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主題徵文——召天下英雄,赴宇宙星河】
【主辦機構:淮城一中、涼燃文學社】
【評委組:天朝科普協會、科幻作家協會、高校科幻社團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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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要求:投稿作品主題為科幻,具備一定的思想性、藝術性和科學性,正文不超過五萬字】
【獎項:一等獎獎金10萬,二等獎5萬,三等獎1萬,淮中畫報獎若干】
「也就是說,只收短篇科幻小說。」
譬如《餵——出來》就是很經典的短篇科幻小說。
夏涼想要的就是這種。
把徵文里優秀的小說集起來,做一個淮中畫報·科幻篇。
借著科幻的熱度,把影響力擴散到全國。
陸燃腦子裡倒是有一本很牛逼的科幻小說,但太長了。
一寫就要寫三部。
估計畫報也刊登不下。
是的,盤踞在陸燃大腦的正是《三體》。
其實三體這麼偉大的作品,只有三部太可惜了。
應該像《基地》那樣,寫兩個前傳,再寫兩個後傳,湊個七部曲。
嗯,等《龍族》完結了,就連載這個。
短篇的話,那點子可太多了……
沉吟片刻。
陸燃想寫一個黑色寓言。
一個關於貧富極端差距的寓言故事。
這也是他對京城趙家的覆滅,做一個回應。
……
「聽雨老賊終於更新了/流淚」
這一夜,《龍族》登頂終點小說月票榜。
十幾萬讀者追讀。
每分鐘都跳出留言和帖子。
蓋因龍族三來到了全篇的最高潮——迎著陽光盛大逃亡。
路明非和繪梨衣在梅津寺町看落日,相擁,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女孩喜歡自己。
聽雨在這一章末尾,還發了一張圖片。
夕陽晚霞下,一個巫女服的背影像是夢中的女孩,紅髮濃郁如火。
這是他隨手拍的上杉家主,拿來用一下。
評論區是整齊劃一的問號:?
不是哥們,你真有繪梨衣啊?
讀者們睡不著覺,陸燃心滿意足地睡了。
……
夜裡。
馬家駿一骨碌爬起來,瞪大眼睛:「我踏馬!」
作為龍族的骨灰粉,他從第一部就開始追更。
雨小將,忠誠!
無他,因為他覺得自己跟路明非太像了。
爹媽都很忙。
都有一個刻薄的嬸嬸。
都有一個暗戀的女孩。
暗戀的女孩交了一個高富帥男朋友。
高一的時候,他偷偷暗戀苗熠,沒過多久苗熠就在朋友圈官宣了,炎德很有名的公子哥。
除了沒有紅髮師姐拯救,其餘都能對得上……
越缺什麼,就越幻想什麼。
馬家駿就幻想著,有一個從天而降的師姐把自己帶走,驚掉同學們的下巴。
作為路諾黨,看到第三部,馬家駿的心態是很糾結的。
一邊,是愷撒的女朋友諾諾;
一邊,是惹人憐愛的小怪獸繪梨衣。
好難選!
尤其是聽雨寫愷撒救下麻生真後,有一點花花公子的做派。
這從道德上,消解了路單戀諾的不義。
去告訴她啊!你在三峽水庫下用1/4命救了她!
可另一方面,繪梨衣將你視作全世界,你又怎麼能無動於衷?
媽蛋一起看夕陽真是太贊了!
然後,他在章末看到聽雨曬的照片……破防了
真的破防了……
之前大夥還說,聽雨有個舔不到的學姐。
轉手曬出一個真人版繪梨衣,這誰能繃住?
