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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比不上秦院長,深夜來正骨!

2026-08-16 13:44:37 作者: 凌韓
  米色的羊絨大衣滑落,露出裡面的針織長裙。

  那裙子貼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

  她三十五歲了,身材卻保持得極好,只是常年伏案手術,讓她的肩背有些微駝,腰線也不再像少女那般挺拔。

  「裙子也脫了。」王大壯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平淡得像是在吩咐護士準備器械,「骨盆矯正,需要看到腰骶連接處。」

  秦婉君閉了閉眼。

  針織長裙的拉鏈在側腰,她拉下時,發出輕微的「嗤啦」聲。

  裙子落地。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和一條同色系的束腰內褲。

  燈光下,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久不見陽光的蒼白,腰肢纖細,胯骨卻微微向左突出,導致右腿比左腿短了半寸,站立時重心明顯偏移。

  王大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從她肩頭掃過,掠過鎖骨,經過胸前的飽滿,落在那微微扭曲的腰線上。

  那目光如同實質,所到之處,秦婉君只覺得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慄,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

  「躺上去。」王大壯指了指沙發提醒道。

  秦婉君僵硬地走過去,側身躺下。

  真皮的觸感冰涼,讓她忍不住微微蜷縮。

  王大壯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那因緊張而起伏的胸口,那因寒冷而微微凸起的肌膚,那因常年腰痛而略顯僵硬的腰臀曲線。

  「放鬆。」他伸出手,掌心懸停在她小腹上方三寸處,「我要先以靈氣探查你的經絡走向,可能會有點癢。」

  話音落下,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他掌心湧出,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覆上了她的小腹。

  「唔……」

  秦婉君猛地咬住下唇,卻還是溢出一聲輕吟。

  那感覺太奇怪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

  那股溫熱從她肚臍處的神闕穴滲入,像一條靈活的小蛇,順著她的任脈向下遊走,經過氣海、關元,然後拐入腰骶部的命門、腰陽關。


  所過之處,那些因常年勞損而板結的筋肉,仿佛被溫水浸泡的凍土,一點一點地軟化、鬆動。

  「你的骨盆向左傾斜,導致右側腰大肌長期代償性痙攣。」王大壯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沉而清晰,「任脈淤塞,氣血無法下達胞宮,所以宮寒。督脈在腰三、腰四處有錯位,壓迫神經根,所以你站久了腿麻。」

  說著,他的手指,終於落在了她的皮膚上。

  那觸感溫熱、粗糙,帶著薄繭,卻奇異地讓人心安。

  指尖從她肋下划過,精準地按在腰三、腰四的棘突旁,再輕輕一按——

  「啊!」

  秦婉君痛得弓起了身子,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

  那是一種被鈍器刺入骨髓的劇痛,讓她瞬間冷汗涔涔,眼前發黑。

  「忍住了。」王大壯左手按住她的肩頭,右手手掌貼在她腰側,「斷骨重生,先破後立。你這腰,被人用蠻力『正』過多少次?越正越歪,骨頭都快磨成針了。」

  秦婉君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確實找過不少正骨大師,推拿、牽引、針灸,甚至去國外做過微創手術。

  可每一次治療後,短暫的輕鬆過後,便是更深的痛苦。

  她以為這是職業病,治不好了。

  「那些庸醫,只治其形,不治其神。」王大壯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穿透了劇痛,直達她的意識深處,「你的腰,不是骨頭的問題,是氣的問題。氣滯則血瘀,血瘀則骨錯位。我現在要替你……重新接氣。」

  話音落下,他貼在腰側的手掌猛然發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響!

  「啊——!!!」

  秦婉君發出一聲高亢的慘叫,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

  她感覺自己的腰椎仿佛被人生生掰斷,然後又以一種更合理、更順暢的方式重新拼接!

  劇痛之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

  那股被堵塞了十五年的督脈,如同被疏通的河道,滾燙的氣血轟然涌過!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瞬間恢復了知覺,那種常年縈繞的酸麻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消散無蹤!

  「別動,還沒完。」

  王大壯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他的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為秦婉君正骨,需要以真元精確控制每一節椎骨的位置,稍有差池,便會讓她終身癱瘓。

  這比與人鬥法累得多。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向髖骨,虎口卡在她骨盆最突出的位置。

  「骨盆復位,會有點疼。」

  「嗯……」秦婉君仰著頭,長發散亂地鋪在沙發上,美眸中水霧迷濛,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師父……您來……婉君忍得住……」

  這聲「婉君」,叫得軟糯纏綿,哪還有半分白日裡冰山院長的模樣?

  王大壯掌心一沉。

  「咔嚓!」

  又是一聲骨響!

  秦婉君這次沒有慘叫,她只是猛地瞪大眼睛,紅唇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呼……啊……」

  她感覺自己的骨盆仿佛被一雙天神之手重新捏塑,向左突出的髂骨被緩緩推回原位,傾斜的骶骨被扶正,兩條原本不等長的腿,在這一刻,終於長長了!

  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

  那是氣血通暢的徵兆!

  十五年!

  整整十五年!

  她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身體可以如此輕盈,如此溫暖!

