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大驚失色,這玉佩居然是真的!
他倒吸一口涼氣,看來,是闖了大禍。
身後冷汗淋漓,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心中很是緊張。
只是,比起饒夏禾,顯然靖安王世子更難纏。
「是小人有眼無珠,還請姑娘莫要因此事開罪。」
饒夏禾瞥了一眼侍衛,倒是沒有理會,她有更重要的事。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皇城,饒夏禾挑眉,沉聲道,「你怎會在皇城,不是有軍務在身?」
李湛捏了捏饒夏禾的小圓臉,清俊的臉上帶著笑容,很是溫和的樣子。
「國師今日回京城,皇上許是擔心有意外,所以讓我過來,這會瞧著,倒是皇上太緊張了。」
饒夏禾有些好奇,「方才聽人說起過,是國師占星,只是他如此神秘,竟然連皇上的人都尋不到蹤跡?」
大雍的百姓不信神佛,只是,占星能被人推崇為國師,想必在朝廷的地位就不低。
可為何看不到百姓疾苦,在災難降臨時,竟然藏頭露尾,沒有半點蹤跡。
這本身就有極大的問題。
「聽說,占星數月前為皇上占卜了一卦,為了皇上的安危著想,所以昏迷了整整三個月,這才沒有回京,皇上得知此事,也沒有計較,反而因占星回京,原本病弱的龍體竟然慢慢的好轉起來了。」
饒夏禾皺了皺眉,占星這樣厲害,比天道還厲害不成?
她有些好奇,占星的術法究竟有多強悍,竟然能影響帝王的運勢,在相術中,可是少見。
「看來占星是神醫,才回京城,都沒有見過皇上,皇上病弱的身子就好轉起來了。」
李湛失笑,目光落在饒夏禾身上,不解道。
「你似乎不喜歡國師?」
饒夏禾點頭,「也不知為何,直覺告訴我,此人很危險,且深諳此道,他分明會術法,只是,天災降臨時,選擇不管不問,似乎一切和他無關,等災難結束,便頂著國師的名頭出來了。」
李湛眼眸深邃,他思慮一番,竟然覺得饒夏禾說的不錯,事情似乎和他想的差不多。
「你說的倒是有道理,等我有時間,便好好的查此人,說不定能查到什麼,只是,你身子才好,莫要動用術法,不然傷了身子,我會心疼。」
李湛的眼神很是心疼,雖說饒夏禾是假死,只是,他知曉了自己的心意,便不會放任一切了。
「我心裡有數,放心就是,我怎會拿自己身子開玩笑不成?」
饒夏禾臉上帶著笑意,二人才走到深宮的長亭。
李道英手中拿著拂塵,匆忙的走了過來,他朝著饒夏禾行了一禮,恭順道。
「見過饒姑娘,你總算來了,陛下在金鑾殿等候多時,東宮也來了人。」
饒夏禾勾了勾嘴角,總算到了清算的時候,也不怪她籌謀多時,當初饒家的手段,總是見不得光的。
而今,她倒是想看看,饒嫣然身後還有誰,能助一臂之力。
「多謝公公通傳,我知道了,這就去見皇上。」
李湛陪同左右,可謂寸步不離。
李公公看著二人的身影,眼眸中帶著羨慕,這二人倒是佳偶天成,果真是登對。
只是,饒夏禾假死是欺君之罪,也不知她能否活著走出金鑾殿。
李公公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心中有些擔憂起來,說來,他倒是有些擔心。
金鑾殿
順安帝坐在龍椅上,目光掃視一眼跪在地上的太子妃和太子。
他挑眉,冷聲道,「平身吧。」
饒嫣然心中忐忑不安,一炷香前,李道英跑來東宮傳聖旨,說是皇上有旨意。
二人接了聖旨,馬不停蹄的進了金鑾殿,順安帝見他們跪下請安,一直都沒有反應,直到此時,才表情不快的讓她起身。
饒嫣然皺眉,緊張的說道,「殿下,究竟怎麼回事?難道你近來得罪了皇上,這才將怒火灑在我們二人身上的不成?」
太子有些煩躁,饒嫣然果真是蠢,當眾問這種事,讓他覺得無語了。
他幽幽說來,「不如你想想,可有欺瞞父皇的地方,不然父皇為何如此冷漠。」
饒嫣然臉色微變,她很是不安,她心裡當然有鬼,無非是冒名頂替饒夏禾的功勞,得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只是,饒夏禾都死了,一切死無對證,總不能是她回來報復了不成?
她心中有些慌亂,眼神更是飄忽不定。
順安帝敏銳察覺到饒嫣然的情緒,他不動聲色的拍桌,聲音肅冷。
「太子妃,不如你說說,可有事瞞著朕,若是此刻坦白從寬,或許朕能從輕發落,如若不然,等一切暴露時,莫要怪朕對你不客氣了。」
饒嫣然心中慌亂,下意識的辯解,「父皇,兒臣不知您在說什麼,難道是側妃的事,只是,此事和兒臣並無關係。」
太子也出聲為饒嫣然說話,他沉聲道,「父皇,太子妃雖性子傲慢,卻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請父皇明察秋毫,莫要將別人的錯,怪罪在太子妃身上。」
順安帝揉了揉眉心,看著太子的目光很是失望。
當年,他看中太子聰慧孝順,如今瞧著,竟然被酒色醃入味,半點聰明勁都沒有,真是笑話。
「皇上,您讓奴才請的人已經到了。」
順安帝眼前一亮,這麼久了,也該結案了,他眼裡容不得沙子。
原本是不想東宮大亂,只是,饒嫣然欺君罔上,也確實該懲治了,有些事,她不過是罪有應得。
「將人請上來,朕等了許久了。」
太子好奇的問道,「父皇,您說的是誰,難道有人比我和太子妃更重要?」
順安帝冷笑一聲,「自然。」
饒嫣然手心捏緊,情緒莫名的緊張起來。
也是此時,殿中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有人來了金鑾殿。
饒夏禾朝著主位上的男子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
「臣女饒夏禾,見過皇上。」
太子的目光瞥見饒夏禾後,簡直嚇得退後兩步,他驚恐的說道。
「你究竟是人是鬼,青天白日的,難道鬼魂也能出來嗎?」
饒夏禾挑眉笑了笑,「太子殿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