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不需要證據

2026-07-30 20:51:44 作者: 不甜不要咸
  「幼楚不是著涼才拉肚子的嗎,還能有什麼原因?」

  說話的時候,於海棠神色如常,眉眼鬆弛,沒流露出半點異樣。

  何雨柱繼續佯裝漫不經心,好似只是隨口提起:「上午我跟幼楚聊到這個,拉肚子原因有很多種,我琢磨著,有可能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說不定是哪個黑心肝嫉妒幼楚,用了下三濫的手段。

  這不我讓她好好想想,有沒有線索。」

  於海棠愣了愣,懵懵懂懂道:「不至於吧,幼楚向來與人為善,從不惹事,應該是你想多了。」

  單純清澈的眼神,沒有半點做作的痕跡,何雨柱不認為一個18歲的女生,擁有完美掩蓋情緒的能力。

  大概率不是於海棠。

  他又把目光對準於莉。

  僅一眼,就從某些細微反應里察覺端倪。

  握牌的手指微微攥緊,睫毛如蝴蝶振翅,輕輕抖動,眼眸低垂,像是在掩蓋情緒。

  何雨柱面上不動聲色,毫無徵兆找她搭話:「於莉,你也幫著回想一下,那段時間,幼楚有沒有得罪過誰。」

  於莉後背一緊,下意識抬起頭,對上了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睛。

  不知怎麼的,在這雙深邃眼睛下,她有種自己被扒光衣服,無所遁形的感覺。

  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色彩,又很快掩去。

  但還是被何雨柱敏銳捕捉到了。

  於莉暗示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蹙眉作沉思狀。

  過了幾秒給出回答,聲音隱隱發顫:「我印象里沒有,幼楚一直獨來獨往,連吵架都不會,我覺得人為可能性很小。」

  「那看來是我想多了。」何雨柱瞭然點點頭。

  給人一種徹底放下疑慮的既視感。

  沒有證據的拆穿,只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有些事只要心裡有答案即可。

  執著於搜集證據,本就是底氣不足的體現。

  他何雨柱報復......不需要證據。


  「你們繼續玩,我出去曬會兒太陽。」說完,何雨柱泰然自若地走出家門。

  於莉悄悄鬆了口氣,自我感覺剛才表現還不錯,而於海棠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覺得何雨柱有被迫害妄想症。

  以玩笑般的口吻說:「幼楚,你男人腦洞有夠大的,別人想害你,也得有下手的機會啊。

  「他也是關心我。」沈幼楚牽強笑了笑。

  垂下的眼瞼卻藏著萬千心緒。

  反覆輕咬下唇,手指無聲絞著衣角。

  從小寄宿在於家,她早已練就細膩入微的觀察力,旁人皺眉、語氣冷淡、眼底不耐,她往往第一時間就能察覺,本能地收斂自己。

  擔心做錯事,給於家添麻煩。

  在旁人看來,她性格安靜、不愛說話,以為她怯懦內向、沒心機,其實她把所有人的細微情緒都盡收眼底,只是不說而已。

  剛才於莉的微妙表情變化,沈幼楚注意到了。

  那是心虛慌亂的表現。

  所以......她並不是著涼拉肚子,而是人為導致的。

  罪魁禍首就是她從不設防的表姐——於莉

  沈幼楚心中五味雜陳,她不明白於莉為什麼要那麼做,她向來謹小慎微、不爭不搶、能退則退,不曾跟於莉紅過臉。

  兩人的關係一直還不錯。

  考中專對於家百利而無一害,於莉應該沒有理由害她才對。

  沈幼楚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悲痛、委屈化作洶湧浪潮,將她淹沒。

  同時沈幼楚也明白了,自家男人當著於家姐妹的面,提起拉肚子的用意。

  純純是在「打草驚蛇」。

  自家男人肯定也發現了於莉的異常,不拆穿,可能是因為沒有證據,可能是顧忌她的感受,也可能是......另有謀劃。

  沈幼楚心亂如麻,整個人恍恍惚惚的,輪到她出牌,卻愣在那動也不動,於海棠喊了兩聲都沒反應。

  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才把人拽回現實。


  「怎麼了?」沈幼楚回過神問。

  於海棠撅嘴說:「幼楚,你在想啥呢,叫你好幾聲都沒反應,輪到你出牌了。」

  「噢噢!」

  沈幼楚尷尬笑了笑,胡亂出了「一對二」。

  其他人:「......」

  拿對二封小三,要不要這麼橫!

  這場牌局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半個小時,心不在焉的沈幼楚,就以頭疼為由草草收場。

  於家姐妹看出來沈幼楚不在狀態,但也沒多想,只當她真的不舒服。

  便告辭回了於家。

  在閻解成認錯之前,於莉不打算再回閻家。

  輕易原諒只會助長閻解成的氣焰。

  兩姐妹剛走,沈幼楚就把何雨柱拉回屋,直接了當說:「大叔,你看出來了對不對,我拉肚子是因為莉姐。」

  疑問句從她嘴裡出來,卻異常篤定。

  何雨柱深知小媳婦心思細膩,沒怎麼意外,坦然承認:「她反應不太正常,十有八九是她跑不了。」

  在自家男人跟前,沈幼楚沒有隱藏情緒,輕輕依偎入懷,哀傷而委屈地說:「大叔,我沒有妨礙到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這話既是在傾訴,也是自問。

  何雨柱見多了女人之間的爾虞我詐,大學時期,女生宿舍四個人,能建5個群,稱之為宮斗戲也不為過。

  他隨便舉了幾個例子:「原因只有於莉清楚,可能是嫉妒你比她漂亮,或者嫉妒你搶了舅舅舅媽的關愛,也可能是心胸狹窄,見不得你好。」

  沈幼楚眼眶一陣陣發熱,滿心委屈堵在胸口。

  腦袋在他脖頸蹭了蹭,沒吭聲,何雨柱使出慣用伎倆,轉移注意力:「不許哭,不然我把你扒光了欺負。」

  沈幼楚神色一滯,飛上兩朵紅雲,憨憨地說:「你又不正經,我沒哭,別扒好不好,不然你又該難受了。」

  何雨柱都無語了。

  小丫頭還是太嫩,不夠了解男人。

  這股本能的害羞勁,恰恰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岔開話題叮囑:「以後離於莉遠遠的,平時多留個心眼,人心難測,別再讓人坑了去。」

  「知道了!」沈幼楚乖巧頷首。

  語調一改往常的溫軟,鏗鏘而有力,美得毫無攻擊力的俏臉,浮現幾分堅毅之色。

  從今往後,她只信自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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