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死人才會閉嘴。」
聽到蘇羽的話,這兩人直接嚇的癱在了地上,臉色煞白,瑟瑟發抖。
欺軟怕硬了這麼多年,現在這個情況,他們兩個不可能看不明白。
蘇羽說的要他們死,是真的要他們死,絕對不是在口嗨。
畢竟現在那個被一拳轟飛的韓老二就算是不死。
在蘇羽這種恐怖的攻擊下,也得是一個重傷。
聽剛才傳來的聲音,肋骨不是斷了幾根,是有沒有還完好的肋骨在。
這種情況,蘇羽說的不會是口嗨,只能是事實。
小巷的環境,都變得安靜了。
天邊漸漸升起的圓月,居然呈現著詭異的血色,就仿佛是被鮮血染紅的一般。
血色的光芒落到了蘇羽的身上,全身仿佛鮮血淋漓。
血,粘稠……腥紅。
「你們死了,我這才能算是正當防衛。」
「你們也站我我的角度考慮考慮,換位思考一下。」
「三個帶著鴨舌帽、戴著黑色口罩,穿的和嘉豪一模一樣的可疑人員從醫院就一直跟蹤兩個弱小的女生。」
「而且這兩個女生是來幫王春生打官司,那三個人之前就有報復受害人親屬請來的律師行為。」
「現在又派人跟蹤這兩個女生,女生發現有人跟蹤,驚恐之下竟繞進一個封閉的小巷子。」
「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小巷子之中,那三個人畜生獸性大發,不僅威脅王春生簽訂諒解書,還對兩個女生起了歪心思。」
「就在這緊要關頭,我和我兩個兄弟來了。」
「我救人心切,一不小心,打死了這三個為非作歹的畜生。」
「你們兩個聽聽,這個劇本多麼充滿正義感,多麼完美啊。」
蘇羽那幽幽的聲音傳到兩人的耳道。
他們兩人只感覺脊背有些發毛,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遍遍劃著名他們的脊梁骨。
這踏馬是什麼完美的結局。
這對你是完美的,可對他們呢。
他們就只能白白地死在這?
劉癩子,王麻子兩個人後悔了,他們真的後悔了。
本以為這次來威脅恐嚇一下兩個女學生的活就是來白撿錢的。
可現在看來,這是純純來送命來了。
這社會上的錢是真的不好掙啊。
王麻子和劉賴子兩個人還能做最後的掙扎,目光看向蘇羽,只對上一雙冰冷徹骨的黑瞳。
蘇羽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下一秒。
小巷裡面便傳來一道道悽慘的哀嚎聲。
半分鐘。
王麻子和劉賴子兩人便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
「呼~~~」
蘇羽長舒一口氣,看向還有些驚魂未定的王春生,臉上強行擠出一絲和善的笑容。
「別害怕,我不是壞人......」
話剛說出口,蘇羽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韓老二三人,又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至於現在對你來說,我不是壞人。」
「知道,知道,俺知道!」
王春生重重地點頭,眼眸中滿是對蘇羽的感激。
但隨後,看到現場一片狼藉,王春生臉上不免露出幾分擔憂。
「可現在這樣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要不然,等一會警察來了就說是我乾的吧。」
「你們還年輕,還都是高材生,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你們一輩子可就都毀了。」
「我現在一把老骨頭。連兒子都沒了,進去也就進去了。」
王春生又開始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
這聽得是蘇羽一陣頭大。
「行了,行了,王大叔,你就放寬心。」
蘇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對對,我們老大說的對。」
「像我們這種人,不進去裡面才是一輩子都毀了呢。」
王小龍站在一旁,認真地附和道。
「你只要把洛溪教給你的話記一記就行了。」
「哦,好好,我一定會記住。」
王春生雖然有些疑惑,但出於對張律師的信任,他應允道。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
蘇羽的話音落下,洛溪、王小龍、王小虎他們當即展開了各自的行動。
洛溪和張寒兩個人慌慌張張地朝著小巷口跑了出去,喊著:
「有人嗎,有人嗎,這有人要綁架我們兩個女生,現在有三個男生和綁架犯打了起來。」
「快來啊,求求你們了,綁架犯手裡還拿著刀,那三個小男生堅持不了多久。」
洛溪和張寒兩個女生的呼喊,小巷口瞬間慌亂了起來。
「什麼,到底出什麼情況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有人還要綁架?」
「快報警,先報警。」
…………
場面十分慌亂。
小巷裡面,蘇羽雙目無神,一副極度恐慌的樣子。
然後顫顫巍巍地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是110嗎,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我好像不小心把人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