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牢信上分】:「啊?這個也是我們能看的嘛?」
「不是……主播,這可是大道!」
「天道的頂頭上司,祂和荒天帝的交談視頻,你是怎麼搞來的?」
【虛無的最後】:「就是!」
「總不能,賣屁股給大道了吧?」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
愛坤看著彈幕,嘴角狠狠抽了兩下。
他翻了個白眼。
「你們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忘記前邊天道把嚴老祖視頻塞進來的事了?」
彈幕停了半秒。
然後刷得更歡。
【微彈動芽】:「又是天道塞進來的?」
【微彈動芽】:「真沒往你P〇里塞其他東西?」
【想用牢信上分】:「主播沉默了。」
【虛無的最後】:「他沉默了!他默認了!」
愛坤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
他啪的一聲合上摺扇。
不回了。
再回一句,他怕自己晚節不保。
「行了。」
「今天的重點不是我。」
「大家都知道,我們荒天帝,在整個古龍國覆滅之戰里,全——程——都沒有參與!」
愛坤拿摺扇敲了敲掌心。
「那為什麼呢?」
「他那麼強。」
「強到可以踩天道,壓大道,逆轉生死,復活北境數十萬戰士。」
「可在最後一戰,他為什麼沒有出現?」
「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他眼睜睜看著同學們死在戰場上?」
「接下來這個視頻,或許能給我們一點答案。」
話音落下。
愛坤的身影跟往期一樣,慢慢隱沒在鏡頭前。
天幕外。
梧桐樹下。
九班眾人原本還在吃瓜。
聽到「荒天帝為什麼沒有參與覆滅之戰」這句話後,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
嚴淙抱著半個西瓜,勺子懸在半空。
葉辰坐在姜璃雨腳邊,嘴被封著,眼睛卻抬了起來。
姜明子的符籙壓在膝上,沒有再翻。
這個問題,早就在他們心底疑惑了太久。
而宿舍樓,二十三層。
豪華宿舍,廚房裡。
星瑤正站在案板前切胡蘿蔔。
她原本切得很認真,一小塊一小塊,整整齊齊。
聽見天幕里提到荒天帝,她本能看向陽台。
葉楚昊躺在陽台沙發上。
陽光落在他臉側。
他閉著眼,懶洋洋地枕著胳膊,像是在補覺。
星瑤剛想收回視線。
下一秒。
她手裡的菜刀停住了。
「等等!!!」
星瑤猛地瞪大眼睛。
菜刀砰的一聲磕在砧板上。
她連圍裙都沒來得及摘,直接沖向陽台。
「你!你!」
陽台沙發上。
陸酒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身體小小一團,臉色還帶著病後的蒼白。
那雙眼睛很安靜。
安靜到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鮮活。
她整個人縮在葉楚昊身上,腦袋貼著他的胸口,兩隻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角。
星瑤急得話都不結巴了。
「陸酒!」
「你別趴在我班長上邊!!!」
「不要。」
陸酒搖了搖頭。
她聲音很輕,沒什麼起伏。
「待在他身上,我感覺很舒服。」
「舒服?!!」
星瑤腦袋裡轟的一下。
她三兩步撲過去,先看陸酒的手。
還好!
沒鑽進衣服里。
再看葉楚昊的腰間,褲頭還綁著。
星瑤緊繃的小臉稍微鬆了半點。
可很快,她又板起臉,努力做出兇巴巴的表情。
「快、快說!」
「你剛剛有沒有親班長!」
「親?」
陸酒歪了歪腦袋。
她眼裡沒有害羞,也沒有挑釁,只有很單純的疑惑。
「是用自己的嘴巴,碰別人的臉嘛?」
「嗯嗯!」
星瑤連連點頭。
她眼巴巴地盯著陸酒,把圍裙邊角都攥皺了。
「噢。」
陸酒搖頭。
星瑤剛鬆口氣。
下一秒。
「啵~」
陸酒低頭。
直接在葉楚昊臉上親了一下。
而且。
班長沒有躲。
他真的沒有躲!!!
星瑤整個人定在原地。
耳邊所有聲音都被抽走。
陽台外的風聲、廚房裡煮湯的聲音、天幕的聲音。
全都遠了。
她看著葉楚昊臉上被親過的位置,鼻尖一點點泛紅。
腿一軟。
「啪嗒——」
星瑤跪坐在地上。
她眼睛睜得很大,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
「班……班長?」
她抽了抽鼻子,聲音一下碎掉。
「你……」
「嗚嗚嗚你不乾淨了!」
「你為什麼不躲呀?」
「我昨天親你的時候,你又躲開了……」
葉楚昊眉心,有一道很淡的金紋閃了一下。
可星瑤沒有看見。
她只看見,班長還閉著眼。
還在睡。
還沒有哄她。
以班長的實力,不可能察覺不到別人靠近。
那就是不想躲。
那就是……班長願意被陸酒親。
星瑤越想越委屈。
她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
小手抓著自己的裙擺,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是不是班長覺得她煩了?
