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母親陳青雪是小學老師,和原主父親離婚多年,早就再婚了,還又生了一兒一女。
陳青雪工作很忙,和原主關係不算很親近,漸漸聯繫和往來都少了。
姜楚猶豫片刻。
謝荊看了她一眼,「想接就接。」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省心 】
姜楚點頭,「你先吃。」
她說著拿起手機走到窗前,按下了接聽,「……媽?」
聽筒里傳來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聲音,「楚楚啊,你們元旦放假了吧?」
姜楚應了一聲。
「你爸之前給我打電話,」陳青雪說道,「說你把他拉黑了,他還在我這裡嚷嚷,問我是不是給你說了什麼。」
姜楚望天,「之前他給我要錢,我沒有,所以也沒法給他,然後他估計是懷疑我把錢給你了唄。」
陳青雪默然片刻,「他說你交了個富二代男朋友,但是你不願把彩禮錢拿出來,是真的嗎?」
姜楚簡直要無語死了,「首先我男朋友不是富二代,其次,我們已經要準備結婚了。」
富N代差不多。
姜楚:「而且……我們之間的關係和相處模式,根本就不是他能想像的,所以也不存在那些東西。」
陳青雪嘆了口氣,「楚楚,我打電話來不是給你要錢的,你放心,就算真的有彩禮,那也是你自己的。」
姜楚也不想反覆解釋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陳青雪用力嘆息一聲,「楚楚啊,你現在年紀不小了,有沒有想過以後呢?你總不能一輩子都跳舞吧?當年你奶奶慣著你,讓你走藝考——」
姜楚:「你見過比你年長的舞蹈從業者嗎?」
陳青雪:「……」
「楚楚,你怎麼總是在抬槓?」陳青雪有些不耐煩了,「我是為了你好。跳舞能跳到多少歲,吃完青春飯之後你該怎麼辦?你真要去那些二流機構當老師?你以為那些工作好做嗎?你得找個安穩的鐵飯碗,或者……找個條件踏實、能給你兜底的對象。」
姜楚:「你打電話就是想說這個嗎?」
陳青雪:「你有時間嗎?」
姜楚:「我在吃飯。」
陳青雪倒也不著急,「那你先吃吧,待會兒打給我。」
說完就掛了。
姜楚放下手機。
謝荊看了她一眼,「怎麼?」
姜楚:「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我媽要給我介紹對象,還有百分之十,是要介紹工作。」
謝荊微微挑眉,「你不是剛說你準備結婚了嗎?」
姜楚聳肩,「你爸會把你送進戰亂礦區讓你挨刀子,但他應該不會像我爸一樣,比如搶你奶奶留給你的房子,所以……這世界上還有很多種類型的父母,你還沒見過。」
謝荊失笑,「我奶奶去世很久了,不過,你說得對,就算她還活著,老頭也做不出那種事。」
兩人吃完飯後,汪助理再次進來,說今晚有幾位客人即將抵達。
謝荊表示自己會去書房等他們。
姜楚站起身,「我去花房玩一會兒。」
十分鐘後。
窗外是被積雪壓彎了枝椏的松林,天色將暗未暗,山谷安靜得像是與世隔絕。
「……信息披露問題,我們內部已經達成一致——按照你們提交的整改方案走,給三個月的窗口期,不對外公示。」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合上文件夾,神情沉穩地說道。
謝荊聞言點頭,「陳副局辛苦。」
陳副局擺擺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對了,還有一件事……」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側過臉看了一眼旁邊的下屬。
那人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薄薄的單頁,放在茶几上,沒有推過去,只是讓謝荊能看見上面的名字。
謝荊低頭掃了一眼。
謝清揚。
「融科那筆內幕交易,您應該知道。」陳副局語氣平淡,「我們盯了有一段時間了,證據鏈已經閉合。」
「離岸殼公司、多層穿透結構,做得不算粗糙,」旁邊的下屬也開口了,「但在我們的系統面前,還是太嫩了一點。」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謝荊頷首,「我知道。」
陳副局猶豫了一下,「而且還涉及一筆向關聯方的違規轉移,這部分我們在走司法協查程序,配合國際刑警。」
他頓了頓,看著謝荊,「我們想聽聽您的意思。」
這句話的潛台詞,在座三個人都心知肚明。
謝清揚姓謝,天御集團的創始家族。如果謝荊想要出面斡旋,留一道口子,在場的人不是不能理解。
謝荊面色平靜,「諸位的職責是維護資本市場的公正,不需要考慮我的立場,我也不會有任何立場。」
陳副局看了他片刻,隨即點了點頭,微笑起來,「那就沒問題了。」
他把那張單頁從茶几上收了回去。
「我們最近在做最後的資產清查,」另一個下屬也站起身,扣上公文包的搭扣,「很快了,向您知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