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點頭道:「你說。」
崔啟明將早就寫好的密盒密碼遞給了琳琅。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這東西在我的書房。」
「外面盒子的鑰匙我這有一把,茂源和祥媽媽那也有。」
「你問他們要就是。」
「這最裡面的木盒只能用我給你的圖案解開。」
「你一定要將裡面的東西收好了。」
「那是陳貴的供詞,還有證物。」
「可以證明陳輝是清白的,陳貴也在莊子上,儘早將他接來。」
「凌雲和凌飛回保護你。」
「待到三日後,你和陳貴去敲登聞鼓。」
「讓他敲。」
「琳琅,你可記下了?」
琳琅點頭道:「我記下了。」
崔啟明看向她道:「好,那你就快走吧,時辰也差不多了。」
「我們馬上就要給那些人一棒迎頭痛擊了。」
琳琅點頭,她聽到崔啟明的話,也覺得心潮澎湃。
但出去的時候也不忘再演一段,她手裡拿著繡帕掩著面哭泣。
上了馬車才將繡帕收起。
馬車裡,她與祥媽媽都放下了心。
琳琅看向祥媽媽開口道:「祥媽媽,回府後你叫上茂源來國公爺的書房一趟。」
祥媽媽點頭道:「好。」
馬車停在了府門口,琳琅從大門大步走了進去。
她來到了前院崔啟明的書房,祥媽媽去找茂源了。
她就叫來凌雲和凌飛,兩人一進來就先對琳琅行禮:「夫人。」
琳琅對他們道:「起來吧。」
「凌雲、凌飛你們兩個去莊子上將陳貴接來。」
「是,夫人。」
倆人得了吩咐,二話不說就去辦了。
凌雲和凌飛去接人了,琳琅馬不停蹄的寫了一封信交給玉蘭。
她對玉蘭道:「務必儘早將信送到晴雪手中,她看到後知道怎麼做。」
玉蘭點頭,拿著信便出了書房。
這兩邊的事情安排好了,接下來就是取崔啟明說的東西了。
祥媽媽和茂源一同進來,琳琅開口道:「你們兩個有這木箱的鑰匙,現在給我打開。」
茂源和祥媽媽開口道:「是,夫人。」
兩人都知道,這肯定是國公爺吩咐的,不然琳琅是不知道這東西的。
也利索地將木箱打開,他們知道最後那個小密盒只有崔啟明一人能打開。
他們也就退了出去。
琳琅拿到密盒,又拿出崔啟明給她的那張紙。
對照著上面的密碼,她將這密盒打開了。
裡面躺著一封血書,還有陳貴的供詞,還有一枚玉佩。
那玉佩有王家的徽標。
這足以證明王氏就是勾結山匪之人。
琳琅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很久了。
她將密盒重新闔上,就等到三日後帶著陳貴去敲登聞鼓了。
兩個時辰以後,凌雲和凌飛已經將陳貴從莊子上接了回來。
凌雲的手臂之上還受了傷。
琳琅開口問道:「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夫人,無妨,只是路上遇到了王家的人。」
「受了點小傷罷了。」
「玉蘭帶著凌雲下去處理一下。」
凌雲跟著玉蘭下去了。
琳琅看向陳貴道:「陳貴,你可記得我?」
陳貴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貴婦人,好像有點眼熟,他一下想起來了。
「你是大姑娘身邊的琳琅!」
「你如今是國公府的夫人了?」
琳琅點頭,陳貴笑著道:「這可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陳貴也是個識時務的,他立刻對琳琅行禮道:「給夫人請安。」
「你可知道現在只有崔家能保你的性命。」
陳貴點頭:「這個小的自然知道。」
「那好,你要好好在這府里待著,這裡會有人保護你。」
「三日後,我帶你去敲登聞鼓。」
「是,夫人,小的都記下了。」
琳琅看向他道:「能不能保住你自己的性命,能不能為你兒子洗刷冤屈可就看你自己了。」
「凌飛,將他帶下去,派幾個護院看著他的院子,務必要保證他的安全。」
凌飛開口道:「是,夫人。」
這些事情安排完後,她才回到四時軒。
李氏見她回來了,開口問道:「明兒怎麼樣了?」
琳琅開口道:「都好著呢,母親。」
「他們沒有對他用刑吧。」
琳琅搖頭道:「沒有,母親就別擔心了。」
「你沒騙我吧。」
「母親,兒媳怎會騙你呢。」
「母親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好好地陪著阿治和妧兒就行了。」
李氏還是有些擔心,她又找來祥媽媽詢問。
祥媽媽也和琳琅說的一樣,她這才放下心來。
三日後,朝堂之上。
皇帝親自審理魯國公一案。
內侍站在大殿的台階之上高喊著:「傳犯人崔啟明上殿。」
崔啟明穿著滿是血痕的囚衣,手上和腳上都綁著鎖鏈。
他一步一步走的艱難,大殿之上也安靜的可怕。
只能聽到鎖鏈划過那理石地板的聲音,顯的格外刺耳。
皇帝雖知道這都是假的,可看在眼裡還是忍不住心疼自己這個比親兄弟還親的異姓兄弟。
崔啟明站在大殿中央,王相就站在皇帝左邊,他是今天的監審。
其實也相當於是主審了。
他看向崔啟明道:「犯人崔啟明還不跪下。」
崔啟明聽到後,果斷地跪了下去。
皇帝開口道:「許修武上前來。」
許修武走上前來,他對著皇帝行了禮。
皇帝抬手道:「將你這些天查到的都一五一十地承上來。」
王相還是老成,就是在這時候都沒有洋洋得意。
倒是他站在底下的兒子、女婿許侯臉上露出了得意揚揚的笑。
許修武將自己查到的東西都整理成冊,遞給了內侍。
皇帝一邊翻看,許修武就在下面陳述。
就在他說道:「臣已經查到,此事全是由王相的門生,大理寺少卿吳大人做的。」
「他偷換、塗改案卷,導致大赦之時不該釋放的人員被釋放。」
「造成多名舉人身亡,造成嚴重後果。」
「讓京城百姓惶惶不可終日。」
「導致魯國公被冤。」
王相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看著許修武。
難道他這些時日在自己身邊盡忠都是裝的。
皇帝看了一眼王相,又對著下面道:「大理寺少卿,你有什麼要說的。」
吳大人已經被許修武查了個底朝天,他只能站出來跪下道:「陛下,都是王相指使臣的,臣都是聽了王相的吩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