是不是她太黏人了?
是不是她已經不夠可愛了?
嚴淙以前說過,女孩子超過十三歲,就老了。
自己十八了。
陸酒看起來才十三四歲。
星瑤越想越難受,大股大股的酸楚往上涌。
她甚至不敢再抬頭看葉楚昊。
怕看見班長醒過來後,先哄陸酒。
怕自己真的變成多餘的那個。
「嗚……」
「我是不是……不該在這裡呀……」
她聲音很小。
小到快要被風吹散。
陸酒坐在葉楚昊身上,低頭看著哭鼻子的星瑤。
她眼裡的疑惑更深了。
她不懂。
只是碰了一下臉。
為什麼會哭?
明明自己哭的時候,都是身體被打的很疼的時候才會哭的。
天幕上。
視頻也在這個時候亮了起來。
鏡頭從極遠處推進。
最先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沒有盡頭的雲海。
雲層不是白色。
而是金、紫、黑三色交織。
每一道雲紋里,都有星河生滅的影子。
雲海深處,一座宮殿靜靜懸在那裡。
宮殿通體朱紅。
屋檐向外舒展,檐角掛著一枚枚古鐘。
鐘沒有被風吹動,卻在畫面里盪開看不見的波紋。
每一圈波紋掃過,雲海中的星辰都會隨之明滅。
宮殿下方沒有地基。
只有四十九條金色大道從虛空盡頭延伸而來,托住整座天宮。
那些大道寬得看不見邊,上面鋪著古老符文。
符文每亮一次,便有無數世界的虛影在宮殿四周浮現,又安靜消散。
鏡頭繼續向前。
朱紅宮門緩緩開啟。
門柱高得刺入雲層,柱身盤著黑金龍紋。
龍紋不是雕刻,是活物。
它們在柱上緩慢遊動,鱗片摩擦出細碎金光。
鏡頭穿過宮門。
長廊兩側,朱紅立柱向遠處延伸。
每走過一根柱子,周圍的景象便發生一次變化。
風雪、烈日、山河、戰場、星海。
無限的歲月被壓縮成廊柱上的一瞬。
最終,鏡頭穿過最後一重回廊,落進一座幽靜庭院。
庭院不大。
和外面那座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天宮相比,這裡甚至有些簡樸。
一株老樹。
一方石桌。
兩盞茶。
石桌兩側,坐著兩道看不清面容的人影。
左邊那道人影坐得很隨意,穿著寬鬆黑袍,身體陷在椅子裡。
右側人影端坐得筆直,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外泄,卻讓庭院中的萬物保持著絕對安靜。
石桌旁邊。
還有一個更小些的暗金小人。
小人正捧著茶壺,老老實實倒茶。
看到那個暗金小人的剎那。
梧桐樹下的嚴淙嘴角一抽。
這不就是剛被他打爆的天道嗎?
果然,被打爆那個只是分身。
視頻中。
左邊那道人影晃了晃茶盞,聲音懶洋洋響起。
「說吧。」
「找本帝什麼事?」
那語氣一出來,所有人都認出來了。
荒天帝。
絕對是荒天帝。
除了他,沒人敢在大道面前這麼欠。
下一秒。
那道人影忽然偏過頭。
他沒有看右邊的大道,而是看向了鏡頭。
「找我就算了。」
「還搞直播?」
他挑了下眉。
「有事說快點。」
「本帝還趕著回去哄小哭包呢。」
天幕內外。
全炸了。
「???」
「???」
「???」
「我草!!!」
「不是,主播你快出來!」
「這不是錄像嗎?!」
「他剛剛是不是看我們了?」
「他絕對看我們了!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荒天帝能隔著五千年看直播間?!」
「主播!解釋!立刻解釋!」
「愛坤別裝死!你這個視頻到底是什麼東西?!」
梧桐樹下。
九班眾人也齊刷刷看向天幕。
嚴淙抱著西瓜,嘴巴張了半天。
「不是……」
「錄像還能互動?」
葉辰嘴被封著,發不出聲。
目光不停在姜璃雨和天幕上的荒天帝身上移動。
小哭包?
我沒哭啊!?
難道我待會,會被師尊揍哭?
而宿舍陽台。
跪坐在地上的星瑤,聽見「小哭包」三個字,哭聲停了一下。
她抬起滿是眼淚的小臉。
屏幕里。
荒天帝隔著無盡歲月,仍舊懶散地坐在那裡。
可他那句話,像是專門說給某個人聽的。
小哭包。
是她嗎?
——————
一滴也沒有了……
新鮮出爐的,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夠吃到(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