞:「你這腦袋不當警察真的可惜了,我剛說了一點你就猜到原因了!」
「嘿嘿!也就老鄭這種局中人看不出來,換做平常他早就看出來了!」
多門搖搖頭:「老鄭或許看出來了,他也知道這是為了自己好,只是不想離開而已!」
李威頷首,來到鄭朝陽身旁又給其把了下脈搏,臉色逐漸變得緩和起來:
「依舊在中毒,但人已經救回來了,我給他針灸一番再往外排排毒,晚上應該能醒過來!」
「有勞你了!」
李威擺擺手,快速將鄭朝陽上身的衣衫褪去,拿起銀針開始扎入鄭朝陽周身穴位。
所謂的排毒就是通過周身毛細血管多出汗將身體中的毒排出來,配合上醫院中的輸液藥劑屬於雙管齊下。
三分鐘後,鄭朝陽身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密密麻麻的汗水從身體中的毛細血管中排出,同時一股刺鼻酒精味逐漸從鄭朝陽身上散發出來。
十分鐘後李威將銀針一一拔掉,吐了一口濁氣:「出了一身汗,身體內的酒精還有不少,不過晚上醒來問題不大!」
多門走上前從旁邊拿出一條手巾開始給鄭朝陽擦拭身體上的汗水,他豎著大拇指,一臉認真:「不管怎麼說,這次還要多謝你!不然老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