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老東西,不就是上次失手了一次嗎?至於這麼防著我?」
白梓峰有些惱怒。
自從上次被江津桓坑了一次,家裡人對他的評價那可以說降到了冰點。
連那個野種都認祖歸宗了。
顯然是有放棄自己的打算了。
好在自己還有和蕭家聯姻的價值,他這才被安排到了港城,目的自然是聯姻,還是入贅的那種。
「哼,想要把我踢出局,休想!」白梓峰惱怒的道。
白家好歹是豪門,頂尖豪門的那種。
泰叔的產業想要轉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明面上的生意相對白家這種龐然大物來說根本不夠看。
「姚姐,白家的人有意針對,我們一些產業受到了很大的損失!」一個小頭目此時站在姚姐的面前低著頭匯報。
泰叔的人能在江城硬抗秦家和宋家。
但是在港城,黑道上的勢力可不強,更別說這裡還有許多地頭蛇。
港城至今還有一些根基深厚的黑道,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白家身後可是蕭家,我們找人都找不到,別人可都不敢得罪蕭家!」
姚姐的臉色陰沉。
港城的事情必須慢慢漂白,她最大的利潤來源依舊是那些灰色的產業。
雖然現在明面的產業已經有了可觀的發展。
但是想要現在徹底斬斷這些灰色產業也不現實!
畢竟手底下還有那麼多人要養。
姚姐臉色陰沉,手指敲著桌面,「白家,白梓峰?狗東西這是在耍陰招啊!」
白梓峰對她有覬覦這件事她知道。
她也沒有給白梓峰好臉色。
現在針對他們的不是港城的黑道上的人,竟然是白家。
這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白梓峰搞的鬼!
姚姐可不是那些好看的花瓶,她能坐到這個位置,靠的可不僅僅是臉袋。
「姚姐,要不讓陳兄弟想想辦法,這麼下去也不是事啊!」那人此時開口建議。
陳兄弟,說的是陳恆,也就是江津桓,他現在可還頂著陳恆的名頭的!
「這件事以後不准提!」姚姐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那人慾言又止,不過到底沒說什麼。
姚姐讓那人離開,她看向了江津桓所在的房間方向,低聲道:「我不允許他手上沾上髒東西!」
姚姐不知道,此時江津桓『恰好』碰到了剛出姚姐辦公室不久的那個人。
「熊哥,最近發現熊哥一直愁眉不展啊,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江津桓關心的問道。
熊哥愣了一下,欲言又止的看向了江津桓,但是最後還是道:「呵呵,也沒什麼事情?都是小問題!」
江津桓眼睛眯了眯,隨即笑了一下道:「熊哥這是信不過我?」
熊哥連忙擺手道:「陳兄弟,你看別誤會,我絕對沒有信不過陳兄弟的意思!」
「陳兄弟這些天的成績我們也是看在眼裡,現在生意能發展的這麼順利,訂單都能排到第二年了,這些可都是陳兄弟的功勞,我們哪敢信不過陳兄弟?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姚姐吩咐了,我也不好壞了規矩,姚姐的話我可不敢不聽!」熊哥道。
江津桓眼睛眯了眯,他倒是沒有想到,姚姐對他還這麼提防。
看來白家那邊還不夠給力啊。
但是這麼等著也不行,他的目光望向了旁邊的亮子。
亮子愣了一下,隨即朝他點了點頭。
然後跟著那熊哥離開了。
江津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些天,姚姐把所有明面上的合規的產業都交給他打理了。
可以說很信任他了。
但是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如何獲取泰叔的罪證。
而獲取這些罪證的辦法,就是接觸那些灰色的產業。
現在他身後有警方背書,也不用擔心被人當做這些人的同黨。
這可是他難得的機會,一個弄死江哲和泰叔的機會。
「看來自己要主動出擊一下了!」
不久亮子回來了。
亮子畢竟是泰叔那邊的人,很快就從熊哥那裡套到了消息。
果然是有人針對他們的灰色產業了。
江津桓雖然早就知道,但是必須裝著震驚的樣子。
他可不想被人看出破綻來。
果然看到江津桓這個樣子,亮子開口道:「這件事你也管不了,還是交給姚姐處理吧!」
江津桓眼睛閃了一下:「這件事處理不好,我們明面上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你們的好日子恐怕到頭了!」
這麼一說亮子和二狗不幹了。
連忙詢問原因。
江津桓道:「因為現在那些產業還是你們重要的財源之一,現在明面上的產業發展是很好,但是到盈利還需要一段時間,如果這個時候根基出現問題,前期的工作就白做了!」
這話真真假假,不過也說的過去。
泰叔目前的產業都是依靠灰色的產業來源。
什麼夜總會等。
「那陳哥,你有辦法嗎?」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亮子立刻急了。
二狗也急了,也湊了過來!
江津桓裝著思索的樣子:「那要看什麼情況了,我現在對那些產業的具體情況還不了解,提供不了太多想法,但是我和白家交過手,如果是我來主持大局,我有辦法進行反擊!」
說到這裡就夠了!
他不需要多說什麼,只要亮子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那麼泰叔那邊自然會給姚姐壓力,讓江津桓想辦法的解決的。
姚姐那邊的麻煩比江津桓預想的來得更快。
連著三天,碼頭那邊有兩批貨被扣了,查來查去說是」手續不全」。
底下的兄弟去交涉,對方態度客氣但寸步不讓,明擺著是有人在背後使力。
熊哥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直接衝進了姚姐的辦公室。
」姚姐,查到了。」熊哥把一份清單放在桌上,」是白家的人。沒走蕭家的路子,白建設那個老東西自己往港城投了錢,專門衝著我們來的。」
姚姐翻了兩頁清單,冷笑了一聲:」白梓峰這個廢物,明面上搞不定就開始玩陰的?」
熊哥搓了搓手:」碼頭那邊的人說了,白家給他們打了招呼,只要我們有一批貨手續不全,就卡著不放。
他們現在是拿我們以前的帳在說事。
姚姐,咱們以前的貨多少都有點不乾淨,經不起這麼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