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場的沙石跑道極寬,兩側的白樺樹在寒風中向後退去。
姜楚伏在栗子背上,馬尾在腦後甩出優美的弧度。
她以前為拍一個短片,特意去學了騎馬。
只是,那出鏡時間很短,所以騎術要求也不算很高。
這會兒跑起來,在直道上還能穩住,栗子很快開始提速,風颳在臉上如刀割一般。
顛簸的馬背立刻讓她的核心肌肉群都拉緊了。
而且——
身後傳來沉重、急促且極具壓迫感的蹄聲,每一步都像悶雷一樣砸在沙石地上。
「!」
她喊了一聲,試著催促身下的栗子。
然而,純血馬的步幅與爆發力,根本不是溫順的栗子所能比擬的。
姜楚轉頭看了一眼,只見謝荊伏在馬背上,身形與阿波羅融為一體。
漆黑的皮靴、繃緊的馬褲、以及他那修長的大腿線條,在高速奔跑中散發著一種野性而危險的張力。
那道黑色的閃電眨眼間就逼近了她的身側。
「慢下來!」
謝荊低沉的聲音在風中炸開,「你會撐不住的。」
他根本不需要大聲呼喊,阿波羅就已經心領神會地貼了上去。
男人單手控韁,身子微微前傾,以一種近乎掠奪的姿態切入了兩匹馬之間的空隙。
阿波羅高大的身軀直接擋在了風口上,將凜冽的寒風頂住了大半。
謝荊伸出長臂,粗糲的皮革手套精準地撈住了栗子的韁繩,微微用力往回帶。
兩匹馬的步子逐漸慢了下來,最終停在了跑道中央。
姜楚因為剛才的顛簸有些氣喘,胸口起伏著,臉頰被冬風吹得紅撲撲的,一雙明亮的眼睛裡卻滿是挑釁的笑意。
她側過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男人,繼續出言撩撥:
「跑得挺快啊,董事長。怎麼,被拍了一下屁股,急著找回場子?」
謝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跨在阿波羅高大的馬背上,這個角度讓他本就極具壓迫感的身材顯得更加駭人。
他沒有立刻說話,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沉沉地鎖住她,眼神里閃爍著野獸盯上獵物時的幽光。
「下來。」他低聲命令。
「不要,」姜楚偏過頭,拉了拉韁繩試圖讓栗子往旁邊退一步,「我自己騎得挺好……」
話音未落。
謝荊將阿波羅的韁繩套在手腕上,在馬鞍上微微借力,高大身體在空中劃出一個極度利落的弧度。
在姜楚甚至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的時候,一隻熾熱大掌已經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肢。
謝荊單臂一使勁,以驚人的力量,將姜楚直接從栗子的後背上舉了起來。
她驟然騰空。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穩穩地放在了謝荊身前。
這邊的馬鞍本來寬大,但擠上兩個人,再加上謝荊這樣的體格,空間頓時變得狹窄起來。
姜楚的脊背緊緊貼著男人硬邦邦的胸肌,那堅硬的輪廓隔著兩層衣物都硌得她生疼。
那肌肉結實健壯的長腿,緊緊地夾在阿波羅的腹部兩側。
她就像被完全吞沒了一般,只能被迫跨坐在他的大腿交界處,雙腿只能虛虛地搭在他筆直堅硬的騎行褲上。
毫無反抗餘地的姿勢。
「唔……」
她掙扎了一下,試圖換個舒服點的姿勢,卻只蹭到了男人大腿緊繃的肌肉。
「別亂動。」
謝荊低頭,沙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一絲警告。
他的一隻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牢牢地握住韁繩,將她整個人密密合合地鎖在自己與阿波羅的馬鞍之間。
男人溫熱粗重的呼吸,也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嬌嫩的脖頸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姜楚咬了咬嘴唇,「……你好熱。」
「熱嗎?」
謝荊咬了咬她的耳垂,力道有些重,看著女孩泛紅的頸側,眼神也變得幽深。
「你身上還挺涼的。」
他說著更用力摟住她,像是撒嬌的大型犬一樣,蹭了蹭她的後頸。
「……我幫你暖和一下?」
「不要,」姜楚縮了縮脖子,想躲開他的呼吸,卻被他摟得更緊,「別……我錯了行不行……」
謝荊冷哼了一聲,扣在她腰間的手掌微微用力,迫使她轉過身來。
在馬背上轉身,其實是頗有危險且很需要技巧的動作。
男人的手臂穩得像是鐵鑄的護欄。
姜楚被迫在狹窄的馬鞍上轉了半個圈,變成了跨坐在他大腿上、且面對面的姿勢。
她的身姿本就纖細,在穿著修身騎裝的謝荊面前,越發顯得嬌小起來。
兩人的呼吸瞬間交融在一起。
「剛才不是拍得很高興嗎?」
謝荊低下頭,那張英挺冷硬的面孔在眼前無限放大。
沒等姜楚反駁,男人的薄唇已經狠狠地壓上來。
粗暴、急切,帶著上位者不容拒絕的強硬占有欲,還有點懲罰意味。
舌尖粗暴地頂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中肆意橫掃,奪取著每一寸空氣。
他的一隻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任何退縮的可能,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下滑。
最後落在緊實挺翹的臀部上,用力往自己的懷裡按。
「餵……」
姜楚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不禁也抬起手環住他的脖頸。
阿波羅似乎也感受到了馬背上灼熱的溫度,不安地用蹄子刨了刨地,發出輕微的嘶鳴。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兩人稍稍分離。
謝荊沒有完全退開,而是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的唇瓣上。
他那雙平日裡幽暗的黑眸,此時已經被欲色浸染。
「你要是喜歡,」謝荊的指腹輕輕撫摸著她紅腫的唇瓣,聲音暗啞得不像話,「今晚回房間,讓你拍個夠。」
姜楚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挑釁般地輕輕碰了碰他緊繃的大腿:「你能忍到晚上嗎?」
她說著微微擰腰,提起膝蓋向前頂了一下。
謝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