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來,幾個人便啟程去登神舟。
路上,戚央將自己鼓鼓囊囊的包裹打開來,裡面裝了許多吃食。
宋瑩吃驚:「你都啥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戚央下意識地掃了眼一旁沉默的裴青雲,兩個人昨日在外玩到了亥時,她早起時還帶著幾分睏倦,可裴青雲依然是一副鎮靜疏淡的模樣,看不出什麼異樣。
戚央收回視線,軟聲解釋:「不是我買的,是裴師兄買的,他顧及著大家趕路辛苦,買了不少吃食。」
宋瑩和季初一恍然大悟,連忙又向裴青雲道謝。
青年淺淺頷首,視線卻從眾人之間落在某個瘦小的身影上,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光,轉瞬又斂去。
很快到了碼頭之外,抬眼望去,整片東海碼頭雲霧繚繞,神舟停在遼闊的海面之上,船身通體泛白,刻滿細密流轉的符文。從外面看,便足以看出舟身的寬大壯闊,足以承載百餘名弟子。
這就是去往蒼山的神舟,只有手持令牌者方能登上這神舟。
幾個人不禁看呆了,連呼吸都輕了些,眼底多了幾分嚮往。
「令牌?什麼樣的令牌?」季初一聽了旁人的對話,疑惑道:「裴師兄,我們手上好像沒有那登船的令牌。」
裴青雲指腹微凝靈力,抬手間一枚通體瑩白的玉牌驀然出現在他的手中,「這便是令牌,不用擔心,等會你們跟緊我就好,我接引你們上去。」
不愧是裴師兄,什麼都安排得極為妥當。
幾個人跟在青年身後,看他將手中的令牌遞給守在船舟前方的弟子。
裴青雲一身普通白衣,身上的氣質半點不似凡夫俗子,他不禁多打量了幾眼,在看到青年腰間佩戴的象徵著蒼山內門弟子的玉佩時,那弟子呼吸微微一窒。
下一秒,又看到他遞過來的令牌。
只有手持令牌者方能登上神舟,可來到這舟上的弟子們大多還未拜入門,故此他們不知令牌實則也是有說法的。
登舟的人大多是一些在民間挖掘出來,身上有修煉天賦的人,這種人會得到一個普通的入舟令牌,也俗稱最簡單的門檻,但裴青雲此刻遞過來的令牌,通體玉身,泛著白光,像是靈器一般。
弟子一看便知,這東西只有身為蒼山長老們的親傳弟子才會有的罕見物。
他連忙行了個大禮,「敢問師兄名諱?」
「裴青雲。」
他呼吸都停了幾秒,眼中滿是震驚,「什......什麼,原,原是裴師兄,您怎麼在此?」
裴青雲這個名字,在蒼山誰不知曉?
他是離玄劍尊的親傳弟子,聽聞在他之前,離玄劍尊有幾千年都未收過徒,故此他算是劍尊唯一一個弟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裴師兄。
裴青雲淡聲道:「我的幾個朋友,打算去蒼山拜師。」
弟子這才發現跟在裴青雲身後的幾個少男少女,他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那好啊,歡迎你們來蒼山,裴師兄,你們快快前進吧,船舟上還有房間,可以供弟子們歇息。」
裴青雲朝他頷首,又看向身後幾人:「隨我來吧。」
嗓音格外溫和,看得弟子都不禁震驚,多看了戚央等人幾眼,這是多大的背景啊?讓裴師兄都如此溫柔。
就連是民間皇帝的孩子,都沒這種待遇吧?
戚央對上那弟子的目光,她踩著步子湊近了裴青雲,朝他眨了眨眼,小聲道:「裴師兄,你好厲害,所有人都知道你。」
少女迎著白日的晨光,在她的髮絲上投落了一圈,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毛茸茸的。
青年垂在身側的手指不禁蜷縮了幾下,莫名有些手癢。
可有人比他先一步上前,在少女的腦袋上揉了幾把,嬉笑道:「那可不,這一路上我算是見識了裴師兄有多厲害。」
說話的人是季初一,裴青雲抬眼,少男少女之間的姿態分外親昵,這種熟悉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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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原諒我的短小,最近實在太忙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