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在短暫的停滯後，徹底爆炸。
「我草！！！」
「我草！！！」
「好帥！真的特麼的好帥啊！」
「主播，我戀愛了！！！」
「主播這個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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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問這個不是廢話嘛？！」
「能給特寫，還是女的，實力還那麼強，長的還那麼好看。」
「這個絕對就是葉辰老祖的師尊！」
「也就是，【零號玩家】啊！」
梧桐樹下。
蘇花影盯著天幕中那片貫穿大陸邊境的劍牆，又轉頭看向身邊的姜璃雨。
「小……小魚？」
她挑了挑眉。
「你什麼實力？！」
「合道。」
姜璃雨回答得平淡。
「合……合，合道！！！」
嚴淙眼睛瞪得老大。
他猛地伸手，在身邊的葉辰胳膊上掐了一把。
葉辰還被定在那裡。
突然挨了這一下，他疼得身體不斷搖動，偏偏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唔唔唔！」
嚴淙看著葉辰痛苦的反應，嘴巴徹底合不上了。
「我草……」
「這特麼是真的啊！！」
「老林……」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林凡，聲音都在打顫。
「她還真是後期角色了啊！」
「嗯！」
林凡神色嚴肅地點頭。
「只差渡劫，就可以飛升成仙。」
「麻麻批……」
嚴淙咂吧了兩下嘴。
「我本來以為，班長已經天下無敵，現在看來……他班中王的寶座，得挪挪位置了！」
葉辰說不了話，也動不了，只能發出唔唔唔聲。
但他眼睛裡的炫耀，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那一副。
「看到了沒？」
「老子的師尊牛不牛逼？」
全寫在臉上。
嚴淙嘴角抽搐，不想看他。
「媽的……」
「我是一點也不羨慕……」
「草！」
天幕上的影像還在繼續。
直播間的觀眾卻已經按捺不住。
「話說，主播，她叫什麼名字啊？！」
「對啊對啊！這麼帥，總得給個名字吧！」
「零號玩家到底是不是她？！」
「主播別裝死，出來解釋！」
密集彈幕遮住了半塊畫面。
播放中的短片被暫時按下暫停。
愛坤重新出現在鏡頭前。
「大家肯定很好奇，這位如此仙氣飄飄的老祖宗叫啥名字。」
「主播也不賣關子。」
「根據我們出土的資料中得知，她叫姜璃雨，乃是九班的團支書，三年來變換身形，躲在角落，靜靜看著葉辰老祖。」
「至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後續再講。」
「還有！」
愛坤拍了拍手。
另一名工作人員端著托盤走了上來。
托盤上沒有神兵，也沒有仙劍。
只有一個圓滾滾的橘子玩偶。
橘子頭頂還頂著一片綠色葉子，臉上掛著兩團傻乎乎的腮紅。
「主播？？？」
「我感覺姜劍仙應該是一個很高冷的人吧？」
「怎麼，留給聖師的會是一個』歐潤橘『呢？」
愛坤露出神秘笑容。
「這個是，姜劍仙上一世的網名。」
「啥意思？！」
彈幕還在追問。
愛坤卻沒有繼續解釋。
「大家看下去就知道了！」
他打了個響指。
暫停的投影重新播放。
畫面里。
釘死邊境的萬千巨劍仍在釋放寒光。
姜璃雨腳下凝出一道劍芒，托著她沖入高空。
藍色流光穿過破碎雲層，橫跨大片疆域，朝古龍國京都飛去。
不到一秒。
皇城已經出現在她腳下。
她收起劍光，落在御書房門外。
靴底觸及地面時，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一道疲憊的影子映在窗紙上，已經很久沒有動過。
姜璃雨站在門前，沒有立刻進去。
她抬起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滑動。
淡藍色面板隨之展開。
【暗影君王培養計劃】
【當前進度：99%】
【最後一步：讓暗影君王親手殺了你。】
【任務完成獎勵】
【1、使讓你召喚過來的人，重新獲得復活權限。】
【2、回歸現實。】
姜璃雨的目光停在第二項獎勵上。
【回歸現實。】
這四個字倒映在她的瞳孔里。
她看了很久。
御書房裡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姜璃雨抬起手。
指尖碰到房門時，短暫停了一下。
最終，她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御書房內。
戰報堆滿御案，連兩邊的地面都已經無處落腳。
葉辰坐在御案後。
他身上還穿著象徵帝王身份的黑金龍袍，袖口卻沾著沒有擦淨的血。
桌角放著一碗早已涼透的飯。
旁邊幾份戰報上，接連蓋著失守的紅印。
葉辰一手按著眉心，另一隻手仍在翻看剛送來的戰報。
聽見開門聲，他頭也沒抬。
「貝塔！」
「把東西放桌上，我待會會吃。」
聲音裡帶著掩蓋不住的疲憊。
來人沒有回應。
也沒有熟悉的機械腳步聲。
葉辰翻動戰報的動作停住。
他疑惑地抬起頭。
姜璃雨站在御案前。
冰藍長發已經重新束好，衣擺上卻還殘留著邊境戰場的塵土。
葉辰眼睛一亮。
他連忙撐著桌面起身。
「師尊，你怎麼來了？！」
坐得太久，再加上接連數日沒有休息，他剛邁出一步，膝蓋便突然發軟。
身體朝前踉蹌。
姜璃雨抬手扶住了他。
她的手很涼。
葉辰站穩後，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臉上的疲憊還沒有散去，卻還是強行扯出一個笑容。
「邊境怎麼樣了？」
「我剛才看見防線重新亮了。」
「是不是你——」
姜璃雨反手握住他的手。
葉辰後面的話停在嘴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又抬頭對上姜璃雨的眼睛。
那雙眼睛離他很近。
仍舊清冷，卻沒有避開他的視線。
姜璃雨開口。
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波動。
「殺了我。」
葉辰臉上的笑容僵住。
姜璃雨握著他的手，一字一句說完後半句話。
「可以讓後世之人再度獲得復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