馬家駿,一個路諾黨,毅然加入路繪黨。
……
一時間,龍族的讀者們都覺得,繪梨衣穩了。
學姐追不到,但繪梨衣是真的。
……
翌日,陸燃來到教室。
鄭月和馬家駿正在談論。
「王將怎麼殺?」鄭月是劇情黨,「這貨壞的流膿,又死不掉。」
「都不知道王將是什麼身份,管他呢……看龍族不都是看感情線的麼,誰看屠龍啊。」
馬家駿美滋滋地回味,「昨天那章盛大逃亡太贊了,路繪一生推。」
「聽雨老賊會不會發刀?上一部的夏彌給我整怕了。」鄭月擔心。
「沒事,路明非還能獻祭生命。」馬家駿樂呵呵地笑道。
「也是,量他也不敢作死。」
「他敢發刀我就給他寄刀片!」
鄭月看到陸燃:「燃哥,早啊,昨天龍族更新了,你怎麼看?」
「我坐著看。」陸燃隨口打招呼。
鄭月和馬家駿繼續聊得熱火朝天。
陸燃戳了戳前座的黃紫卉:「紫卉~阿紫同學。」
髮絲飄蕩,少女回過頭,大眼睛紫葡萄般含幽帶怨。
「昨天晚自習我沒來,鄭纖雲說了什麼沒?」陸燃問。
黃紫卉說:「鄭老師大發雷霆,讓你早讀前去找她。」
「呃。」陸燃一汗。
「陸!燃!」
一道陰影站在窗戶口半天了,神色冷厲,「陸燃,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靠,好有壓迫感……陸燃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畫面:
超大型巨人的頭突然出現在巨大的城牆上,轟!張力拉滿!
……
陸燃老老實實走出教室。
鄭纖雲穿一件休閒白襯衣,下著黑色闊腿褲,墨發盤起,腰肢可握,腿線修長。
偏偏含霜的臉蛋殺氣騰騰,叫人膽戰心驚。
鄭纖雲在教室巡視一圈,看到戴著一頂貝雷帽的苗熠,怒氣沖沖:「苗熠,你也來!」
苗熠不情不願地來到走廊。
少女雙臂抱胸,漫不經心的眉眼在通透的陽光下,顯出別樣的光華。
貝雷帽下,白金色的頭髮束成辮子,垂在腦後,校服深紅的色彩鮮艷,襯得秀頸和粉靨格外白皙。
……
噠、噠、噠……足音清脆。
兩人跟著鄭纖雲,來到這層樓的語文教研組的大辦公室。
鄭纖雲的辦公桌在最裡邊,挨著窗,桌上放著一盆綠植,書散亂成堆,全是名著。
「我昨天說的話沒聽到?」鄭纖雲冷冷道。
「聽到了。」苗熠語氣生硬。
鄭纖雲淡淡說:「叫家長來吧,我知道你帶了手機。」
「不是……」
苗熠一愣,本來她都做好了拼死反抗的準備。
結果。
上來就叫家長?
鄭纖雲瞥了眼繃笑的陸燃:「你也是。」
陸燃感覺莫名其妙:「不至於吧,在家自習跟學校一樣的……」
「誰同意你曠晚自習的?」
鄭纖雲一拍桌,怒道,「都像你這樣,還要不要學了?乾脆課也不用上了!那你來學校幹嘛的?」
辦公室里其餘老師紛紛抹汗,新來的班主任也太兇了。
「老師,我今天放學把頭髮染回來……」苗熠咬牙說。
「叫你家長來!」鄭纖雲不容置疑地說。
陸燃和苗熠對視一眼。
畢竟她是班主任,跟家長溝通情況也無可厚非。
咚。
咚。
咚。
鄭纖雲翹著二郎腿,手指敲著桌面,不耐煩道:「打個電話這麼費勁?要我幫你們聯繫嗎?快點!」
苗熠看著陸燃,很用力很焦急的眼神:快想辦法啊。
怎麼辦,這關頭念詩也不管用啊……陸燃攤手。
要破局。
得找到鄭纖雲的軟肋——
他目光掃過凌亂的桌面,忽然眼眸一亮。
「纖姨,你也看《活著》啊,這可是一本好書……」
他笑嘻嘻地拿起那本《活著》。
卻立刻被鄭纖雲奪走,憤憤不平地說:
「你閒得慌啊,寫這麼多悲劇幹什麼?」
陸燃:「……」
得,這下徹底激怒了。
苗熠絕望了,手慢慢摸進校服褲兜。
就在這時……
鄭纖雲忽然頓了頓。
她從抽屜拿出一張請假證:「苗熠,我給你一節課的假,去把頭髮染回來,下不為例。」
「……噢。」苗熠看了眼陸燃,接過請假證飛快跑了出去。
鄭纖雲猶豫片刻,翻出一本嶄新的書,俏臉緊繃:「這個《局外人》……我想跟你探討一下,你放學之後有時間嗎?」
何故前倨後恭……
看了眼桌上基本全是國外名著,陸燃瞭然了。
噢,原來她是西方文學的擁躉。
心裡舒了口氣。
就說嘛,沒有我征服不了的語文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