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我還小,我不能進去,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啊。」
「我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我周圍的學生、老師和校長都誇我是三好學生。」
「我還是第一次這樣。」
蘇羽身體發顫,聲音中也帶著幾分哭腔。
「現在不是你說了算,等我們查明了案件,自然會還給你一個真相。」
「跟我走。」
多年的辦案經驗之下,蘇羽驚恐的表現,劉江河已經是司空見慣。
甚至說,蘇羽的慌亂是現在唯一能慰藉劉江河的事情。
蘇羽這種心理素質差的人,他一會才好審問。
一審問,雖說比不上物證,但最起碼是有口供。
想到這,劉江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站在蘇羽身後的王小虎和王小龍兩兄弟。
就看王小龍和王小虎這凶神惡煞的樣子,劉江河憑藉辦案多年的經驗,這兩人絕對就是最難啃的骨頭。
是屬於那種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
某種意義上,蘇羽越驚慌,劉江河越開心。
「去警局。」
在警員的控制下,王小龍、王小虎、蘇羽、洛溪、大胃袋和石老太這些人都被帶進了警車。
鄲趙市,公安局。
公安局內,今天所有回家休息的警員都被打電話緊急叫回了警局。
此時,正好有兩個警員苦著臉地來到了警局。
年長的警員忽然看向了身旁的警員,神秘兮兮地開口道:
「小張,你聽說了嗎?今天晚上咱們鄲趙市又出大案子了。」
年輕的警員有些茫然,驚呼道。
「什麼?又出大案子了,比前段日子的案子還要大嗎?」
「比上次的還要大,今晚好像是死了三個人。」
年長的警員停頓了一下,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恐,壓低聲音道:
「據說死的那三個人連救護車的時間都沒有撐到,直接就是抬進了停屍房。」
年輕的警員被這話嚇得愣在了原地,倒吸了口涼氣道:
「啊,這麼恐怖,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啊。」
「你們兩個愣在那幹什麼呢,趕緊來做筆錄!」
劉江河的一聲怒喝,制止這兩個警員的閒聊。
「好,好,劉局,我們馬上就到。」
公安局內,蘇羽、王小虎、王小龍和洛溪他們幾個人都被分開了,每個人對應著一個審訊室。
「小張,你跟我過來,跟著我去做筆錄。」
劉江河將年輕的警員帶走,朝著審訊室的方向走去。
小張拿著做筆錄所用的文件,看向走在前面的劉江河,問道:
「劉局,這麼多人,咱們先去找哪一個啊?」
劉江河嘴角緩緩勾出了一絲微妙的弧度,說道:
「小張,你剛來沒多久,今天我就帶你好好看一看我們這些前輩怎麼審訊嫌犯的。」
「口供不是這麼好錄的,尤其還是這種殺人的案子,嫌犯都會撒謊,都會隱瞞自己,把自己摘出去。」
「就像當初前段時間的那三個小畜生一樣,他們剛開始都說自己無辜的,可最後他們全都招了。」
說著說著,劉江河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仿佛他好像已經是吃定了這個案子。
畢竟上一個棘手的案子他都處理了,這一次也沒什麼。
「首先,柿子挑軟的捏。」
劉江河給身旁的警員分析道:
「我看了一下,這群人裡面有不少的刺頭,還不是一般的刺頭。」
「對付這些刺頭,你去問,根本問不出什麼。」
「對付他們只能通過恐嚇,利用他們當中膽子最小的人突破。」
「據我看來,這個軟柿子就是那個叫蘇羽的學生。」
「走,先去審訊他!」
劉江河腳步加快,朝著蘇羽所在的審訊室走去。
「嗯。」
小張也重重地點了點頭,緊跟在劉江河的後面。
哐當一聲,審訊室的門開了。
望著門口的劉江河,戴著腳銬手銬的蘇羽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警官,警官,我冤枉,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只是簡單地揮出了一拳,真的,我每個人都出了一拳。」
「根本沒有多打他們一下。」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安靜下。」
劉江河連忙安撫起來蘇羽的情緒,同時,心中又有一些竊喜。
就看蘇羽這激動、驚恐的樣子,他只要略施小計,定能讓蘇羽把真相全都說出來。
劉江河拉過椅子坐下,身子往前傾了傾。
「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應該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
「死了三個人,這可是要殺頭的,你還這麼年輕,如實交代。」
「再加上你還自己主動報警,好好配合我們,說不定還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劉江河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壓迫。
「我說,我都說。」
「是洛溪讓我來鄲趙市的,讓我保護她,她說有人威脅她的生命安全。」
「我剛下飛機,洛溪就和我說,有三個人在尾隨跟蹤她。」
「停。」
劉江河打斷了蘇羽,指尖敲了敲桌面:
「洛溪是誰?」
「洛溪是我的一個朋友,她也被帶到這來了。」
蘇羽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半點的不配合。
這讓劉江河內心感到一陣輕鬆。
「小張,把蘇羽他們的資料調出來,梳理好人物,我再問。」
「哦,好,好。」
小張連連點頭。
他敲擊起鍵盤,在全國人員檔案庫輸入蘇羽的姓名和身份證號。
「蘇羽,身份證是3xxxx」
輸入完蘇羽的基本信息後,很快,公安局的辦公電腦上浮現出了蘇羽的基本信息以及……
蘇羽之前的犯罪違法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