  「好了。」王大壯收回手,長舒一口氣,「起來走走。」

  秦婉君顫抖著坐起身。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然後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一步。

  兩步。

  沒有傾斜,沒有疼痛,沒有那種踩在棉花上的虛浮感。

  她的每一步都堅實而有力,腰杆筆直,仿佛回到了二十歲那年,剛從醫學院畢業時的挺拔與自信。

  「我……」她轉過身,美眸中淚光閃爍,看著王大壯那張略顯疲憊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洪流。

  那是感激,是震撼,更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沉的依戀。

  「師父……」她向前走了一步,卻腿一軟——不是沒力氣,而是突然失去了那種「代償性緊張」,身體反而不會走路了。

  王大壯伸手一扶,將她攬入懷中。

  入手溫軟如玉,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秦婉君沒有掙扎。

  她順勢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雙臂環住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像迷途的旅人找到歸處。

  「師父……」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為什麼……為什麼是您?為什麼偏偏在我已經不相信任何人的時候,您出現了?」

  王大壯的手掌落在她光潔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道:「因為緣分。」

  「緣分……」秦婉君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那這緣分,能持續多久?」

  「只要你願意。」王大壯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仙武堂的大管家,一輩子都跑不了。」

  秦婉君閉上眼,淚水滑落。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個生澀的、帶著咸澀淚水的吻。她的唇很軟,很涼,微微顫抖,像初春的櫻花。

  她不懂如何換氣,只是笨拙地貼著他,將十五年的孤獨與委屈,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王大壯沒有推開她。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溫柔地引導著她。

  秦婉君只覺天旋地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醫學知識、所有的理性思維,都在這個吻里融化成春水。

  此時秦婉君感覺自己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泥,若非王大壯的手臂有力地托著,她早已滑落在地。

  「唔……師父……」她在換氣的間隙,發出細碎的呻吟。

  「叫名字。」王大壯在她唇邊低語。

  「大……大壯……」秦婉君俏臉緋紅,聲音細若蚊吶。

  王大壯笑了笑,正要說話,門鈴響了。

  秦婉君如夢初醒,慌忙從他懷裡掙出來,手忙腳亂地找自己的衣服。

  王大壯走過去開門。

  門外,柳寒煙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穿著一身淺粉色的絲質睡袍,長髮披肩,赤著玉足。

  顯然是剛洗完澡,發梢還滴著水,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膩的溝壑。

  看到開門的王大壯,柳寒煙剛要露出笑容,目光卻越過他,落在了客廳里的秦婉君身上。

  秦婉君正背對著門,彎腰撿地上的針織長裙。

  她身上只穿著內衣,那雪白的後背、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臀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一覽無餘。

  空氣瞬間凝固。

  柳寒煙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特意換上的粉色睡袍,又看了看屋內那個幾乎赤裸的冰山女院長,美眸中閃過一絲錯愕、一絲羞惱,還有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她揚起下巴,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王大師真是……日理萬機。」

  王大壯卻面不改色道:「有事?」

  「專訪!」柳寒煙將電腦抱得更緊了些,「您答應過我的,獨家專訪!我連夜整理了提綱,想跟您對一對!」

  「進來吧。」王大壯側身讓開。

  柳寒煙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客廳,故意從秦婉君身邊經過,留下一陣淡淡的茉莉花香。

  秦婉君已經穿好了長裙,正慢條斯理地扣著大衣的扣子。

  她瞥了柳寒煙一眼,金絲眼鏡後的眼眸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只是那微腫的紅唇和眼角未乾的淚痕,泄露了剛才的旖旎。

  「柳記者深夜造訪,真是敬業。」秦婉君淡淡道。

  「比不上秦院長,深夜來正骨。」柳寒煙皮笑肉不笑。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噼啪作響。

  王大壯揉了揉太陽穴,走到酒櫃前倒了三杯酒道:「都坐下,專訪要做,正骨後的調息也要做。柳記者,你先等一刻鐘,婉君,你過來,我傳你一套導引術,以後每日睡前練一遍,鞏固療效。」

  「是,師父。」秦婉君乖巧地走過去,坐在他身側。




  王大壯站在秦婉君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

  「這套導引術,名為《玄女素心訣》,是我仙武傳承中的基礎法門。你經脈初通,需以意念引導氣血,遊走周天。」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手掌從秦婉君的肩頭滑下,經過大臂、小臂,最後握住她的雙手,「跟著我,吸氣……呼氣……」

  秦婉君閉上眼,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感受著他貼在自己後背的胸膛,感受著他呼吸的節奏與自己逐漸同步。

  她忽然覺得,這十五年熬過的所有苦,都是為了等這一刻。

  柳寒煙看著這一幕,心中酸澀難當。

  一邊低下頭,在電腦上胡亂敲打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一刻鐘後。

  秦婉君的氣息平穩下來,面色紅潤,眉宇間那股鬱結的陰霾徹底消散。

  她站起身,對著王大壯深深一揖道:「謝師父傳功,婉君……先回去了。明日,我會辭去院長職務,來仙武堂報到。」

  「去吧。」王大壯點頭。

  秦婉君轉身,路過柳寒煙身邊時,忽然停下腳步,低聲道:「柳記者,師父的專訪,好好做。但有些東西……不該拍的,別拍。師父的身份,不是凡人能揣度的。」

  說完,她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步伐穩健,腰肢筆直,哪還有半分昔日佝僂的模樣?

  門關上。

  客廳里只剩下王大壯和柳寒煙。

  「王大師……」柳寒煙放下電腦,聲音有些發悶,「我……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不像秦院長,能幫您管理醫院,也不像蘇老闆,能幫您掌控地下,我……我只會拿著話筒問問題……」

  「柳寒煙。」王大壯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你的價值在哪裡嗎?」

  柳寒煙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如鼓道:「在……在哪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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