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食堂這件事,苗莉和鄭冠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苗莉主打一個趕盡殺絕。
吃過早餐,鄭冠還在向卿辦公室里匯報工作,苗莉這邊已經招呼了兩個人幫他收拾辦公室。
苗莉人往門框上一靠,能動嘴絕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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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慢點,別損壞鄭助理的東西。」
「我待會兒請大家喝咖啡,實在是麻煩大家了。」
「鄭助理大氣把辦公室讓給我,他這會兒在忙,收拾辦公室的活兒,就只能我來做。」
苗莉邊說,邊注意著辦公室里收拾東西的兩人。
誰都不是傻子。
當初鄭冠想占梵音辦公室的事人盡皆知。
一轉眼,梵音辦公室沒被占,反倒是鄭冠沒了根據地。
這事表面看是辦公室之爭,實際上,是梵音和向卿兩個高層之前,梵音占了上風。
向卿那波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兩個幫忙收拾辦公室的人也是人精,借著幫忙,趁機跟苗莉打好關係。
苗莉呢,也樂於這樣。
畢竟很多消息,還得從他們嘴裡打聽。
等到鄭冠從向卿辦公室出來,苗莉這邊已經坐在工位上有模有樣的開始辦公。
見他推門而入,苗莉身子往後靠,雙手十指交叉在身前,似笑非笑說,「鄭助理,還得再次跟你道謝,不得不說,你這間辦公室採光真好,比我在總部的辦公室好太多。」
鄭冠僵在原地。
他是真沒想到苗莉速度回這麼快。
鄭冠想維持臉上的笑,可扯了好幾次嘴角,始終沒辦法裝作一切什麼都沒發生,「苗助理真是行動派。」
苗莉,「工作態度習慣使然吧,不僅是我,梵總也是這樣,我們倆向來奉行說到做到,光說不做假把式,在咱們學術派這裡,這可是大忌諱。」
鄭冠本想藉機陰陽苗莉一把,誰曾想,反被她陰陽。
苗莉話落,見鄭冠吃癟,眨眨眼,「鄭助理不是這種假把式吧?」
鄭冠磨牙回答,「當然不是。」
苗莉口不對心,「一看鄭助理跟我就是同類人。」
鄭冠一口氣憋在胸口,還不得不順著苗莉的話往下說,「是。」
過了一會兒,鄭冠離開,苗莉一溜煙跑進了梵音辦公室。
苗莉走到辦公桌前,拎起桌上的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一口,嘴角噙笑對梵音說,「你剛剛是沒看到,鄭冠那張臉都黑成什麼樣了。」
梵音抬眼看苗莉,眉眼含笑。
苗莉身子往桌面上壓,「音音,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惹事精?」
梵音漾笑,神情認真,「不會。」
苗莉,「真的?」
梵音,「你以為我是個傻的?怎麼?你不找他們麻煩,他們接下來就不會跟我們對著幹?」
苗莉笑眯眯。
梵音傾身,用手指戳苗莉腦門,「我知道你是在替我報復,總不能你在前替我衝鋒陷陣,我在後面不幫忙就算了,還拖你後腿。」
苗莉笑著直起身子抬手在空氣中打響指。
兩人正說著,梵音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梵音掃了一眼。
是戎馳。
梵音伸手拿過手機按下接聽,「戎馳。」
戎馳似乎是在馬路上,風的呼嘯聲聽得一清二楚,「梵音姐,甘雪的事兒……」
梵音問,「甘雪怎麼了?」
戎馳,「咱幫忙找的這個律師,知道甘雪的特殊情況後,幫她申請了特殊通道……」
梵音,「還能這樣?」
戎馳說話含糊其辭,「這個你別管,總之,甘雪一個月內順利離婚,應該是沒問題。」
梵音,「那就好。」
說完,梵音又補了句,「甘雪現在情況特殊,在你方便的情況下,幫忙多照顧她一二。」
戎馳,「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梵音剛準備放下手機,發現甘雪給她發了信息。
【梵總,謝謝你,小戎帶我跟律師都談好了。】
【如果這次不是你幫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輩子我恐怕沒辦法報答了,如果真的有下輩子,我一定結草銜環。】
看著甘雪的信息,梵音說半點感觸都沒有,是假的。
梵音淺呼了一口氣,給她回消息:好好照顧自己。
甘雪那頭秒回:梵總,真的謝謝你。
梵音:如果刁昌拖著你始終不肯鬆口,你就把他做過的那些事都抖出來。
甘雪:這樣不會打亂你的計劃嗎?
梵音:不會。
反正以林毅的狡猾程度,刁昌手裡十有八九不會有致命的證據。
她也能理解甘雪遲遲不肯把這些證據公諸於世的原因。
倒不是她多念著跟刁昌的舊情。
而是為了孩子。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沒那麼大義凜然,她想讓在自己去世後,自己的孩子還能有所依靠。
她離婚是為了保護自己那份財產留給孩子。
她不揭刁昌老底兒,也是為了孩子。
甘雪再三道謝:謝謝。
跟甘雪發完信息,梵音抬眼看向苗莉,「把向卿給我盯緊了,還有那個鄭冠。」
苗莉沖她比劃了個『OK』的手勢,「放心,交給我。」
梵音,「他們一時半會兒大概不會露出馬腳,等實驗數據出來,必然會躍躍欲試。」
苗莉,「我就納悶了,這些人是真不怕遭雷劈啊。」
梵音,「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至於是不是損人利己,沒人管。」
……
京都。
林璐在蔣五的幫助下找到了萬蒼。
萬蒼躲在一家KTV。
蔣五帶著幾個手下,護著林璐硬闖。
走到萬蒼所在的包間門口,門剛推開一條縫,就聽到裡面傳出的曖昧萎靡聲……
「寶貝兒,把你們家那個老東西踹了跟我結婚多好,讓你天天做新娘。」
「油嘴滑舌。」
「我是真心還是假意,你不知道?嗯?」
……
曖昧聲愈演愈烈,林璐聽得面紅耳赤。
蔣五低頭看她,「進去?」
林璐咬咬牙,「進去。」