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嫣然滿心疑惑,心中思量許久,最終也有了答案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超省心 】
只是,她怎麼都想不通,饒夏禾是如何與秋娘有聯繫。
「你說的那人,難道是秋娘那賤人?」
饒夏禾嗤笑,「難為你還記得她,當初你縱火時,可曾想過,最終會落得這個下場?」
饒嫣然不語,是否後悔她不知,只是,有些事,她心中串成前因後果了。
原來,從一開始,饒夏禾真的在布局了。
「秋娘該死,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你竟然為了秦樓楚館的清倌和我生恨,饒夏禾你果真是賤骨頭。」
饒夏禾瞥了眼饒嫣然,她的眉心被煞氣環繞,尤其是她的雙肩,其中一側趴著一團黑影,是還未成形的胎兒。
胎兒的怨氣太深,沒有去投胎,附在她的肩上,依附著她的氣運。
「好姐姐,你雖不必流放,可未必禍事遠離,因果報應,雖遲但到。」
饒嫣然咬牙切齒,「你這話何意?饒夏禾,別以為你裝神弄鬼我就怕你,有些事,你說了不算!」
饒夏禾將帶來的糕餅,扔在東宮的木桌上,淡淡一笑。
「來時忘記帶禮物,這是給姐姐帶的,等你生下腹中的孩子,莫說是糕餅,怕是連粥飯都吃不下了。」
說完,饒夏禾拉著李湛離開,趁著饒嫣然沒反應過來。
饒嫣然不解其意,怒吼一聲道,「饒夏禾,你這話究竟何意?」
只是,饒夏禾早跑遠了,自然不可能理會她。
饒嫣然愣在原地,發覺肚子很冷,她痛苦的皺眉,暈倒在地上。
若是她開了天眼,便能看到她的小腹,被肩上的小鬼不停的踹動,只是,她自己看不到罷了。
離開了東宮,饒夏禾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輕鬆。
等坐上馬車離開時,李湛似乎看出她的情緒,沉聲問道,「夏禾,難道,饒嫣然有什麼問題?」
饒夏禾點了點頭,倒是沒有隱瞞此事。
「饒嫣然的孩子不對勁,我替它算過命,等到饒嫣然生產時,這個孩子不會順利降生,它承接了饒嫣然的因果。」
李湛聰慧,雖饒夏禾沒有點破,他也很快聽出其中的意思來。
「你的意思,莫不是饒嫣然惹上魂靈,所以……」
饒夏禾詫異,李湛竟然猜得這樣准。
「說的也沒錯,凡事都有因果循環,饒嫣然種下因,玉珠兒腹中的孩子沒了,而她的孩子,也會如此。」
李湛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摟進懷中,沉聲道。
「凡人的因果自有定數,你怎能有機會承接,饒嫣然做的惡是要承擔惡果的。」
饒夏禾掀開車簾,發覺這是回府邸的路,她抬眸看著李湛,溫聲道。
「大理寺的熱鬧我們也不能錯過,況且錦王還沒有被定罪,我們費了一番功夫,可以要將此事解決才行。」
錦王作惡多端,若是給他機會逃脫,受苦的依舊是百姓。
饒夏禾不想辛苦周轉一番,得到這個結局,所以她行事謹慎,任何事都不想有人代勞。
「好,那我們去大理寺,只是擔憂你的身體承受不住罷了,若是你無礙,都聽你的。」
李湛掀開車簾,吩咐車夫王叔去大理寺。
王叔得令後,駕著馬車揚長而去,一路疾馳,總算是到了大理寺。
此時,里外都是百姓聚攏在一起,錦王的案子牽涉太多,百姓們都想知道真相,還孩子們公道,僅此而已。
百姓們手中拿著臭雞蛋,還有菜葉子,虎視眈眈的等著公堂中出現的人。
「這些年,錦王風流成性就罷了,竟然暗中囚禁了這麼多姑娘,有些甚至是孩子,連郡主都敢囚禁,簡直喪心病狂。」
這番話激起千層石,很快有贊同的聲音傳來。
「錦王手中有不少人命官司,當初他權勢滔天,百姓們拿他沒有辦法,如今總算有了突破口。」
圍觀的人群中,也有不少是朝廷的大臣,他們手中有不少錦王作惡的證據。
只是苦於錦王有戰功,擔心自身不保。
如今,有人傳出錦王的戰功是搶了他人的功績而來,正是如此,才有沉默的人站了出來指認。
大雍的國土出了蛀蟲,若是不能清理,將蛀蟲徹底解決,百姓們如何安居樂業。
大理寺正堂中,代為審理案子的是京兆府尹趙大人,他手中拿著驚堂木,眸光掃視一眼眾人,驚堂木落下,他肅然開口。
「來人,將錦王押上來。」
衙役得令,連忙成群的去了天牢,將錦王給押了過來,百姓們憤怒的看著錦王,手中的臭雞蛋和菜葉子紛紛扔了出去。
「百姓如此愛戴你,將你奉為我大雍的戰神,你竟然用盡卑劣手段凌虐我大雍的百姓,簡直不配為人。」
錦王府被搜查時,地牢中關押的少女,大多的身份都查明了,裡面關了二十多人。
其中,被虐待致死的有一半,大多是妙齡女子,都是大好的青春年華。
剩下的一半,被錦王關押著,被迫用尊嚴取悅錦王,相互搏殺,用以生存,只是最終活下來的,唯有十人。
她們大多身上有傷,極易被外界的聲音驚醒,正是如此,所以錦王才顯得更為可惡。
饒夏禾挑眉看了一眼李湛,她沉聲道,「錦王身上有戰功,也不知雁書是否會現身,若是他不出現,錦王很難被定罪。」
李湛倒是淡然,他輕飄飄瞥了眼錦王,面露不屑的樣子,仿佛錦王是阿貓阿狗一般的存在。
「就算不能定罪,我也不會讓他出天牢,大理寺的秘藥也不少,足夠讓錦王悄無聲息的死去。」
李湛挑眉,錦王是否認罪不重要,他的行徑已經觸怒了皇帝,此事就不是這樣輕易能善了。
「今日只當是看戲,我和你保證,錦王不會活著離開大理寺,你可信我?」
李湛的眼神澄澈,目光幽幽,不參任何雜質。
饒夏禾下意識點頭,毫不猶豫的說道,「你所言,我自是信的,只要錦王被定罪,百姓們才能安心。」
錦王在朝中或許黨羽不少,只是,李湛已經將那些暗樁連根拔起,絕不給他們半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