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忍界。
宇智波駐地。
轟隆!
狂暴的查克拉氣浪掀翻了地皮。
五顏色的忍術砸在須佐能乎表面,連一道劃痕都未曾留下。
佐助俯視著地面上那些戴著動物面具的根部忍者。
那副眼神,跟看死人沒有任何區別。
「這種程度的攻擊。」
「也敢在宇智波面前賣弄?」
佐助冷哼一聲,眼角的橙色仙人眼影愈發鮮艷。
百米高的紫色戰神猛地抬起右臂。
一把完全由查克拉凝聚的巨劍,瞬間成型。
狂風呼嘯。
須佐能乎隨手一揮。
巨大的劍壓化作實質的紫色風暴,朝著前方席捲而去。
「快退!」
幾名根部小隊長聲嘶力竭地大喊。
太遲了。
劍壓掃過的瞬間。
幾十名根部忍者甚至來不及結印,身體便在半空中被絞成血霧。
殘肢斷臂伴隨著碎裂的面具,如下雨般砸落在宇智波駐地的街道上。
鮮血染紅了地面。
原本肅殺的根部隊伍,瞬間被清空了一大片。
「這簡直是神明般的力量!」
宇智波富岳仰望那尊紫色戰神,手心滿是冷汗。
他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但在佐助這尊完全體須佐能乎面前,他甚至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太強了。
強到令人絕望。
就在這時,駐地外圍再次湧入大量黑影。
是木葉的暗部。
猿飛日斬直屬的精銳部隊,終於趕到了戰場。
「殺!」
暗部分隊長拔出忍刀,毫不猶豫地沖向須佐能乎。
起爆符如同雪花般飛擲而出。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在須佐能乎腳踝處炸響。
煙塵散去。
紫色的查克拉鎧甲依舊光潔如新。
佐助操控須佐能乎,抬起那隻巨大的腳掌。
狠狠踩下!
大地劇烈震顫,幾名躲閃不及的暗部被直接踩成肉泥。
「混蛋!」
「不僅是根部,連暗部都出動了。」
「村子這是鐵了心要滅我們宇智波啊!」
一名宇智波長老目眥欲裂,眼底的三勾玉瘋狂旋轉。
起初。
很多宇智波族人還不清楚狀況。
他們只是聽到動靜,從睡夢中驚醒,匆忙趕到街道上。
誰曾想。
映入眼帘的,竟是暗部和根部在屠殺自己的族人。
雖然那個操控紫色巨人的少年,看起來十分陌生。
但那種純正的宇智波查克拉,卻是做不得假!
「族人們,還愣什麼?」
「跟這群走狗拼了!」
一名脾氣火爆的宇智波青年怒吼出聲。
他雙手飛速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噴吐而出,直接將兩名衝過來的暗部吞噬。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整個宇智波駐地瞬間沸騰了。
「殺光這些暗部!」
「保護家族!」
無數宇智波族人雙眼變得猩紅,前赴後繼地加入戰場。
苦無碰撞的脆響、忍術爆炸的轟鳴,交織成一首死亡的交響樂。
根部和暗部原本還能依靠人數優勢,對宇智波形成包圍圈。
但在佐助這尊人形天災的碾壓下。
他們的陣型早就崩潰了。
宇智波族人猶如虎入羊群,開始瘋狂收割這些入侵者的生命。
「該死……」
一名暗部捂著斷裂的胳膊,絕望地看著半空中的須佐能乎。
在這個怪物面前,數量根本沒有意義。
佐助甚至都不需要使用什麼精妙的忍術。
僅僅是須佐能乎的邁步、揮劍,就能帶走成片的人命。
不到十分鐘。
原本氣勢洶洶衝進駐地的幾百名暗部和根部,就已經十去七八。
剩下的幾十人背靠背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們引以為傲的暗殺術和無情洗腦。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佐助站在五邊形晶體中,打了個哈欠。
「太弱了。」
「連給我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他舉起須佐能乎的巨劍,準備給這些殘存的蟲子最後一擊。
「住手!」
一道夾雜著查克拉的怒喝,突然從駐地外傳來。
佐助的動作一頓。
須佐能乎的巨劍懸在半空。
他偏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幾道身影踩著屋頂,快速落入戰場中央。
為首之人,穿著火影御神袍,頭戴斗笠。
正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在他身後,跟著幾個體型各異的忍者。
犬冢、油女、鞍馬……
全是木葉的一些中小型忍族族長。
猿飛日斬站在滿地狼藉的街道上。
他看了一眼那尊上百米高的紫色戰神,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太恐怖了。
這種壓迫感,他只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木人身上感受過。
但他很快就將視線移開,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
就在十分鐘前。
他讓暗部去召集各大忍族,準備集結全村之力鎮壓宇智波。
結果呢?
日向一族大門緊閉,暗部連日向日足的面都沒見著。
豬鹿蝶三族更是離譜。
奈良鹿久聲稱舊傷復發,下不了床。
秋道丁座說吃壞了肚子,正在搶救。
山中亥一更是乾脆,直接說自己精神力透支,昏迷不醒。
偌大的木葉。
只有幾個平日裡仰仗火影一系鼻息的小家族,戰戰兢兢地派了一些人過來。
這算什麼?
木葉的豪門大族,全都在作壁上觀!
他作為火影的威嚴,在這一刻被踐踏得體無完膚。
但他不能發作。
眼前最大的麻煩,是宇智波。
猿飛日斬吸入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威嚴。
他故意不去看半空中的佐助。
而是將目光鎖定在地面的宇智波富岳身上。
「富岳族長!」
「暗部和根部,是維護村子安全的直屬部隊。」
「你們宇智波,竟敢公然屠殺同村忍者?」
「難道你們真的要叛村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猿飛日斬厲聲質問,手中的金剛如意棒重重杵在地上。
大帽子一頂接一頂地扣下來。
先發制人。
這是猿飛日斬慣用的伎倆。
他當然清楚今晚發生了什麼。
宇智波鼬就站在宇智波富岳身側。
那個他親手安插在宇智波內部的間諜,此刻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毫無疑問,滅族計劃已經敗露了。
但猿飛日斬不能認。
只要他不承認,錯的就是宇智波。
他只能希望宇智波富岳,能像以前那樣軟弱。
為了村子的「大局」,為了宇智波的「名聲」,選擇妥協和退讓。
只要宇智波富岳低頭,他就能借坡下驢。
把責任推給團藏,或者隨便找個替罪羊。
不管怎麼樣。
先把這尊恐怖的須佐能乎安撫下去再說。
然而。
猿飛日斬失算了。
「呵呵……」
「哈哈哈哈!」
宇智波富岳突然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火影,只覺得一陣噁心。
下一刻。
宇智波富岳猛地踏前一步,萬花筒寫輪眼死死盯著對方。
「猿飛日斬。」
「收起你那套虛偽的嘴臉吧!」
「暗部和根部大半夜不睡覺。」
「全副武裝衝進我們宇智波的族地。」
「見人就殺,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
「你現在來問我為什麼要反擊?」
「難道我們宇智波就活該引頸就戮。」
「伸出脖子讓你們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